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冠軍侯,荊州牧劉表病死,陛下哀痛萬分,命人代表皇室前去哀悼。«-(¯`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一個宮人在手下的帶領下來到江南面前,「丞相上書,表將軍前往荊州,還望儘快啟程,不要耽誤了時辰。」
說完之後連忙上前幾步,恭敬的把聖旨交到江南手裡。
嘴裡不停的為自己的無禮道歉。
按常理,宮人出來代表的是皇帝,不論是誰見到了都要禮讓三分。
發展到十長侍時代,更是把持朝政。
宮人們囂張跋扈,隨便一個小黃門都敢給大臣臉色,連袁紹都吃過他們的虧。
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
在江南面前,就是劉協都不敢大聲說話。
宮人更是前恭後距,連讀聖旨之前的步驟都省了,就這還怕屋裡這群憨厚計較他的失禮。
連忙補上,「剛才卑職說話大聲了點,要不給你磕一個吧!」
「下去吧!」江南哪有心情跟一個宮人計較,「一路辛苦,自己去庫房領賞。」
拿過聖旨看了一眼,上面還特意用傳國玉璽印了一章。
看來劉協也是一個悶騷的主。
「將軍,劉表是個什麼東西,死了也就死了,也配讓你去弔唁?」
典韋伺候完高覽,過來江南身邊輪值。🎄☝ ❻➈Ş卄υX.Ⓒ𝕆ϻ 🐣🍩
見曹操讓江南去荊州,十分不理解,在他看來別說劉表,就是劉協死了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根本不夠資格請動江南。
「你懂個屁!」
江南白了典韋一眼,「許昌現在急需休整,這是要安撫諸侯,免得再動刀兵。」
如今北方統一,曹操人手不夠。
已經到了許昌的極限,在消化完之前不能再打仗了。
不然即便打贏了也占不了地盤,空耗實力。
而且曹操明白江南的心思。
之前劉琦來并州時,被江南強行留了一個多月,傻子也知道是為了黃忠。
如今劉表一死,正是撬牆角的好機會。
而且劉備也在荊州,如果下手晚了被他得了去,損失就大了。
荊州劉表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
不是劉備能比的。
許昌表面上還是 以劉協為主,必須表示,江南身為大漢冠軍侯、大司馬大將軍。
這個身份前去弔唁才足夠隆重,彰顯對宗親的重視。
打草谷的計劃再次被打亂。
招手叫過張郃,「儁乂,此次你獨挑大樑,不要有心理負擔。」
原本江南是要親自出去玩的。
即便不到匈奴王廷,起碼也要殺出幾百里地,叫上張郃既為練兵也為偷懶。≋6≋9≋s≋h≋u≋x≋.≋c≋o≋m≋
不過到了他嘴裡,卻變成帶張郃去長見識。
如今去不了了,也要把便宜占夠。
張郃當然明白江南的心思,也不說破,「將軍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
他手下的怯薛軍,是為將來西征羅馬為目標設立的。
都是精挑細選,從各軍中選拔出的精銳。
上馬是騎兵,下馬就是步兵,左右開弓,百步穿楊都只是基礎。
當初江南只帶一萬狼騎,都能打到封狼居胥。
更別說如今早被打散的匈奴。
如果張郃願意,直接殺穿匈奴和鮮卑,打到最北方的羅剎國都不是什麼難事。
「張將軍還是不要大意。」
呂布早就眼饞了,「兵法有雲,驕兵必敗,匈奴奸詐兇殘,某願給張將軍壓陣,以策萬全。」
自從成了拐子馬的主帥,就一門心思的想出出風頭。
再說匈奴和并州有仇。
每次打草谷都是匈奴南下,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怎麼肯放棄。
話音剛落,趙雲也要去和公孫瓚換防。
早知道江南一個人就能解許昌之圍,他才不會從草原回來,如今早就手癢了。
其餘顏良、文丑也紛紛站出來。
這幫傢伙一個比一個暴力,見有仗打,比見了親兒子都親。
也不顧高覽傷勢沒好,全都嚷嚷著要去幫忙。
好像張郃此去有多麼兇險,一旦離了他們,鬧不好就要全軍覆沒一樣。
江南本來就為不能去草原上玩鬧心。
見他們這幅嘴臉,更是沒好氣,「都給我閉嘴吧,鞠義、高順,你們倆暫時併入怯薛軍,為張郃副將。」
「記住,此次北征是去練兵,不是讓你們出去玩的。」
「等我回來檢查,練好了爺有賞,要是練不好都給我洗乾淨屁股等著挨板子。」
大戟士、先登死士、陷陣營都是精銳。
擅長練兵的就這幾個,為了怯薛軍,江南把手裡所有的家底都押上了。
「喏!」
鞠義、高順連忙出列。
沒想到呂布、趙雲都沒搶來的活,居然落到了自己頭上,美得鼻涕泡差點冒出來。
「除華雄之外,其餘人自行安排。」
知道都不是安分點主,不等其他人開口江南大手一揮,「我只要求一點,出去練兵可以,但是……」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只要能出去打仗,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老子的軍需有限,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牛馬、苦力、糧食、女人,總得帶一樣回來。」
「要是誰敢虧本著回來了,以後也別TM帶兵了,草原上養馬去得了。」
在對待異族的問題上,江南就一個方針,搶。
有什麼搶什麼,實在沒得搶,人也行。
總之就是一句話,一點翻身的機會都不能給他們留。
之前是許昌遇到危險。
沒辦法才只留下一個公孫瓚,如今既然沒仗打,手下又閒不住。
乾脆全撒出去,也省得他們再給自己惹事。
高覽受傷這種烏龍,有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非得氣得不可。
「喏!」
以呂布為首,眾人差點高興瘋了。
一個個摩拳擦掌。
扭頭就往軍營跑,恨不得立刻就殺出去,生怕去得晚了匈奴都被別人殺光。
「那個,將軍,你看俺……」
典韋在旁邊直搓手,他是江南的近衛,江南去哪他去哪。
可這次去荊州,一點好玩的都沒有。
上次封狼居胥殺得過癮,也想再去威風一把,好好的練練刀法。
「你給我滾蛋,高覽養好傷之前,哪也不許去。」
江南看到典韋就來氣。
鬧歸鬧,哪有用這種陰招的,挺好的一個武將被踢成獨苗,以後騎馬都不方便。
不過嘴上罵歸罵。
到底典韋和許褚是他最心愛的武將。
看他倆蔫了吧唧的可憐樣,只能親自出馬,去找高覽給兩貨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