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她一把將冷焱環在腰上的手扯開,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們男人的腦子裡是不是都裝的那點事。」
冷焱冤枉一笑,「不能說滿腦子都是男女之事,與我而言,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會讓我有那種想法,而是針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
剛才他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哪成想這丫頭竟冤枉他滿腦子黃色燃料。
墨雪不想跟他紛爭這種事,乾脆不說話,轉身去了洗手間。
與此同時,芳華本想在離開的時候上樓看一眼,沒等她上樓梯呢就被那爺倆一起拉了回來。
「哎呦喂,你上去幹什麼去啊!」冷老爺子白了她一眼,聲音壓著很低,「虧得你是過來人,咱們趕緊走吧,別耽誤了人家小兩口甜甜蜜蜜。」
說完老爺子帶頭往門口走,貓著腰,躡手躡腳跟個小偷一眼。
「……」芳華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叫什麼事啊,咱們又不是賊。」
冷煜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拉著芳華,小聲在耳畔說「兒子這麼多年也不容易,走吧。」
都是過來人,芳華豈會聽不出冷煜話里的另外一層意思。
雖然她已經年紀一大把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臉臊得慌。
三樓外陽台,冷焱雙手抄兜站在那裡看著如同賊一樣離開的幾人,笑著搖了搖頭。
房間裡的浴室墨雪在用,冷焱只好去了隔壁的浴室洗澡。
外面的雪還在下。
在距離別墅不遠處的一個不起眼的假山後,一抹身影站在那裡,目光注視著別墅的三樓臥室,清冷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
「女人,真的那麼好嗎?」男子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他沒有理會,一直站在那裡注視著一個方向良久良久。
冷焱洗漱完出來後,接了個電話再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墨雪已經睡著了,他失笑了下走過去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看著她嬰兒般的睡顏,俯下身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向來敏感的他,眼神一沉,隨手撈起外套披在加上來到外陽台。
外面的雪很大,並且伴著四五級的冷風。
冷焱朝著不遠處的假山看去,剛才似乎有人站在那裡,但是等到他看過去的時候,那裡什麼都沒有。
是錯覺嗎?
幾分鐘後,他撐著雨傘來到假山附近,他看到了積雪上留下的腳印。
從腳印上落的輕薄雪來分析,人應該剛走不久。
冷焱試著站在腳印的位置往別墅看去,視線剛好可以把別墅一眼納入眼底。
保鏢將四周都勘察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吩咐保鏢不要告訴墨雪便回了別墅。
冷焱沒有回主臥室,而是去了書房,看著裡面的裝飾欣慰的笑了。
他沒說過他喜歡什麼風格,墨雪卻設計出了他想要的那種清冷肅穆又充滿了一種矜貴的風格。
書架上有很多地方都空著,辦公桌上只放著筆筒,坐在真皮椅子上,冷焱掏出手機找出了一串沒有標註的號碼,猶豫了下他按了撥通鍵,電話剛打過去,他便掛了。
剛才在看到雪地里留下的腳印,他就知道剛才殷熙來過,而且有可能來了很久。
今天他拍完戲出了片場的時候就碰到了他,他沒有過去跟他打招呼直接上了車。
沒想到他竟然跟了過來。
還不死心嗎?
冷焱沉沉的靠在椅背上,輕輕的磕上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腦子裡不自覺的浮現他跟殷熙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那時候他在國外留學,一起的還有杜霆,他們外出採購回來的路上遇見的殷熙。
也是冬季,下著大雪,殷熙被一群混蛋群毆,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眼看著都要被打死了。
杜霆不想管,這種事情在國外時常發生,而且那群混混們手裡還有槍。
冷焱卻拉住了他,「遇見了就不能不管。」
「喂,你可想好了。」杜霆一把拉住了要走上前的冷焱,提醒道「管了之後要是惹上麻煩,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那麼多廢話。」冷焱瞥了他一眼,大步走上前。
杜霆冷嘶了一口氣,最後還是緊跟了上去。
正在打著殷熙的那幫混混們,以為不會有人過來管閒事,等到其中的夥伴被人揪住衣領子掀翻在地的時候,其他人頓時停下手來,目光兇悍的盯著冷焱跟杜霆,瞧見對方穿著很名貴,頓時眼神一亮,用英文說道「呦呵,來了兩個公子哥,怎麼你們認識這臭小子嗎?」
說著其中一個黃髮的外國人對著地上的殷熙就是猛地一腳。
殷熙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疼得臉色蒼白,整個身子縮捲成一團。
冷焱掃了眼殷熙,面無表情的看向混混們,「開個價,多少?」
正在活動筋骨的杜霆,以為要大幹一架,在聽到冷焱開價要用錢解決時差點栽了一跟頭。
他瞪著眼珠子看向冷焱,暗示的說你不是要打一架嗎?
冷焱回了他一個無語的表情。
黃髮男子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蹭了下鼻子,挑了眉尾向前走了兩步,伸出一隻手,前後翻了一下,「十萬。」
對於當時,十萬美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是對冷焱來說並不算什麼,九牛一毛,他面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沒說給,也沒說不給,開口卻是對著身邊的杜霆說「過去把人帶車上去。」
杜霆跟冷焱在一起,很多時候都是跟小弟一樣被他使喚。
每一次他都抱怨,卻都是在給他忙完了事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今兒也不例外,等到他把奄奄一息的殷熙抗到車上之後,頓時反應過自己又被冷焱給當小弟使喚了。
他把人剛放在車上,身後傳來一陣哀嚎的聲音,杜霆回過頭只見冷焱已經把最後一個混蛋給撂倒在地,腳踩在對方的胸口,居高臨下的氣魄猶如君王般,因為距離的緣故,杜霆沒有聽到冷焱說了什麼,只見那幫混蛋瑟瑟發抖,最後灰溜溜的跑了。
「喂,你不是要用錢解決嗎?」杜霆迎上走回來的冷焱,見他左右翻兜沒有翻出濕巾下意識的從都自己的兜裡面找出濕巾遞給他,「怎麼你還動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