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蓉從來沒有和李路空說過李微啟談戀愛這件事,一是她和李路空已經離婚了,不想來往得那麼密切,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認為李微啟畢竟是女孩子,很多事情只需要母親知道就好了,父親不方便了解。∙∙·▫▫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所以這次李微啟變成這樣,李路空只有手足無措,卻想不到這一點上。
心裡想著事情,殷蓉原本的睡意也沒有了,她披了件睡袍下了床,想了想又拿著手機去了書房,在書房裡找了一會兒,在一個柜子的最下面找到了當時收集的墨爾本大學的資料。
她又拿起來翻了翻,看完之後給李微啟打電話。
其實這個時候她是不想給李微啟打電話的,李微啟很少會有這麼傷心的時候,對她來說都是奇蹟,或許這個時候讓李微啟自己靜一靜也好,但是想到李路空剛才那麼擔心,也怕李微啟哭壞了身子,她還是打了過去。
李微啟立馬就接了。
手機就在手邊,一響起來她就接起來了。♦👺 ❻9ѕ𝔥Ữ乂.𝓒ⓄⓂ 💚♖
「媽媽。」李微啟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不一樣,有點哽咽。
「寶貝,還在哭呢?」殷蓉笑了一聲,被李微啟這樣給逗樂了。
李微啟吸了吸鼻子,「嗯。」
殷蓉握著手機,抱臂走到了窗邊,「分手了?」
「嗯。」
「沒什麼,分手就分手了,別哭,哭壞了身子怎麼辦?」殷蓉沒有去幸災樂禍地說她終於分手了,只是安慰她,也讓李微啟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一點。
「今天你們校長還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逃學了,我當時還有些不相信,原來是真的。」
「小齊啊,你長本事了?」
殷蓉用揶揄的語氣說出來,讓原本沉悶的氣氛變得活絡了一點,李微啟也沒有再哭了,但是也沒有說話,她現在喉頭還在哽咽,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的,就不想開口了。Ϭ९ʂհմ×.çօʍ
「要是不想去南湖市就不去了,我明天就給你們校長說。」
李微啟抽抽噎噎地說「嗯,不…想…去…去了。」
「那你是想繼續回海盛讀書還是另找個高中?」
「都行。」
李微啟又恢復了那個雲淡風輕的樣子,那個無所謂的樣子。
殷蓉在心底嘆了口氣,「那個男孩子應該還在海盛高中吧,你要是覺得尷尬咱就不去了。我聽你爸說保送已經定了,清華的臨床醫學,你看你現在是想在國內讀大學還是來澳大利亞?」
李微啟還是那句「我都可以,您安排就好。」
殷蓉看著窗外的風景,她一個人在這邊好幾年,住著豪華的房子,吃著昂貴的晚餐,卻總是感覺到孤獨。這裡不如國內好,沒有國內那樣喧囂又熟悉的感覺,沒有國內燈紅酒綠、熙熙攘攘的感覺,這幾年裡,她不止一次地在工作之餘感覺到孤獨,她想國內的親人,想父母,想女兒。
許久,殷蓉說「來澳大利亞吧,墨爾本大學,是媽媽的母校,你來這所學校讀書,你想學醫就學醫,好嗎?來陪陪媽媽,媽媽一個人在這邊,總是會想你。」
李微啟攥著手指,大腦緩慢轉動,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結果,「我想想吧。」
殷蓉攏緊了睡袍,「好,你淋了雨,記得找沈阿姨熬點薑湯喝了,不然會發燒的。」
「好。」
等到李微啟的情緒終於平復之後,沈阿姨的薑湯也端上來了,裡面還放了蔥花、蒜和粉條等食材調味,聞上去就挺香的。
沈阿姨把湯給李微啟,又念叨了幾句,看著李微啟把湯喝完睡下之後才出去。
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李路空就站在門外,看到沈阿姨出來,他皺著眉頭輕聲問「怎麼樣了?」
沈阿姨朝裡面指了指,也小聲回應「剛才哭累了,現在睡著了。睡一覺就好了。」
李路空還是不太放心,悄聲打開門又進去看了一眼才安心。不過一想到剛才看到李微啟的狼狽模樣又覺得生氣,也不知道是哪個混不吝把他女兒弄成這樣,等李微啟醒了之後一定要問個清楚。
…
幾天之後。
好像在短短的這麼幾天的時間裡,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生活重新歸於平靜。
只是縈繞在心頭的那種淡淡的失落感總是時不時地困擾著他們。
魏必安安靜靜地坐在教室里,埋頭描繪著字帖,他的字現在已經練得有點瘦金體的味道了,但只是形似,離神似還要差的遠。
教室裡面沒幾個人,這個時間要不就是出去玩了,要不就是去超市,還有就是去圖書館看書。
教室裡面的人很少,魏必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窗外還有偷偷來看他的女生,不知道是誰先傳出李微啟和魏必分手了的消息,總之短短兩天之內全校學生都知道李微啟和魏必分手了,魏必終於不再是屬於李微啟的了。
這樣他就又成了學校里又帥又可愛還單身的校草,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在偷偷幻想自己成為魏必的女朋友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