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白水軟硬不吃,就連一向擅長蠱惑人心的洛青丘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死死地盯著白水的臉,又最後問了一次。
「小水你可想清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動手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洛青丘只問了最後一遍。
沒想到白水依舊還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白水無愧任何人,師兄儘管和眾人交代就是了。」
反正她也要跟著傅雋書一起生活,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裡。
那麼其她人知不知道她背棄門派又有什麼關係呢?
上輩子她就已經做過斬妖除魔之人了,她親手殺掉自己所愛之人,那種滋味她再也不要再感受第2次。
而另一邊遠在魔界的傅雋書,卻覺得胸口有些悶。
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閉關修煉,白水遠離之時,他就一直將自己關起來。
可越是修煉, 他就越覺得隨著實力的拔高,他體內的魔性也越發的不受控制了。
就比如之前他可以控制自己魔紋的出現,可現在隨著他修煉時間越來越長,他經常臉上就會浮現出魔紋,心中甚至會產生一種躁動。
這種躁動就是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傅雋書死死的咬著牙,雙拳緊握,只加深陷肉中,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絕對不能去殺人。
本來他和白水就已經是對立面了,如果真的殺了人的話,還是殺了那些無辜之人,不僅他自己良心過不去,況且白水會如何想他呢?
即便到了今天這種地步,傅雋書就算是再恨她,他也不願意讓白水看到自己這一面。
不行,他一定要在白水面前留下一
個好印象。
於是他強行壓制住自己的魔性,可是即便她再怎麼壓制魔性還是無法去除,既然無法去除,那就一定會爆發。
越是壓制反而越會爆發。
短短片刻,傅雋書臉上就已經布滿了魔紋。
等白水收到消息的時候,她已經和洛青丘鬧得不歡而散了。
還是系統從休眠中醒來給她提示。
「宿主,你要是再不把靈族女子帶回去,魔尊就要沒了。」
下一秒白水的眼中突然浮現傅雋書痛苦萬分的模樣,只見他臉上布滿了魔紋,整個人恐怖萬分,可是又令人心疼至。
白水心裡咯噔一下。
沒想到這魔性爆發了會如此之快,她才剛回來傅雋書那邊就出問題了。
白水懶得和洛青丘他們多做糾纏,她現在只想趕緊找到靈族女子,然後將她帶回去。
可是要在這麼多人中找到靈族女子也不容易。
再加上她現在還不能徹底跟洛清秋撕破臉,不然在這裡待不下去的話,她就只能離開了。
所以這幾天,自從我得到消息之後,白水就沒有去激怒洛青丘。
眼瞧著白水似乎乖了一點,洛青丘反倒沒那麼激進了。
他似乎還覺得白水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也就一直留著,他們兩人到現在還只是維持著表面師兄師妹的關係,可是事實上他們心底里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
無非就是各自不理解罷了。
白水現在待在這裡,她只要多待一天就會有些焦急……
一想到傅雋書此時還在承受著何時何處的痛苦,白水就沒心思再在這裡呆下去了,可是她現在對於門派內的靈族女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消息。
系統已經給她提示了,可是只知道在門派之內,在她身邊,她總不能問系統具體是哪個人吧。
所以她只能在身邊人之間打聽。
白水找到了一向和自己關係比較親厚的一個小師妹。
小師妹還不知道她如今和門派之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白水可能要離開門派了。
她有些捨不得自己師姐。
親自找上門來,期待的問。
「師姐你就不能不走嗎?離開門派有什麼好的師傅說外面都是些魔頭。」
聽她天真的語氣,白水就覺得有些好笑。
她輕輕的摸了摸小師妹的頭。
「外面沒有師傅所說的那麼壞,你要好好練習劍法,也許哪一天外面就不會再有現在這麼亂了。」
白水抬起頭,微微的笑了笑。
亂的只會是人心,而不會是魔。
世界絕對不會因為有著傅雋書的存在而變得越來越糟糕的。
因為她從來就不是關鍵人物。
小師妹聽的有些迷糊,但是她還是很相信把水說的話的,而且她也不想讓白水離開,就把頭靠在白水的肩膀上,衝著她撒嬌。
「我知道了,可是師姐你能不能不走啊。如果要走的話,那把我也帶上吧!」
這個女孩子叫靈兒。
她幾乎
是白水一手帶大的。
她來到門派之後就一直跟著白水,雖說白水對她沒有那麼多時間關注她,可是卻也是十分上心的。
這才導致這小丫頭十分依賴白水。
聽到她這麼說白水就更是覺得好笑了,要是她再把靈兒帶走,恐怕洛青丘恨不得吃了她。
她自己走就算了,還帶著門派內的弟子一塊走,這不是要了洛青丘的老命了。
白水剛想拒絕下一秒卻聽見靈兒輕聲附在白水耳邊說道。
「師姐,我全族都已經亡了,可能你不知道我是靈族人,這個秘密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大人說如果被知道的話就會被捉走滅口的,所以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來這裡之後,只有師姐對我最好,師姐就是我的親姐姐,如果師姐不能留下的話,那就帶著我一起走吧。」
白水「!!!」
她整個人都驚到了。
於是白水都不知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究竟有多麼顫抖。
「你再跟我說一遍你是靈族女子?」
白水整個人都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得來全不廢功夫,原來居然身邊人就是指的是她呀。
她還以為會是什麼人呢。
沒想到居然離自己這麼近。
白水現在開心的,恨不得抱著靈兒火速飛到傅雋書身邊。
只要能幫傅雋書解決問題,她在所不惜。
通過系統,她早就已經看到傅雋書痛苦不已的模樣了,她絕對不允許傅雋書這麼對自己。
如果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傅雋書就要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