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顧初夏立馬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來,惹得糖豆離家叫道,「媽媽不傷心,糖豆也要媽媽。」
「可是,你剛剛明明說過要找爸爸的。」
糖豆糾結了!
小眉頭糾結著,一副十分為難的小模樣,看得讓人心疼不已。
她想了許久都沒想出一個好辦法來,只得求救顧初夏,聲音弱弱的問道,「媽媽和爸爸我都想要,可是,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選擇媽媽。」
一句話,全場淚奔。
特別是顧初夏,一把將糖豆摟進懷裡,「乖,媽媽之所以沒告訴你爸爸的事,是因為,媽媽並不想讓你為難;你看,
現在爸爸來了,你高興嗎?」
糖豆點頭,「高興。」
「高興就好。」顧初夏將她鬆開,與她對視,眼睛裡皆是濃濃的母愛,「媽媽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健康安樂。」
「謝謝媽媽!」
「不生氣了?」
糖豆搖頭,「不生氣,我怎麼捨得生媽媽的氣呢。」
全場人再次淚奔。
多麼懂事又好……糊弄的娃啊!
絲歡看著眼前的母子,第一次意識到,在兒子小的時候,她或許真的做錯了很多。
白沫重重鬆了口氣,龍之璽表情未變,小小年紀就是一副面癱相,用白沫的話來形容,「腹黑的男人,通常都是面癱!」
皇少冷一直靜靜的坐在那裡,藍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身邊的母女,很深很沉;突然,他大手一伸,直接將糖豆從餐椅上抱了起來,任由她穿著鞋踩在他的腿上。
神馬潔癖也不存在了,他深深的看著她,開口,聲音雖沉,卻透著難以掩飾的寵溺,「爸爸一直在等你,等你和媽媽回來!」
「真的嗎?」
「當然!」
糖豆咧嘴笑了,笑得好開心,伸出小手,捧著皇少冷的臉,湊上小嘴,『吧唧吧唧』無數聲,她稚嫩的嗓音中透著無限的歡樂,「爸爸,我也好愛你!」
這句話,讓皇少冷藍眸微眯,他一把將糖豆抱在懷裡,將臉深深埋進她的肩膀處,許久沒有抬起頭來……
除了面癱龍之璽,其他人都紅了眼眶。
深夜,顧初夏哄睡了糖豆又洗了一桶衣服,剛晾曬完,就正準備回臥室洗澡睡覺,卻聽見樓下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顧爸爸去開門的聲音,「少冷,這麼晚怎麼來了?」
「爸,我一會兒回瑞士,集團那邊出了點事,臨走之前,我想見見夏夏。」
皇少冷的聲音低低傳來。
顧初夏就站在二樓走廊內,當聽到皇少冷說集團那邊出了點事,她莫名的就慌了,立馬從樓上跑了下來,站在客廳里的皇少冷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不待她開口,立馬大步而來,胳膊一伸,直接將她的手握住,然後對一旁的顧爸爸說道,「爸,我們先上去了。」
「好好。」
顧爸爸站在原地,看著兩人快速上了樓去,這才滿臉擔憂的進了臥室,顧媽媽見他進來,立即問道,「我聽是少冷來了,這麼晚了,是有事?」
顧爸爸坐在床邊,眼裡滿是擔憂,「說是集團那邊出了點事,臨走之前來看夏夏。」
顧媽媽一聽到集團出了事,立馬就急了,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急聲問道,「怎麼回事?嚴不嚴重?」
「他說是小事。」顧爸爸表情嚴肅,「可我覺得,應該挺嚴重,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著急回去。」
「那該怎麼辦啊?」
「睡吧,咱倆在這兒急也是沒用。」顧爸爸上了床去,「我相信少冷!」
顧初夏一路被皇少冷帶回了臥室,一進臥室,剛關上房門,顧初夏只覺得一陣力道襲來,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壓在了門板上,微張的唇瓣就被狠狠地堵上了。
片刻的愣怔之後,顧初夏就反應過來,不但沒抗拒,反而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了彼此的吻。
他的瘋狂,她的熱情,就像乾柴和烈火,一觸即發。
片刻後,他將她抱到床上,直接壓上,卻沒有再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微微抬頭,用那雙深邃的藍眸深深的凝視著她,久久都不曾眨眼。
顧初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發燙起來。
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集團那邊出了什麼事?」
「小事。」
他說完,低頭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死勁親了一口;親完之後似乎覺得沒滿足,又使勁地親了幾下,直到親得顧初夏的小嘴紅彤彤,這才放了她。
顧初夏當然不相信他說的話,擔心的問道,「皇少冷,你要是敢騙我,我就……」
「就怎樣?」
「我就不讓糖豆認你這個爹!」
顧初夏氣呼呼的威脅。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勾唇一笑,「晚了,已經認了!」
顧初夏氣極,一把將他耳朵擰住,「老實告訴我,不然我就將你耳朵擰下來!」那模樣,凶得很。
面對家裡的母老虎,皇少冷不但沒覺得她面目可憎,反而覺得他的小媳婦怎麼就這麼可愛,於是,一個低頭,再次親上了。
這一次,親上了就再也沒鬆開彼此,片刻後,衣衫凌亂的落了一地,大床上,男女抵死糾纏,春光旖旎。直到凌晨才平靜下來。
被折騰得疲憊至極的顧初夏,一翻身就睡著了,而躺在她身邊的男人,則是隨身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後,站在床邊,幽深的視線看著床上的小女人,久久不捨得移開。
直到口袋裡電話響起,「太子,時間不多了,咱們得走了!」
收起電話,他彎腰,一個吻輕輕落在顧初夏光潔的額頭,「這一次,不准再任性,要乖乖的等我。」
轉身大步出了臥室,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輕輕推開了隔壁的房門,放輕了腳步走到小床邊,靜靜的看了片刻之後,隨即彎腰,在糖豆白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下,抬頭,唇角是濃濃的寵溺,「爸爸很快會再回來!」
停車場內,貝斯早已等在了車子旁,看到他過來,立馬迎了上去,沉聲開口,「我已經命令所有人在駐地待命,只待你的命令一到,他們就會立即出擊。」
皇少冷站在那裡,濃黑的夜幕間,他就像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暗夜修羅般,渾身散發著嗜血的味道。
開口,聲音猶如寒冰般陰冷,「絕殺!」
貝斯一聽,臉色大變,「太子……」
「絕殺!」
「是!」
臨上車之前,皇少冷回頭看著身後的小樓,嗜血的藍眸間稍稍回暖,這時,又一輛車開了進來。
熟悉的牧馬人,龍昊天從車上下來。
這樣的深夜,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站在一起,讓人感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皇少冷率先開了口,「這裡,就交給你了!」
「安全歸來!」
兩個男人的手掌緊緊相扣,即將到來的一場血雨腥風,讓人興奮又惶恐不安。
昨夜的瘋狂,讓顧初夏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坐在床上,揉著昏沉的腦袋,她懊惱得恨不得咬舌自盡。
壞男人,真是壞透心了!
不想讓她知道集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這麼的不折手段的將她直接累暈過去,一覺睡得天翻地覆,連他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懊惱的同時,顧初夏心底的擔心愈發濃烈。
瑞士那邊肯定發生了大事,如若不然,他肯定不會連夜趕回去。
她一直都知道,他擁有常人不能比擬的冷靜沉穩,只要不是天翻地覆的大事,他絕對是穩得起;只需千萬里之外,遙控指揮足以。
可是,他親自回去了!
而且還是連夜趕回去,連真相都不願意告訴她。
一想到這個,顧初夏無法平靜,整個人變得不安起來。
她拿過一旁手機,快速撥了皇少冷的的號碼,卻傳來對方的手機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顧初夏一聽更慌了。
不在服務區!
他的手機肯定是隨身攜帶,手機不在服務區那就代表著他人也不在信號覆蓋的範圍之內。
現代中國,不被信號覆蓋的地方,大概除了荒漠就是原始森林。
難道他……
既然是集團出了事情,為什麼不在瑞士,而跑去一個連信號都沒有的地方?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越想,顧初夏心底的不安就越濃烈,她再也無法冷靜,將電話打到了白沫那裡。
白沫很快就接了電話,不待她那邊開口,她焦急的出了聲,「小白,你媽回瑞士了嗎?」
「回了。」白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昨天下午走的。」
白沫異樣的聲音讓顧初夏的一顆心猛地拎了起來,「小白,你告訴我,是皇族出了事還是集團出了事?」
「沒事,都沒事,夏夏你不要擔心……」白沫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顧初夏一聲焦急低吼打斷,「白沫,我要聽實話,不要糊弄我!」
話筒內一片寂靜,良久,白沫艱難開口,嗓音一片乾澀無力,「都出了事,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次的危機和嚴重性……」
「或許,享譽中外赫赫有名的皇族從此就會走向沒落,皇氏集團也會在一夜之間四分五裂落入他人之手。」
「夏夏,不止是我哥危險重重,我的爸爸和媽媽……」白沫的聲音哽咽,那種無助又恐慌的感覺通過話筒傳來,顧初夏握著手機的手在不停顫抖。
「早知道如此,我死都不會讓我媽離開!」
說道這裡,白沫已經在那頭泣不成聲。
臨走的時候,當絲歡抱著她一個勁兒的流淚的時候,她還在笑話她,「哎喲,我的絲女士,怎麼活著還活得矯情了?又不是不再見面,不過是回去一趟而已,過幾天再回來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