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白了他一眼說「你也不怕精盡人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好了,吃飯。」
這個話題得揭過,不然在說下去,這傢伙指不定說出點什麼不正經的話。
冷焱也只是開個玩笑逗逗她。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吃過飯,冷焱帶著墨雪來到遊輪最後方的甲板上,因為被他提前包場,所以這邊沒有閒雜人等,甲板上方是由特殊處理的玻璃罩,罩著,整個甲板上的溫度也很高,穿著短袖都不會覺得冷。
甲板中間有個十幾米的泳池,一旁的矮榻上放著一對情路泳裝。
冷焱將其中一套女款泳裝遞給墨雪,「會游泳吧?」
「會。」墨雪接過泳裝去一旁的換衣室換衣服。
她剛走進去,正準備脫衣服的時候,冷焱走了進來,從後面直接給她解開了胸衣。
嚇得墨雪下意識的保住胸口,某人的下頜墊在她的肩窩,揶揄的笑道「你哪裡我沒看過,還需要遮掩?」
「那不一樣。」墨雪到現在都還無法完全適應跟冷焱坦誠相待。
度過的那兩個晚上也都是在燈光昏暗中,不至於太尷尬了。
眼下不一樣,大白天的被他看光光,總讓她適應不了。
冷焱感覺得出她緊張,逗逗她也就退了出去。
等到墨雪出來的時候,冷焱已經在泳池裡遊了起來。
他的身型矯健,就像一條魚一樣,穿梭在水中。
墨雪等著他游遠一些後才跳入水中,就在她準備往前面游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游回來的冷焱,在水裡面直接抱住了她,嚇得墨雪差點嗆水。
浮出水面後,冷焱緊張的問道「沒事吧!」
「沒,沒事。」墨雪緩了口氣看著冷焱,見他真的被嚇到了,頓時笑了,「也有你害怕的時候。」
「當然。」冷焱寵溺的颳了下她鼻子說「以前沒人能後牽動我的心,現在你的一舉一動都扯著我的心。」
墨雪順著他的話問道「如果我出了……」
沒等她話說完唇瓣就被堵上了,冷焱深深的吻了她一分鐘才放開她說「不要說什麼假設和如果,我不會讓你出任何的意外。」
被他如此在乎,墨雪心裡一陣感動,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脖子,主動的親了他一口。
結果,某人反客為主,險些在泳池裡要了她。
冷焱直接把她從水池裡面抱了上去,扯過浴巾直接將她裹住,乘坐電梯直接回了房間。
墨雪被他的猴急樣逗得發笑,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兩個小時後,墨雪疲憊的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了晚上,墨雪醒來後就用一雙眼睛哀怨的瞪著冷焱。
冷焱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度了,他走上前揉了揉她的頭,輕聲哄道「我錯了,下次我克制點。」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墨雪一把打開他的手,賭氣的起身往浴室里走。
結果因為雙腿無力險些摔在地上,冷焱手疾眼快的一把將她抱住。
墨雪掙扎的要下來,「我自己可以。」
「乖,別鬧。」冷焱輕柔細語的繼續道歉,「這次老公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晚上帶你去夜場玩。」
遊輪上娛樂項目很多,最值得去的就是夜場,很多精彩的表演也都是在夜場裡。
墨雪聞言扁扁嘴也沒在掙扎,但是架勢她還得拿著。
解決完晚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兩人喬裝打扮了一番,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她來。
確認沒問題了,兩人手牽著手趕去夜場。
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夜場已經開始了,現場人很多,冷焱深怕她被擠到,擁著她去了人少的地方,找了個最佳位置觀看現場表演。
因為喬裝打扮沒人認出他們兩人來。
忽然,墨雪想要去洗手間,而公用洗手間就在前面,她想要自己去,但是冷焱不放心,說什麼要跟她一起去。
墨雪覺得冷焱實在有點小題大做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能被壞人拐走了?」
「人多的地方就充滿了不可知的危險。」冷焱伸手般她掖了掖耳邊碎發,溫柔的說「而我的使命是護你周全,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洗手間裡面已經被他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危險。
因此他險些被人當做色狼給告了。
最終,還是毛爺爺最管用,直接堵住了對方的嘴。
眼下洗手間裡面一個閒雜人等都沒有。
冷焱也放心讓墨雪一個人進去。
其實冷焱根本沒必要這麼謹慎,以墨雪的身手,也不會輕易被人陷害。
墨雪進去解決完生理出來後,竟沒有看到冷焱,最開始她以為他只是在跟她開玩笑,便決定守株待兔在原地等著他,她算準了冷焱一定會自己現身的。
而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身後有人在追他。
墨雪下意識的以為戴口罩的男人是小偷,下意識的伸腳將對方給搬到了。
「哎我操。」男子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他怒等著墨雪,「你他媽的故意的是不是?」
這個聲音,隔著口罩,墨雪也能聽出來對方是誰。
「泗陽?」
「墨雪!」泗陽震驚的看著眼前武裝嚴實的女孩,「你怎麼在這裡?」
「我還想問你呢?」墨雪看了眼追過來的幾個男子,面色不善,一看就不是泗陽的保鏢,不然他也不會慌慌張張的,「你得罪人了?」
「抓住他們。」帶頭的男子對著其他人下令道。
敏感的墨雪朝著另一側看了眼,幾個著裝一致的男人朝著他們圍剿過來。
看這架勢,是要把她也一起抓起來了。
泗陽見狀一溜煙爬了起來,他想要進去洗手間躲一下,一把被墨雪給扯住脖領子給拽了回來,「去裡面死路一條。」
泗陽差點沒被墨雪給勒死,「你先鬆開。」
墨雪鬆開了手,瞥了眼圍剿過來的一幫人,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長廊,兩邊都被對方給堵住了。
想要逃離,只有一條路,她看了眼泗陽腰上的皮帶,二話不說直接就給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