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正邪之戰是永遠無法避免的。
白水在心底里想過,她可以保證魔族永遠不會去對正派動手,可是正派他們呢?
貪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永遠不會只屈服於現在這一點點小的利益。
只要傅雋書和白水的存在能夠一直威脅到他們的地位,他們就永遠不會放任他們兩個自由。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於是。
這一場仙魔之戰就此打響。
在這場戰爭之前,白水特意還和靈族通了口氣,誰知靈族他們卻很是支持,這些年他們在這裡生活得很好。
本來白水還以為靈族一直都嚮往和平,不會願意他們和正派那邊打起來。
誰知道。
靈族的長老居然是第一個同意的。
「你不用問我們的意見,問就是同意,這麼多年了,仙魔之戰也該落下序幕了,我們靈族就是當年仙魔之戰的犧牲品,現在若是能有一個好的結果,打上這麼一架也算了……」
他頓時老淚縱橫。
白水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儘量保證大家的安全,絕對不會讓靈族出事。」
誰知道底下的一群靈族族人們卻突然大聲喊。
「不,不用保護我們,是保護我們的這片土地,保護我們的家園!」
白水愣了一下下一秒忽然笑了。
她懂了。
現在便是為了他們的家園而作戰的時刻到了。
這次大戰由魔族主要參與,傅雋書率領眾多魔族大軍打入了各大門派……
由於他們動作快,再加上眾多魔族,不像先祖那邊心思眾多,魔族這邊心思單純一心只聽傅雋書說的話。
他們很快就將各大門派都攻下。
就連洛
青丘都成為他們的手下敗將。
而白水則是帶領著靈族作為後方,保證著將士們的安全。
總之這場戰疫大獲全勝。
沒打幾天,仙族那邊就已經完全淪陷了。
本來各大門派,內部就已經一片混亂,輿論混雜之地傅雋書帶著一一攻破非常簡單的就已經將他們拿下了。
本來白水還以為這場仗要打個幾個月呢,誰知道幾天就拿下了,也多虧了他們說干就乾的心思。
行動力強,還沒等消息傳出去給仙族那邊做出準備,傅雋書他們就已經打上門來了。
其他門派都已經被傅雋書一一絞盡,而唯有劍宗親自留給了白水。
由白水來負責劍宗。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去劍宗。
可這裡已經一片荒蕪,弟子都已經被魔族所看管起來,白水這一次來主要就是為了處理他們。
因為掌門年紀大了,再加上又是白水的師傅,傅雋書對他很是恭敬。
白水趕去劍宗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將掌門接了出來。
再次見到自家這個小弟子,掌門有些感慨。
「沒想到啊,世事無常居然有一天會成為你的手下俘虜……」
這話白水哪裡敢接,他連忙搖頭。
「若非當年掌門放我出去,白水也不可能有今天,快別說這種話了。」
「到今天你可扭轉了世人的態度?」掌門卻突然問道。
白水愣了一下,下一秒頓時就明白了掌門的意思。
他笑了笑。
「世人的態度不可扭轉,但是……」
白水輕
笑出聲,眸光輕盈,看向遠方的一片大好天地。
「但是這一片天地都以為我所為,那現在世人的態度如何又有多重要呢?」
反正他和傅雋書也已經把這片天地都打了下來,到時候傅雋書為魔尊,她為仙尊。
他們二人在這一片廣闊的土地上,便就是一對神仙眷侶。 .🅆.
一陣一邪又如何?
誰會在乎這些?
古來一直都是成王敗寇。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改寫歷史。
到今天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人說傅雋書是大魔頭了。
因為他們都要靠著大門頭才能過日子。
掌門笑了笑,他微微點了點頭。
「倒不失是一種好辦法,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中眾多弟子?」
白水回過身來,朝著掌門鞠了一躬。
「劍宗這邊我自然不會動手,若是有臣服的便可留在我魔界,若是不臣服……」
白水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我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她不會給傅雋書沒事找事做的。
如果不臣服,那就只能死了。
掌門嘆了一口氣,「也罷,這天地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這劍宗的弟子若是不臣服,我會幫你多勸說一二的。」
畢竟他對這劍宗是有感情的。
有了掌門這句話白水就放心了,他也不希望對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動手。
如果真的動手的話,那只能說是逼不得已的。
在他們和傅雋書之間,她只能選擇傅雋書。
下一個要見的可就是洛青丘了。
洛青丘可不好對付,不過當初可是傅雋書親手擒拿了他,把他關
了起來。
白水一想到這兒就覺得有些好笑,這一定是傅雋書自己主動要求的。
他快步走到關押著洛青丘的地方。
只見此時的洛青丘,哪裡還有當初那溫柔似水大師兄模樣。
他頭髮散亂被鎖在鏈子上,眼神陰鶩,整個人散發著頹廢之氣。
「你來了……」
白水嗯了一聲。
他不想和洛青丘多說什麼。
「大師兄可願臣服於我們?」
洛青丘許久沒說話,過了一陣子他突然抬起頭來,一雙晦暗的眼睛一直盯著白水。
「你告訴我值得嗎?」
白水沒說話,只是又問了一遍。
「大師兄,你可願臣服於我們?」
「若是不願呢?」洛青丘冷笑道。
臣服於這對狗男女?
「白水你背信棄義,放棄了自己的宗門,幫著這個魔頭剷平了整個仙界,你都不會感到愧疚嗎?」
白水懶得和他多費口舌。
像這種人說不清楚人話,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她一點都不打算和洛青丘多說什麼。
看這個架勢,他多半也不樂意。
於是白水默默的笑了笑,張開五指,寶劍頓時出現在他的手邊。
下一秒
劍起劍落之間,只剩下一片殷紅的血跡。
男主……死了。
就連繫統都被他利索的行動驚住了。
「那是男主!」
白水冷哼,「我還是女主呢。」
怎麼,當了男主了不起啊?
死在女主手下,差不多了。
下一秒她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