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李文博的車回到獨棟時,王瑾等鄰里街坊看著,都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什麼。
他們都看新聞了,都知道李文博幹啥蠢事了。
但他們沒想到,當晚李文博竟然就把新聞里的女主角帶回來了。
「花朝月,我想先跟你談談……」
「浴室談,那樣我才有思路。」 .🅆.
花朝月直接把他推了進去,這晚,獨棟沒有安寧。
從浴室到臥室,李文博還真是服了這個女人。
第二天花朝月醒來下樓,就見李文博正在廚房燒飯。
她穿著陸珠兒的睡衣,慵懶的朝他走去。
李文博見狀微微皺眉「你怎麼穿人家珠兒的衣服啊。」
「既然追求刺激,當然要貫徹到底咯。」
花朝月聳聳肩,走過牆邊電話的時候,還特地檢查了下。
李文博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心裡卻鬆了口氣好在他早上,是在外面電話亭打的電話。
「開飯了。」
做好飯,李文博端上餐桌,打開了電視。
早間新聞正在播放昨天的消息,往常這個點大家最重視的新聞都是那些日用品漲價之類的。
今天重點新聞卻是岳坪集團談判的事情。
岳坪集團將會以十三個億的價格,賣給浮石基金這個消息,已經成了頭條。
各大報紙,也都在宣傳這個。
新聞里還採訪了一些這方面的專家,在電視機里正放著他們對這件事的看法。
基本都差不多,在採訪中說李文博是不折不扣的資本家,賺了錢後就把廠子交了出去,用於享樂。
是軟骨頭,是可恥的資本家——幸虧改開了,再往前幾年,李文博被冠以這個名頭後,
基本就要被遊街了。
李文博越看臉越黑,花朝月卻越看越高興。
整個人坐在呢,臉上說不出的光彩。
家裡也有人打電話來了,問李文博是什麼情況。
不少合作商在電話里差點都罵出口。
之後李文博一看是陌生來電乾脆就不接了。
不過這些合作商罵歸罵,如果岳坪集團要取消合作,他們可不干現在經濟寒冬,跑了岳坪集團這個買家,他們去哪找下家?
臨近中午,已經有不下二十個電話打進來了。
飯點的時候王懷舉來了,李文博出去迎接他,就發現遠處有偷拍的記者。
他沒太當回事,問「你怎麼來了?」
「輿論壓力有點大。」
王懷舉苦笑著說「現在國內大部分企業家都在罵你,咱們廠子內部也不好受,高管們人心惶惶,管理層的電話,就沒閒下來過。現在對內的統一輿論就是,因為你導致的這個事件,害的上面不再相信私企。」
「咱們的好幾個客服小姑娘,今天都被罵哭了,她們今天接電話,都是挨罵的。」
「外面對現在像瘋狗一樣罵咱們,都快成政治正確了。」
「很多人,對自由經濟市場產生了牴觸心理,覺得是這種制度造成了你這種……呃資本家的出現。」
說到這,王懷舉有點不好意思。
李文博擺擺手表示沒事,讓他繼續說。
王懷舉嘆了口氣「總之吧,咱們現在有點激起民憤了,大家都開始呼籲不買咱們的產品,
得罪的人太多了。」
「呼籲不動的。」
李文博想也不想的說「咱們的產品質量和售後擺在那呢,老百姓還是願意花錢的。能說出這種話的,十有八九是競爭對手,你打個電話給康佳等老總,告訴他們,行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打擊我們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嗯,還有別的事嗎?」
「有,省廳的一把手給我打電話了,說他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王懷舉有點尷尬的說。
李文博一愣,苦笑起來,對王懷舉用嘴型說「那個女人在我家裡,我有苦衷。」
我有苦衷!
這四個字都不用說出聲,他只要說了,王懷舉就有信心了。
臉上露出笑容「好,我來處理,李總,我還是相信你的。」 .🅆.
「嗯,會光明的。」
李文博笑了笑時,見花朝月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就這樣吧,你先回去。」
「好。」
王懷舉扭頭上車走了,李文博轉身迎接上花朝月,擁簇著他進去「進屋吧,外面有狗仔。」
「有狗仔好啊,我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布,你現在是我的人。」
花朝月咯咯一笑「你現在,就得聽我的,別說我讓你在媒體面前曝光,就算讓你當狗,你也得聽話。」
她的語氣中,帶著刺激的味道。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要刺激他的羞辱心。
李文博忍了。
攥緊拳頭,露出笑容「行,你說了都算。」
「你!」
花朝月反而更不爽了,以前,她要是說這種話李
文博早就翻臉了。
可他現在沒有。
還是為了陸珠兒!
花朝月銀牙咬緊,進屋後就躺沙發上蹺二郎腿。
好幾個鐘頭過去了,才消了氣,朝李文博勾了勾手「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行,你說。」
李文博乖乖走過來,坐在她對面。
就聽花朝月朱唇輕啟,問「你真心覺得,走私沒有前途?現在世界各國,都有貿易壁壘,兩極分化嚴重,一副隨時要打架的樣子,走私能省去關稅,這部分可是天價。我認識一些人,他們通過走私已經富可敵國。」
「我們這樣的人,禁不掉,也禁不完。」
花朝月緩緩的說。
她這種想法,近代的走私販子,都有。
利潤太高,又好像很有前途,所以冒險也值得。
她問出這種問題,就是覺得李文博既然百依百順,那她就利用一下他超前的思維。
聽聽他的見解。
花朝月一直覺得李文博是個聰明人,應該能看出這一塊有多大的利潤,也知道他是個冒險家,不該為了一點點風險,就不敢去做。
這也是那時候花朝月選擇相信李文博的原因。
因為他覺得李文博也會抵抗不住走私帶來的巨大利益。
可實際上,李文博寧願捨棄那些利益,也沒跟她合作。
這讓她痛恨之餘也很好奇。
李文博倒是一愣。
他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在花朝月心中竟然完全不一樣。
吸了下鼻子「你真想聽?那我就跟你聊聊好了。你覺得,將來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