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四合院
大傢伙有說有笑的隨了份子,誰隨了份子隨了多少都有帳房先生記帳,以往院裡辦紅白喜事,那帳房先生十有八九是閻阜貴,可這次賈張氏死活不同意讓閻阜貴記帳,就怕閻阜貴趁機把錢斂走了抵債。
不得不說在有關錢的事情上,賈張氏的智商重新占領高地,考慮的還真對了,從賈張氏和易中海一提出要辦喜酒,閻阜貴就有了這個主意,可惜賈張氏技高一籌沒用他記帳。
這不里子面子都沒了,閻阜貴隨份子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臭著臉從兜里掏出一個紙條扔到桌上。
范大爺愣了一下,指了指紙條,笑著問:「老閻你這是?」
閻阜貴:「你拿起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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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爺拿起紙條,看到上面的字,忍不住笑了:「抵債兩毛,老閻你這不太好吧。」
閻阜貴冷笑道:「哼,我認為好極了,他們做的了初一我就做的了十五,你只管記上。」
作為一個院兒的鄰居,范大爺當然知道棒梗坑了閻阜貴的事兒,對於閻阜貴這種行為,他不看好但也不會多管閒事,搖了搖頭提筆記帳。
「早這樣不就得了,耽誤我吃席。」
閻阜貴得意的仰起頭,帶著一大家子直接入席,這一家人沒有坐在一張桌子,而是分散著坐,保證每張桌子都有閻家人。
閻解成衝著傻柱催促:「這菜上的也太慢了,傻柱你麻利點兒,做個飯跟裹腳老太太似的,磨磨唧唧的,大傢伙都餓著吶。」
拿著勺子的傻柱瞪眼叫嚷:「催催催,催命啊,閻解成你是吃不上飯還是餓死鬼投胎啊,餓得著急了出門左轉,廁所里有熱乎的,管夠。」
閻解放哈哈笑道:「哥,要不你挪兩步,換個地兒吃席。」
閻解成氣的拍桌而起:「老二你混蛋,我是你哥,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閻解放撇嘴道:「拉倒吧,我可沒有一個算盤成了精的哥。」
一場地震之後,因為地震棚的事情,閻家親情蕩然無存,老二閻解放、老三閻解曠和小妹閻解娣與老大閻解成反目,與閻阜貴和三大媽的關係也不如從前。
眼瞅著閻家要內鬥,傻柱開心的叫好:「好啊,閻解放你是個聰明人,你跟閻解成劃清界限就對了,這可能就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兒,要不然啊,你早晚被閻解成算計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他啊就是算盤成了精,米缸里抓個蟲子都恨不得攥出二兩油,耗子見了他都得打哆嗦。」
你丫傻柱賤兮兮的笑道:「誰搭話就是誰唄。」
閻解成擼起袖子就要衝出去,閻阜貴黑著臉喝斥:「老大你坐下,沒出息的東西,傻柱混你也混,你跟他置氣那是自降身價,他就是個攪屎棍,甭搭理他。」
傻柱笑呵呵道:「誒,閻老西你就在哪兒裝,今兒是我乾爹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和你那倒霉兒子一般見識,改日咱們好好過幾招,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兒我可還沒忘呢。」
閻阜貴冷哼:「你算什麼東西,我是不跟你一般見識,人在做天在看,你好自為之吧。」
易中海站出來勸和:「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和睦相處才是最好的,鬥來鬥去的純屬找氣受,老閻啊,這柱子年輕不懂事兒,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置氣,柱子你也是,你歲數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你三大爺是長輩,我教你的尊老愛幼你都吃進狗肚子裡了,一會兒上了菜,端著酒給你三大爺道歉認錯。」
傻柱臭著臉冷哼:「他為老不尊,我可沒有這種貪小便宜,拿東西不辦事兒的長輩。」
閻阜貴氣的直哆嗦:「嘿,傻柱你來勁了是吧。」
易中海急忙道:「好了好了,老閻你別生氣,咱們先吃飯,柱子麻利點兒,趕緊上菜,別讓街坊們久等。」
賈張氏板著臉走過來:「傻柱你幹什麼吃的,菜怎麼還沒上,今兒是我和你乾爹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掉鏈子瞧我怎麼收拾你。」
秦淮茹抓著賈張氏的胳膊說:「媽你別這樣,柱子忙裡忙外已經很辛苦了,飯菜馬上就好您別著急。」
等易中海、賈張氏和秦淮茹走了,傻柱臭著臉道:「催什麼催,心急吃得了熱豆腐嗎?菜不熟端上去能好吃嗎?著急是吧,那行啊,現在就走菜,馬華,醋溜白菜出鍋,劉嵐上菜。」
馬華:「師父這菜還差火候呢。」
傻柱:「一個炒白菜,生的熟的都能吃,我讓你怎麼幹就怎麼幹,哪兒那麼多廢話。」
劉嵐踢了馬華一腳:「會不會當徒弟啊,聽你師父的。」
馬華苦笑著盛菜,劉嵐托著盤子開始走菜。
賈張氏和易中海都沒什麼親戚來往,參加婚禮的只有院兒里的鄰居,一共就擺了五桌,劉嵐麻利的把菜上桌。
這一盤兒醋溜白菜剛一上桌,人們立馬拿著筷子發起衝鋒。
許大茂吃了一口,扯著嗓子大喊:「傻柱你會不會炒菜,這醋溜白菜怎麼還是生的?」
傻柱洪聲道:「你吃過醋溜白菜嗎你?不會吃就別吃,這是我精心改良的夾生菜,生的才有營養呢,你懂什麼啊,再說了,白菜生的都能吃,那生的菜葉子沒吃過啊?怎麼你就這麼事兒多,不愛吃別吃,老子的菜餵狗都不想餵你。」
易中海端著酒杯說:「柱子,大喜的日子,你說話別那麼沖。」
傻柱撇嘴道:「得得得我做菜,我不說話成了吧,什麼跟什麼啊,晦氣。」
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傻柱沒有再跟許大茂鬥嘴,氣呼呼的埋頭炒菜,臉色難看的讓馬華不敢吱聲。
帶著火氣炒出的菜能好吃?
易中海和賈張氏定的是六菜一湯,三葷三素,這席面在這個時候已經相當不錯了,可惜用了個脾氣不好的掌勺大廚。
醋溜白菜、炒蘿蔔絲、酸辣土豆絲、土豆炒肉片、豬肉燉粉條、紅燒魚、雞蛋湯相繼上桌,菜式上主打一個實在,沒有什麼花里胡哨,只要有肉大傢伙就高興。
素菜上桌時還算和氣,等肉菜一上桌瞬間變得炮火紛飛,不管是小孩兒還是大人那都牟足了勁兒搶肉。
早有準備的閻家人更是過分,大傢伙還沒吃幾口,閻阜貴就從兜兒里掏出塑膠袋,端起豬肉燉粉條就是一倒。
「老閻你這是幹嘛!」
「你幹什麼呢,我們還沒吃完呢!」
同桌的鄰居們自然不干,可閻阜貴厚著臉道:「嚷什麼嚷,你們沒吃飽我吃飽了,我要走了帶點兒剩菜回去怎麼了?你們知不知道賈家欠我多少錢?別說這點兒剩菜了,我就是這一桌菜都搬回家,那也是我應得的。」
「嘿!老閻你這麼幹不地道啊!」
「你帶剩菜是吧?那我也帶!」
「當家的動手!」
閻阜貴這一動手就好像提前點燃了導火索,頓時大傢伙飯也不吃了,爭先恐後的掏出塑膠袋搶菜,閻解成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直接連魚帶盤子都端了,這些鄰居都不想吃虧,那就別抻著了,誰客氣誰吃虧,搶吧。
這一下把正在敬酒的易中海驚呆了,隨後氣的老臉發黑,賈張氏被氣的眼睛都紅了她好不容易辦回喜酒,怎麼弄成了這樣兒,老天爺啊,我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閻老西你個殺千刀的,你故意的是吧,老娘扒了你的皮!「
瞅著始作俑者閻阜貴還在搶菜,賈張氏張牙舞爪的撲過去,對著閻阜貴就是一頓輸出,剎那間爪影紛紛,鬧得閻阜貴痛聲慘叫。
「哎呦!你個瘋婆子!」
挨了幾下的閻阜貴使出神行百變,狼狽躲閃著兇殘的爪影,三大媽見狀挺身而出,一把薅住賈張氏的頭髮:「張翠花!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都給我住手!」
好好的喜酒被攪得一地狼藉,搶菜的搶菜,打架的打架,桌子、椅子、凳子倒了一地,易中海被氣的差點兒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