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3名字
我的名字為什麼是安息,而不是安西?
這當然不是由我決定的,而是由我的製造者決定的。🐚♠ ❻9ˢнυx.ᑕ𝕠๓ ♥😂製造者想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相比於四長老的其他直系手下,我沒有改名權,我提到過的。
那麼,我安息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呢? 🄲
是通過一次交談來的,是四長老與他的愛人決定的。
那天,是尋常的一天,位於實驗室的我為了出去而努力,製造著我的精神力化身。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我並沒有全神貫注於製造化身。
因為,玻璃壁外有兩個人,四長老和他的愛人。
四長老的愛人,即年輕女性問道「據說,安西這個名字的出現,是因為西蟲帝國的征東。先有徵東,後有安西,對嗎?」
四長老「小道消息,你也信?」
年輕女性「這小道消息說得頭頭是道,安西又確實比征東晚出現,我難免好奇嘛。好奇可不是信。」
四長老「安西的名字,取自安定西邊的意思,這沒錯。但安西不是征東,她的目標沒征東那么小,僅僅只是征服東蟲聯邦。」
「聯邦以西,皆為西邊,這是安西的西的具體意思。」
年輕女性含笑道「聽起來,你對安西抱有很大期望啊。」
默默聽著的我,將絕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四長老和年輕女性身上。
四長老看了我一眼。
「不該誕生的她誕生了,我對她的期望自然大些。」他說。
年輕女性點了點頭「也是,在安西之前,你做過多次實驗,你製造的『武器』都可以填滿第四主星了,但最終,只有安西成功誕生。」
我的誕生當然不是偶然,作為「武器」誕生的人造蟲族也當然不只我一個,只不過,其他「武器」在胚胎階段就死了。
奇蹟的出現,也是要基礎的,不是全看運氣。至少,我這個奇蹟是這樣。
四長老「你幫我許多。」
年輕女性笑了「你製造『武器』時,我哪次沒幫忙?從某種方面來說,安西可以說是我們倆的孩子呢。`•.,¸¸,.•´¯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四長老皺起眉頭「她不是,她就算是我和你共同製造的,就算擁有那些記憶,她也不是他們,她不能算是我們的孩子。」
年輕女性「很好,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安西只是『武器』而已,我們必須記得。但作為武器的她,取安西這個名字,不太合適。」
「叫她安息如何?安靜的安,休息的息。她的名字,取予人安息,予己安息的意思。」
四長老「安息?可以,武器本就是使人安息的,這名字
很好。」
聽到這裡,在玻璃壁內製造化身的我有些無語。
予人安息,予己安息,說得好聽,不就是讓人去死?
作為武器誕生的我叫安息,還可以再明顯一些嗎?
年輕女性「那就這麼定了。不過,這名字我們知道就行,其他人無需知道。」
四長老「好。」
0484反抗與性格
從回憶中醒來,我看著終端屏幕上顯示的消息,笑了起來。
不容易啊,這場戰爭從五月打到十二月,終於要結束了。
我這個予人安息、予己安息的武器,也要到出場的時候了。
想著這些,我離開住處,向著我常年居住的實驗室走去。別忘了,我的真身這幾個月才出來走動,平常都是待在實驗室里的。
實驗室中,早就在的年輕女性問我「安息,戰爭還沒結束,你怎麼來了?」
人蟲兩族的戰爭結束後,我是必然要到這裡來的,提前到來也沒什麼,不是嗎?
我「我想在這裡等待戰爭結束。」
年輕女性表示驚訝「想不到,你還講究儀式感。」
儀式感這東西,我有時候還是講究的。
我「一切從這裡開始,自然要從這裡結束。結束後的風景固然美麗,但結束前的風景也不遜色,我提前來這裡,就是來看風景的。」
年輕女性「安息,你想過反抗嗎,想過反抗我們嗎?武器中,也不乏弒主的存在。♡👽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我挑眉「聽話的我,讓你們感到害怕了?」
年輕女性反問「你覺得我們害怕你弒主?」
你們不怕,我嚴重懷疑——你們已經沒有害怕情緒了。
你們,怕是只記掛著復仇與那些希望者。
我「真正的強者,是不怕武器脫離其掌控的。」
你們又不是沒有反制措施,為什麼會怕我弒主?更何況,在我誕生之初,你們不就對我進行洗腦了?
頓了頓,我繼續道「你們想要的是一把聽話的武器,我只不過是如你們所想的發展罷了。」
論聽話,論聽從命令,我可是數一數二的。
年輕女性「所以,你想過反抗嗎?」
我「我要回答從來沒想過,你怕是不會信。說實話,我也不信,智慧生靈怎麼不會反抗呢?就算不採取行動,反抗的念頭也是會有的
。」
「作為智慧生靈的一員,我也有反抗的念頭,但僅僅只是念頭。理智的我,是不會有所行動的。」
年輕女性嘴角勾起「理智、冷血、嗜殺,安息,我們給你設定的性格,你一直保持,這很好。」
我「這都是你們製造得好的緣故。」
武器主人對於武器的掌控程度,非同一般,如果這個武器主人還是武器的製造者,其對於武器的掌控還會更強。
不巧,你和四長老即是作為武器的我的主人,也是我的製造者。
年輕女性「武器的聽話,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我很難不贊同,畢竟我就是如此聽話。
0485影響因素
蟲族的蟲種影響其超凡能力嗎?
有的影響,有的不影響。
而我,是影響的一員。我的超凡能力,受我蟲種的影響。
我的超凡能力除了受蟲種影響外,還受我的記憶影響,水藍星時代的記憶影響。
在記憶中,我對一個人印象深刻。
那是一個超凡者,一個是卑劣者但沒活到現在的超凡者。
她是「燃料」,是沒活到最後,死在逼出水藍星星球意志上的一個「燃料」。
卑劣者,是指對水藍星下手的「燃料」,是指為了人類存亡不擇手段的「燃料」。
她雖然早死了,沒活到最後,沒活到「燃料」吞噬水藍星意志的時候,但她是卑劣者的一員,這是可以肯定的。
她的異能很有意思,與關係有關,與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關。
誰是誰的親人、朋友、愛人,別人只能通過言語、相貌、行為得知,她卻可以通過她的超凡能力得知。
在她看來,世界是一張網,一張籠罩所有人的網。
羅網——是她超凡能力的名字,取自天羅地網這成語。
她是可以被關進監獄的人,關進那個犯人都是危險的超凡能力者的監獄。因為她的能力是對政壇的一個極大挑戰。
誰與誰有過交談,誰與誰有所聯繫,誰表面上是哪方的人實際上是哪方的人……這些,她都可以通過羅網知道。
政壇殺手,知道她的人都這樣稱呼她。
不過,她並沒有被關進監獄。
因為,她直到人類與外星人交戰,才暴露她的真實能力。
而到了那時候,誰還顧得上忌憚她的能力呢?
可以說,那個時代的所有人中,所有卑劣者中,我對她的印象最為深刻。
<b
r> 因此,我的超凡能力受她影響,受羅網影響。
於是,我擁有了蛛網,可以通過關係網殺人。
我是火系超凡者,這沒錯;我是變異的火系超凡能力擁有者,這沒錯。但準確地說,我其實算特殊系超凡者。
火蛛網——這才是我擁有的超凡能力的名字。
蜘蛛配蛛網,絕配啊;蜘蛛不怕火,頂配欸。
……
我看著視野中由我所織的蛛網,我一人可見的蛛網,靜靜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這時,我的終端振動了一下。
蟲族勝利,人類潰敗——這是手下的情報人員給我發的消息。
「安息,你可以動手了。」四長老走進實驗室,和年輕女性站在一起。
我問四長老和年輕女性「除你們和我外,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非人類,沒有存活的價值。」這是年輕女性。
「他們沒有活著的必要。」這是四長老。
我微微頷首「好的。」
接著,火蛛網這一超凡能力被我動用。
於是,勝利的蟲族、潰敗的人族在我的超凡能力之下,在我製造的蛛網下,紛紛回歸死亡的懷抱,死得連渣渣都不剩。
年輕女性「安息,將所有屍體燒了。死,就要死得乾淨。」
我「遵命。」
三天後,將一切燒個乾淨的我停下了超凡能力的使用。
我看向四長老和年輕女性「我接下來該做什麼?」
對於我,你們想怎麼辦?
「安息,你是死亡主義者吧?」年輕女性雖是疑問,但說得極其肯定。
死亡主義者,推崇死亡之人,無論是他人的死亡還是自己的死亡都推崇的人。
我笑了「我就知道我瞞不過你們。」
我的日記中全是真話嗎?不是,我早就說過,我的日記只有部分真實。
我不愛殺戮是假,喜愛殺戮是真,因為我是死亡主義者,因為我推崇死亡。
我說過,我是個反派的。
「那你介意與我們融合嗎?」年輕女性問我。
我「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年輕女性和四長老消失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道藍色的人影。
「你沒有。」這道人影說。
於是,人影吞噬了我,我成了水藍星星球意志與卑劣者的混合體的一員。
我的寫日記生涯,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