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麒鬧脾氣,終究沒熬過半炷香的時間,怕徐妙音手酸,又緩緩睜開了眼。☞💔 ☠🌷
徐妙音見他醒了笑著道:「陛下,還難受嗎?」
「你幫我按按吧!」
這些年肖麒但凡有個頭疼腦熱都會讓徐妙音給他按按。
徐妙音起身坐在他身旁,肖麒乖覺地將頭放在她的腿上,閉上了眼就感覺柔軟的指腹輕輕按揉著頭上的穴道。
「陛下可還記得陸時方?你這頭疼一直不好,還是將他找來看看吧!」
肖麒享受著徐妙音的服侍,說話的口氣都是懶洋洋的,「我派人找過,但都是毫無音訊,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徐妙音回想起與陸時方的種種,笑著道:「或許還真的是世外的仙人吧。」
肖麒被按的昏昏欲睡,並沒有接徐妙音的話。
徐妙音感覺他呼吸的清淺了些,也沒再說話,就這樣給他慢慢按著。
一個時辰後,肖麒醒過來卻見自己身邊已沒有徐妙音的身影,茂田聽到寢殿內有了動靜,這才端著藥推門走了進來。
「陛下,該喝藥了。」
肖麒接過藥碗仰頭喝了下去,將碗遞給茂田,問道:「貴妃走了?」
茂田回道:「娘娘在偏殿和方賢妃說話了。✋♣ ❻9𝓢ʰυˣ.¢Ⓞ𝔪 🐠👣」
肖麒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你跟貴妃說,我醒了想見她。」
茂田應聲去傳信,沒過一會兒,徐妙音捧著一碟糕點走了進來,肖麒已經披著衣服坐在了軟榻上。
肖麒瞄了眼她手裡拿著的糕點,一看樣式就知道是賢妃做的,她居然還幫著她給自己送吃的,肖麒的面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徐妙音看他臉色微沉,將糕點放在他手邊,道:「人家一片心意,何必計較那麼多。」
肖麒好氣又好笑,是他計較那麼多嗎?
這些年,那賢妃日日都會來鳳儀宮,每次他下朝回去都能見到她,他都不知道他們兩人何時關係變的這麼好,徐妙音還總是勸著他偶爾去賢妃那裡坐坐,說是不讓他在榮國公面前難做,實際是就是拿他給別人做臉面。
有人會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嗎?
若不是不在意,哪個女人會做這種事?
所以前幾日,他再跟她吵了一架,她也來哄自己了,可是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上來,就感覺她對自己的關心太理智了。
這讓他有些怕。
不想在賢妃的問題上再跟她起衝突,便問道:「阿綰那丫頭了,是不是該進宮了?」
徐妙音笑著道:「阿綰馬上要及笄了,陳家正在給她準備及笄禮了。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我給阿綰封個縣主吧。」肖麒的話帶著些討好。
徐妙音卻拒絕了,「阿綰才剛及笄,還不夠穩重,擔不起縣主的名頭。」
這話拒絕的太過片面,一聽就是敷衍,她不過是不想讓阿綰再和皇室有牽扯,這些年,她都不怎麼讓肖凜接觸阿綰,也很少接阿綰進宮了。
這次若不是阿綰及笄,徐妙音也好久沒見阿綰,估計也不會接她進宮來。
女子及笄就可婚姻嫁娶了,徐妙音把阿綰當女兒養,基於愛屋及烏的心思,肖麒也會給阿綰賞賜,京城中的世家看著這陳家寄養的表小姐如此得聖意,也都紛紛上門求取,可阿綰一個都看不上。
「阿綰,心裡是不是有人了?」肖麒與徐妙音話著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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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音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失落,「從沒聽她提起過,這兩年小丫頭都不肯和我說心事了。」
肖麒拉著她的手安撫道:「阿綰長大了,自然有自己的小秘密,不必介懷。」
徐妙音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阿綰從小黏她,長大了反而跟自己話少了,這樣的落差還是讓她很是難受。
這時,祝翁走了進來,說季為良在外求見,見他有事處理,徐妙音就告辭離開了太極宮回了鳳儀宮。
徐妙音卸了釵環,打算小憩一下,玉書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娘娘,齊玥傳來的信。」
徐妙音接過看了起來,信看完,徐妙音的神色不變,只是眼神亮了許多。
徐妙音讓玉書拿來筆墨,開始寫回信,又將回信交給玉書,說道:「避開些,別讓陛下知道。」
玉書應是,出去傳信。
睡了半個時辰,徐妙音起來洗漱,正梳著頭,就見一粉裝少女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少女正是阿綰。
徐妙音見她開心,嘴角也揚起了弧度。
「今天這麼開心,可是有什麼高興事?」
長大的阿綰雖說不像小時候那麼淘氣,外人面前總是端莊得禮,可在徐妙音面前自然的本性就流露了出來。
阿綰膩在徐妙音身邊,笑著道:「姑母,我的及笄禮,阿鐸哥哥會回來嗎?他這麼多年都不回玉京,我的及笄禮總要來參加吧?」
徐妙音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肖鐸現在是隱瞞身份呆在黎陽,在別人眼裡肖鐸這個名字就跟死人沒差別。
可他們現在的計劃又不能跟阿綰透露,以免打草驚蛇,所以她還沒想好怎麼跟阿綰說。
阿綰看徐妙音不言語,試探地問道:「姑母,肖鐸哥哥可是出了什麼事?」
徐妙音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說道:「怎麼會這樣想?肖鐸沒事,可能他公務繁忙吧,過段日子就會給你寫信了,估計會有小禮物給你。」
阿綰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又和徐妙音說起了及笄禮的事。
季為良進了寢殿,行禮之後就遞給肖麒一封密信。
「陛下,肖鐸已經在入京的路上了,可要將他攔下?」
肖麒看完了信,只是淡淡地道:「不用,只是也不能讓他輕易進京,找些人給他找些麻煩,但別讓他死了。」
季為良有些疑惑,這些年肖鐸在黎陽做些什麼,陛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偶爾讓人去滋擾一番,並不會置肖鐸於死地,可現在肖鐸進京明顯就另有所圖,陛下還是這樣輕易放過他,他就有些想不通了。
「陛下,以肖鐸現在的實力,足於威脅到皇權,若再不採取措施,臣擔心他有謀反之心啊!」
季為良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可肖麒只是毫不在意地道:「下去吧,朕自有打算。」
不好再勸,季為良只能退出了寢殿。
肖麒看著桌上的密信,神情也變的神秘莫測。
肖鐸,你可別讓朕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