看到林星的瞬間,沈夢的心裡是煩躁的,畢竟她可不希望和林星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之後還要對這個女人下手,如果真的被套出話來,以後難辦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想到這裡,面色沉重的沈夢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身前的女人,開口道「如果你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出去吧,我還有事,就不和林小姐多說了。」
剛要重新坐下來,沈夢的眼神之中就染上了一絲煩躁,她很是痛苦,傷口的疼痛讓她有些難受,悲痛欲絕的感覺,幾乎要淹沒了她整個人,身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咳咳!」沈夢開始咳嗽起來,眼神之中帶著痛苦,猛地皺了皺眉頭,朝著身旁的林星看了一眼,卻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再怎麼難受痛苦,也絕對不要和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話語,不要跟她求助!
心裡這麼想著,沈夢強制自己表現出無所謂的模樣,而看著這樣的沈夢,林漫漫又是覺得奇怪又是覺得疑惑,卻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只能轉身準備離開。
可剛轉過身去走了兩步,沉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咚」的悶響在林漫漫耳邊響徹,她瞬間眉頭一皺,眼神帶著驚恐的看著身後的方向。
只見原本那個還在高高在上發言著的沈夢,早就已經躺在了地上,看起來滿面痛苦的模樣,氣喘吁吁的趴在地面上,眼神帶著迷離。🍑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你怎麼了?」林漫漫蹲下身來,看著身前的沈夢,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額頭。
極其燙手的感覺讓林漫漫皺起了眉頭,這樣的感覺實在是讓她有些疑惑,怎麼沈夢居然會發燒成這個樣子,難道說她傷口發炎引起發燒了嗎?
聶庭深的事情讓林漫漫有所警覺,就算是沈夢現在有嫌疑,林漫漫也不希望沈夢會失憶,會因為高燒而變得一塌糊塗,畢竟沈夢的世界之中,唯一能讓她銘記的人,只有沈延,也沒有任何其他人了。
一想到這個,林漫漫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不是因為別的,還是因為內心之中那一抹無法平靜的感覺,刺痛著林漫漫的內心。
「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找人過來。」林漫漫壓低了嗓音,安撫著滿面痛苦的沈夢,拿出手機撥打了溫澄的電話號碼。
溫澄幾乎是全速趕來,開著私家車帶走了沈夢,而對於沈夢的事情,林漫漫簡單的做了說明,但溫澄看起來臉色很是不悅,畢竟沈家的人,聶庭深和他都不怎麼喜歡。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也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沈延對林漫漫下手,溫澄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那時候的沈延讓林漫漫受傷嚴重,而現在的沈夢卻又表現出了這樣的情況,說什麼溫澄都不願意讓沈夢活下去。
但是沒辦法,這是林漫漫的要求,準確來說是請求,溫澄不能見死不救,因為是醫生,也不能因為林漫漫就拒絕救助,畢竟是朋友。
看著沈夢和溫澄離開,林漫漫這才放下心來,看樣子,沈夢的事情都已經變成了一個警告,就算是為了不讓她出現聶庭深的情況,林漫漫都必須要救救她,這是原則,也是一個難以訴說的痛
苦。
得知沈夢暈倒被林漫漫送去醫院之後,聶庭深走到了沈夢的辦公室之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林漫漫的身影,正坐在沈夢的位置上,面色沉重的看了眼走來的聶庭深。
微微一笑,看著他的模樣,林漫漫開口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會對沈夢下手,所以不放心我跟來了?」
眼神帶著溫和,如果聶庭深真是如此的話,林漫漫倒是也覺得沒什麼,畢竟有些事在不知不覺之中就變成了定格,她可不能讓沈夢這麼死在自己的面前。
見林漫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聶庭深覺得有些疑惑道「你不是很討厭沈夢嗎,幹嘛還要救她?」
這是聶庭深不知道的一點,如果林漫漫真的那麼討厭沈夢的話,為什麼還要對沈夢伸出援救之手呢?這一點,讓聶庭深覺得很是疑惑,畢竟林漫漫沒有必要這麼做,當然也不需要這麼做。
聽到聶庭深的話語,林漫漫陷入了沉思之中,其實她自己偶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如果真的要對沈夢下狠手的話,很多地方都比現在要好的多。
畢竟沈夢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自己的絆腳石罷了,除掉也不是不可能,但她會有良心譴責,會據地這麼做對不起自己,對不起自己身為一個人。
閉上眼睛,林漫漫靠著辦公椅,眼神之中帶著落寞道「你就算這麼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沈夢這個人固然有錯,而且她之前的事情讓我無法原諒她。」
「但是她也是個人,是個讓人覺得可憐的女人,如果我真的要對沈夢下手的話,我和沈夢有什麼區別?那不就是,趁人之危嗎?」林漫漫笑了笑,無奈的眼神中帶著堅定。
她會對沈夢下手,但是絕對不是現在,畢竟現在的沈夢看起來病懨懨的,一點都沒有需要自己去為之努力的感覺。
眯了眯雙眸,眼神之中帶著無奈,林漫漫可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變得心狠手辣,最起碼的人性,林漫漫還是有所保留的。
閉上了眼睛,目光之中散發著濃重的色彩,她帶著笑意,看著身旁的聶庭深道「怎麼,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個那麼不讓你感受到溫柔的女人嗎?」
雖然說林漫漫平常是太過野蠻了一點,但她可不會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至少對於沈夢這種,她不會趁人之危。
看著林漫漫滿不在乎的樣子,聶庭深上前一步,看著她的模樣,開口道「看你的樣子,也不怎麼對沈夢這個女人有感覺,她有那麼讓你恨嗎?」
挑了挑眉,看著身前的林漫漫,聶庭深的眼神變得溫和起來,他可不希望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爭辯,畢竟林漫漫可是他想方設法都要拴在身邊的女人。
「有。」林漫漫回答著「雖然你看不出來,但是我不放在心上,並不代表我對她仁慈,很多事情可是沒有理由的,就像是你把我留在你的身邊,明明不愛,但就是留下了,不是嗎?」
撐著下巴,一臉戲謔和調戲的味道,對於聶庭深,她還真是這輩子的心都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愛上其他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