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夢裡,冷焱把她那樣,這樣折騰的夠嗆,搞得她隔天醒來,臉都還燒得謊。
「怎麼了,發燒了。」
墨雪還沒從夢境中清醒過來就感覺到有隻手壓在了她的額頭上,低沉的嗓音異常的悅耳,「沒發燒,臉怎麼那麼紅。」
墨雪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掀開被子下了床說「房間裡有點熱,可能是捂得。」
她不能說她是因為做了跟他羞羞的夢才臉紅的吧!
冷焱看了眼空調溫度27度,貌似一點也不熱。
某人此刻已經溜進了洗手間,洗了兩把冷水臉,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
等到墨雪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後,冷焱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她選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本雜誌,那是她在選購的時候特意給他選的,她知道他坐在沙發上時候總喜歡點什麼。
聞聲冷焱抬頭看向她,示意她去換衣服,「等下回老宅一樣。」
墨雪「嗯」了一聲,拿起床上疊好的衣服去了衣物間。
其實冷焱不用把衣服拿出來,她進去換就行,不過,他提前挑選出來,她還是很窩心的。
換好衣服,兩人一起出了門。
冷焱習慣性的拉著她的手,今天他來開車,也沒有叫保鏢。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臨近清晨才停下來,路上的雪已經被清理了,不耽誤出行。
坐在副駕駛上,墨雪扣好了安全帶發現冷焱還沒有啟動車子,下意識看去,瞧見他盯著某處看,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冷焱收回視線啟動了車子。
等到他們車子離開後,殷熙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看著眼前新裝修完的別墅,眼底划過一抹陰沉。
快要結婚了,他是不是應該送他一份大禮呢!
保鏢察覺到了他,走過來詢問他來這邊幹什麼,沒什麼就趕緊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殷熙笑笑沒說什麼,眼裡的光就像星星一樣,他收回視線在保鏢警惕的視線里離開了。
「呵!」南行似有若無的扯了扯嘴角,「把我當小弟使喚,你是第一個。」
「很榮幸。」殷熙說完便磕上眼,原本蒼白的面孔,此刻看上去更加的蒼白,好像一碰就能碎了一眼。
南行啟動車子將車子駛入車流中才開口說「最近我是不是讓你太任性了。」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悅的味道。
殷熙保持著睡姿,南行知道他並沒有睡著,輕嗤了一聲繼續說「冷焱不適合你,為什麼你就不死心呢!」
提到「冷焱」一直保持沉默不語的殷熙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但也緊緊只是嘴角略微緊繃了下,隨即便恢復如常,他繼續裝睡,沒有打算回應南行的話。
自從來到中國後,他第一個遇見的不是冷焱,而是南行。
他似乎料到他會來,早就在機場等候了。
「跟我走,還是綁了你。」他溫潤的笑著,眼底也陰沉的瘮人,讓人不寒而慄,不敢違逆他的話。
殷熙最後還是順了他的意,跟著他回了家。
有一星期的時間,他都鎖在房間裡看著冷焱演過的所有電視劇和電影,還有他發行的歌曲,哪怕是海報和網上那些照片他都沒有落下,列印了許多黏在了房間裡每個角落。
南行進來的時候被震驚到了,他看著房間裡貼滿他對手家的照片,臉色頓時精彩極了。
「我的房間裡不允許有他的照片。」
這是他的底線,殷熙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那麼討厭冷焱。
為此他跟南行吵了一架,房間裡的照片被他給拿走燒掉了。
殷熙無法阻止,最後乾脆把自己鎖在房間,不吃不喝,絕食抗議。
但是最後他還是輸了,因為他已經一無所有,沒有能力跟南行對抗,只能服軟。
不過他提及了自己要進娛樂圈,南行也沒有反對,直接給他安排了下去,之前的過往也同時被他被抹了去。
雖然他活動是自由的,實際上他卻被南行控制在掌心裡,他做什麼,他都一清二楚。
綜藝節目都沒有錄製完成就被他一聲給召喚了回來。
「在想什麼?」低沉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的薄怒。
殷熙心頭猛地一震,他閉著眼睛想事情他都能知道,真是可怕。
實在裝不下去了,他只能睜開眼睛,嬉笑了下,看向南行的時候,眼裡沒有絲毫的情緒可循,就像最初南行見到他時一樣的清澈見底,「我能想什麼,我在想你唄!」
「嗤!」南行顯然不信,「說謊也要找個可信的謊言。」
「不信,我也沒辦法。」殷熙聳聳肩,一臉無奈,「說真話你都不信,還讓我說什麼。」
車子剛好停在一個交通崗等待紅路燈,南行忽然湊過來,一把掐住了殷熙的脖子,陰沉的臉色帶著駭人的堅冰,「殷熙,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容忍你三番兩次的接近冷焱,已經是我最大的底線了,你要是敢……」
「我不敢,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敢。」殷熙對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只是不甘心過去看一眼,畢竟,我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說到這裡,脖子上的手驀然一松。
南行坐回駕駛位置上掛擋前進,臉色緊繃著,不難看出他心情很糟糕。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後,他才開口,「我會找更好的醫生醫治你的病。」
殷熙已經放棄了,他看著車窗外的街景,眼神黯淡了下去。
沒有冷焱,他的世界就沒有光明,如今他一無所有,生命與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早死早托生。
現在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跟冷焱坐在一起吃一頓飯,喝喝茶,聊聊天,最後再送上一份結婚禮物,僅此而已。
與此同時,冷焱跟墨雪到了老宅後,冷老爺子就是一陣噓寒問暖,並且連連拷問冷焱是否有欺負墨雪,袒護的架勢讓在內的其他人冷家人嫉妒的不行。
尤其是冷暖兒跟冷琦兒她們不斷抱怨老爺子偏心。
最小的冷嫣兒來到老爺子身邊,拉著手撒嬌的說「爺爺,偏心你也得有個限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