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
就在曹衛國在家中享受天倫之樂時,紅星四合院裡鬧得雞飛狗跳。
在外面躲了兩個多月的棒梗回來了,衣服破破爛爛,隔著五六步都能聞到熏人的酸臭味兒,更慘的是走路一瘸一拐,拄著根木棍,拿著一個破碗,像極了沿街乞討的乞丐,或者說就是一個乞丐。
說起來棒梗的點兒著實夠背,他賭錢輸得一乾二淨後,拿著從秦淮茹索要的三十多塊跑到了門頭溝,跟著狐朋狗友干起了摸金校尉的勾當,整日晝伏夜出,像個耗子似的在地里挖來鑽去。
只不過他們這伙兒人都是業餘,刨了十幾個墳也沒挖到好東西,反而被當地的鄉親發現,逃進靈山躲藏,後來因為搶奪食物發生內訌,寡不敵眾的他被生生打斷了左腿,混不下去的棒梗只得含淚脫離創業團隊,相比於被他坑了的閻阜貴,他更怕那幫無情無義的狐朋狗友,老子不就是多咬了一口雞腿嘛,至於下這樣的狠手?
棒梗一瘸一拐的出了山,沿途靠著乞討回到了南鑼鼓巷,不得不說這個還是好人多,從門頭溝到南鑼鼓巷一百多公里,幫助接濟棒梗的人還不少,有人給他飯,有人讓他搭車,還有人收留他在家中過夜。
只是那戶收留棒梗的人家算是好心辦了壞事,早晨一起來,震驚的發現家裡留著下蛋的老母雞和棒梗一起不見了。
也不知道棒梗怎麼練出來的手藝,能無聲無息的把一隻活雞抓走,那一家五口人居然沒有聽到一點兒動靜。
美美的吃了一整隻燒雞,棒梗好像撿回了一條命,一瘸一拐的徒步二十多里地,總算是活著回到了南鑼鼓巷。
「嗚嗚嗚!到了!終於到了!」
「哈哈哈!我賈梗回來!」
就這一句話好像給整個世界按下了暫停鍵,緊接著黑夜籠罩下的四合院狼奔豕突。
「棒梗!」
「狗東西你還敢回來!」
首當其衝的赫然是教書先生閻阜貴,跟隨其後的是大孝子閻解成、二小子閻解放、三小子閻解曠,哪怕是在昏暗的環境中,棒梗都看到了那幾人眼中的怒火。
棒梗心虛的後退,尷尬的笑著說:「三大爺有話好好說,我這剛回來,您讓我先回家行嗎?」
「兔崽子!你把我的棺材本兒還回來!」
一股殺氣撲面而來,閻阜貴紅著眼睛伸手要薅棒梗的脖領子。
「我先回家,錢的事兒日後再說。」
棒梗感覺到不妙,拄著七扭八歪的木棍就要跑。
「你往哪兒跑!」
瘸了一條的棒梗哪兒跑得了,眨眼就被閻阜貴揪住衣服,不等他掙扎,手、腳、脖子全部被閻家兄弟鎖住。
「砰!」
「哎呦!」
棒梗被粗暴的摁在地上,好像一頭滿身惡臭的野豬拼命掙扎叫喊。
「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三大爺,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坑你,你的本錢虧了,我的本錢也沒了,咱們是合夥兒賺錢,買賣虧了,你不能把責任全歸咎在我身上啊!」
「哎呦!誰踢我!」
「三大爺你放開我,有事兒咱們說事兒,您是教書先生,您不能不講理啊!」
聽到棒梗的話,閻阜貴被氣得臉色發青,咬牙切齒的說:「你個兔崽子,什麼合夥賺錢,你就是設套兒讓我鑽,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兒,你要是不把錢還給我,信不信我把你扭送公安局,我告你一個詐騙,讓你不得好死。」
棒梗一聽頓時慌了,扭送公安局那絕對不行,不管是詐騙,還是投機倒把,那都不是小事兒。
「別!不要!」
棒梗饅頭大汗的急聲叫嚷:「三大爺,我對天發誓,我真沒有給您設套,如果有一句假話,我天打雷劈,我棒梗斷子絕孫。」
「三大爺您相信我,我就是運氣不好走了背字兒,雞蛋我好不容易收上來運進城,誰能想到碰巧遇到民警查抄黑市。」
「雞蛋被沒收了。不光您虧了錢,我自個兒也是血本無歸。
」不過您放心,我這次雖然運氣不好,但我依然有門路有賺錢的法子,只要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保准能賺大錢,您老人家的錢我也會連本兒帶利的賺回來,到時候咱們一塊兒吃香的喝」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閻解成厲聲呵斥:「你個我閉嘴,你個小王八蛋,滿嘴謊話的狗東西,你還有臉在這兒大放厥詞,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兒啊,當我們一家子都是傻子,就你還賺大錢,你現在背著高利貸,欠著一屁股債,你拿什麼賺錢。」
棒梗借了高利貸的事情,在四合院早就鬧得人盡皆知,閻家人哪裡還會聽信棒梗的鬼話。
你還擱這兒吹?擱這兒畫大餅?我閻家人缺你的大餅?
閻阜貴咬著牙說:「棒梗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你大爺我就一個字:還錢,不還錢我跟你沒完。」
眼見閻家人不買帳,棒梗趴在地上惡狠狠道:「沒錢,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我還不了,三大爺你甭逼我,逼急了我,大不了一起同歸於盡,你要是送我去公安局,那就別怪我把你供出來,我收雞蛋的本錢是你給的,投機倒把你也有份兒,到時候咱們爺倆兒一起坐牢,就算是倒了黃泉上也能有個伴兒。」
「你!你!你個小狼崽子!你還敢威脅我!給我打!往死里打!」
聽到這番話,閻阜貴氣的眼睛都紅了,嘶嘶力竭的大喊大叫,閻解成三兄弟也不手軟,對著棒梗就是一頓圈踢。
「哎呦!媽啊!奶奶!救我啊!殺人啦!救命啊!閻家要打死人啦……」
棒梗被踢得痛聲慘叫,讓前院的住戶看得搖頭,秦淮茹、賈張氏、易中海、傻柱等人聽到動靜,心急火燎的衝到前院。
瞅見棒梗被閻家人摁在地上暴打,秦淮茹心急如焚的撲上去:「住手!住手!不要打了!不要打我兒子!三大爺!你們要打死人啊!」
「一邊兒去。」
閻解成粗暴的一推,秦淮茹仰面摔在地上,心疼的傻柱眼睛都紅了,衝上去將閻解成一腳踹翻:「王八羔子你敢打女人,我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