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翰生醒過來的時候,身邊還躺著他帶來的手下。
車上準備的防毒面罩不多,只不過就是備著,沒想到真的就用上了。
但車子剛剛撞到了山石上,造成的損傷很大,車裡很多設備也都不能用了。
駱翰生抬頭,艱難用手甩掉那半個,已經沒什麼用的防毒面罩,看了眼周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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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已經散了,就好像是老天爺故意在他快死的時候,留下的一點點轉機。
只是身邊的手下都已經不行了。
他踉蹌走向車子,剛打開車門,就有青煙炸起,轟的一下。
駱翰生咬牙看著裡邊已經完全黑掉的車子,知道這是里沙故意在給他使絆子。
尼孟他來過幾次,但這裡的山林加起來究竟有多少個,連當地人都數不清,更別提他這個將近十年沒有來過的外地人了。
眼下只能憑著一雙腿往外走,能走多遠是多遠,反正不能讓自己死在這兒!
駱翰生現在唯一對於生的信念,全都來自於傅挽秋,他不奢望自己能活多久,只盼著自己能夠在死掉之前,帶著傅挽秋離開。♔💋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那個心思狡猾的男人!
「里沙先生回來了?」
保姆在門口站著,迎接里沙進門。
「她呢?」
里沙雖沒有提名字,但保姆也知道他是在問誰。
「傅小姐還在樓上,她一直沒出來。」
里沙這一趟,加起來,總共離開了三天半的時間。
最開始的時候,傅挽秋的確是想過,趁他不在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跟這邊的幫傭套話。
但這件事,在她試過一次之後就放棄了。
她看得出來,這座城堡,實際與看上去的一樣,又厚又硬,里里外外,全都是在防著她。🎄☝ ❻➈Ş卄υX.Ⓒ𝕆ϻ 🐣🍩
房間門被敲響,傅挽秋撫摸小貓咪的手指一頓。
「進。」
「傅小姐還挺有生活情趣~」里沙一進門就看見傅挽秋懷中的小貓,挑眉道「我不記得城堡中有人養貓,所以,這貓是哪兒來的?」
其實他不過就是隨口一問,真沒在意這貓究竟從哪兒來。
就算是他防備心重,也不至於重到連一隻小貓咪都防備的程度~
不過傅挽秋倒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問題,她太清楚男人的心理,這種時候,適當的示弱和撒嬌,也許會換來一些自由的空間。
忍著心頭的噁心,傅挽秋委屈的垂下眼睛,手指在小貓咪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一下。
「不可以養它嗎?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跑上來的,那天下雨,陽台上就傳來它的叫聲,我看它實在太可憐了……」
借著兩人視線上的錯位,傅挽秋說到這裡,偷偷用手,在自己的腰上掐了一把,瞬間疼出了眼淚。
「它好小,你看……」
她將懷裡的小貓舉起來,挨著里沙,繼續說「它吃不了多少東西的,也不太用喝水,大不了,把我的飯勻給它一點,請不要趕它走,好嗎?」
單單是傅挽秋這樣,眼底噙著淚水,可憐巴巴的看著里沙的樣子,就已經足夠讓這個陰險狡猾的男人瞬間破防了。
再加上傅挽秋手裡的小貓,簡直跟她如出一轍,圓滾滾的大眼睛,喵的一聲,竟也汪出了一撮淚珠子!
「真是受不了你了~」
里沙搖了搖頭,掌根抵在自己的額頭上,嘴上說著受不了,實際臉上的笑容,根本就瞞不過傅挽秋的眼睛。
「好好好,留下它!傅小姐,你大概是對我誤解太深了,我可不是連一隻小貓都容不下的小氣男人~」
「真的嗎?!」傅挽秋眼底的淚光還沒散去,但臉上卻已經泛起感激的笑容,「里沙先生,它一定會記得你對它的好!」
傅挽秋內心裡,快被自己的表現給噁心吐了。
但都已經演到這兒了,該說不說,都得堅持到底才行。
里沙在外頭跑了幾天,精神一直高度緊張,沒想到一進門,就被這女人三兩句話,哄得整個人都熨帖了許多。
他感慨傅挽秋的美麗,更喜歡她的聽話乖順。
這個女人,簡直是為他而生!
「好了,傅小姐,別為這隻小貓掉眼淚了,把它交給保姆,我發誓,保姆一定會好好照顧它~」
他伸手,將小貓從傅挽秋的懷裡拎出來。
因為害怕,小貓咪發出細小的喵嗚聲,傅挽秋也跟著嘟起嘴巴。
這樣一來,就輕易的,將里沙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攻破了。
「我聽保姆說,我不在的這幾天,你一直不肯好好吃飯?」
傅挽秋一聽他這句話問的,就知道他是想聽什麼。
男人都是這樣,自負的男人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