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冷焱背對著林霖擺擺手便走了進去。
他回到房間後,洗漱完才拿出手機看了眼,的確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他母親打過來的。
不過眼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不方便打回去,只好等拍完救贖之後,他再抽空回去一趟好了。
把手機隨手扔在床上,冷焱起身到一樓客廳里取了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轉身看著空落的沙發,腦子裡不自覺的就浮現出那天墨雪親吻他的畫面。
「我一定是瘋了。」冷焱失笑的搖了搖頭,抬腳上了樓。
墨雪對他來說只是攥錢的工具,做多也只能算得上同事。
……
墨家,書房內,墨琛在聽到邢雲匯報墨雪的事情後,臉色驀然一沉,「你說什麼,有人想要殺她?」
「是,不過最後有驚無險,少小姐毫髮無損,人已經被杜總跟冷先生送回了家。」邢雲說著從保鏢手裡接過一份文件遞給了墨琛,「我去警,局那邊盤問過來,這次對墨小姐出手的還是北影的藝人沈菲菲。」
墨琛看著邢雲遞過來的文件,面色陰沉駭人,「這麼不知好歹。」
「要封,殺嗎?」邢雲請示道。
墨琛薄唇輕勾,眼底是深邃的駭人厲色,「封,殺豈不是太便宜了她。」
「不過,環影那邊已經出手了。」邢雲頓了頓說「我們現在出手,會不會……」
墨雪說過,她不想仰仗家世,想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墨琛想到墨雪的話,身子靠在椅背上,沉沉的嘆了口氣,沉默片刻後,做出了決定,「暫時看環影怎麼做,隨時向我匯報。」
「是。」
邢雲跟保鏢退下後,墨琛坐了一會,直到手機的鬧鈴響了,他才起身撈起外套往外走。
醫院門口,蘇云云剛做完手術出來就看到了墨琛的車子,她笑著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墨琛已經開車門下了車,迎上了蘇云云,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柔聲問道「累嗎?」
「不累。」蘇云云拉著他的手,兩人一起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墨琛將墨雪險些遇害的事情跟蘇云云說了。
畢竟這事他也瞞不住她。
蘇云云聽完後,立即讓墨琛掉頭去了警,局。
有墨琛在,她很容易就見到了要殺害墨雪的男子。
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蘇云云活動了下手骨,睨視著眼前的男子,二話不說走上前就是一頓揍。
敢欺負她的女兒,簡直不想活了。
門外的警,員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一臉擔憂的看向同事,用嘴語問道「不會打死吧?」
在蘇云云之前,已經有人對男子私下動了刑,人已經招供了。
現在又來一波,他們是真的怕一不小心把人給打死。
另一個同事搖搖頭,隨即朝著某個方向遞了遞下頜。
在他們前面的辦公桌前,墨琛悠閒地的坐在那裡跟局,長喝著茶水,有說有笑,顯然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人家局,長都不擔心,他們還擔心啥。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蘇云云從裡面走了出來。
墨琛立即結束了跟局,長的聊天,起身迎了上去,遞上一張濕巾,「出氣了。」
「嗯,舒服多了。」蘇云云擦完手,跟墨琛兩人與局,長告別離開了警,局。
前腳剛走,後腳,守門的警員走上前詢問道「局,長這兩個人誰啊?」
「誰?」局,長轉頭看向兩人,笑著拍了拍一人的肩膀,只說「總之比我權力大就是了。」
「……」兩個小警員對視一眼,冷汗直冒。
能夠比他們局,長權利還大,大多少,局,長沒說,只是笑了笑就轉身往外走。
但是那個笑容足以讓他們揣測的了。
當天晚上,沈菲菲因為被環影控告買兇殺人被逮捕一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熱度排名第一。
正在玩手機的泗陽,無意間看到了新聞,也顧不上玩遊戲了,直接就點開了新聞,看完內容後,他第一個自覺就是,沈菲菲買兇殺人,要殺的那個人一定是墨雪。
想到這裡,泗陽立即用匿名去了墨雪的微博溜達了一圈,發現什麼動態都沒有。
相反環影公司微博主頁,發布的最新發文也就是控告沈菲菲的消息。
「你也看到了。」沈軍掃了眼泗陽的手機,笑著把手裡的果汁杯遞給他說「這個沈菲菲,我早就說過,她遲早會把自己作進去的。」
泗陽接過果汁杯,將手機放在一旁看向沈軍說「沈菲菲這次買兇殺人是不是就是環影新簽約的墨雪。」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沈軍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落了座,疊起腿,笑看著泗陽,饒有興味的勾了勾嘴角,「怎麼,你該不會是擔心你昔日的暗戀者墨雪吧!」
「說什麼呢。」泗陽翻了個大白眼,身子往後一靠,猛喝了一口果汁,望著天花板上的吊著的水晶燈,眼裡閃過迷離之色,「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我跟她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
沈軍輕嗤一聲,「不是朋友對你和她反倒更好,我們星越跟環影一直是死對頭,所以,你最好認清自己的立場,千萬不要做糊塗事,尤其是……上一次那種。」
提起上一次那事,泗陽就一直很好奇,沈軍到底是怎麼做的才讓環影放過她。
不過這話題他問過,沈軍閉口不談不說,反倒是又把他狠狠的罵了一頓。
想到這裡,泗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他相信,環影絕對不會輕易鬆口就是。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麼不會藉機利用一番,好好氣氣星越呢!
哎,不過想起當時他被抓到時的場景,心裡就那個氣啊!
他連墨雪的面都沒看到,挨打一拳不說,險些把自己的星途給毀了。
沈軍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又在想墨雪,趕緊提醒道「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啊?」
「啊?」泗陽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猛點頭,「我知道,我記著呢,我答應過你的,肯定會做到。」
「最好這樣,有空少玩遊戲了,看看劇本,明天還要上戲呢!」
「哦!」泗陽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順手拿起一旁的劇本翻開來看,等到沈軍離開後,他立即把劇本撐在膝蓋上,身子往下一沉,拿起手機又開始玩起了遊戲。
天大地大,玩遊戲最大。
誰被抓,誰被害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