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魔羽刃VS陳初的拳頭
嘴上說著什麼都要陳初自己解決,但真到了生死關頭,黑羅剎也不敢拿陳初的性命來冒險。
畢竟,這可是陛下唯一的一位學生,將來要繼承教皇位置的人。
而且,他的另一個身份還是供奉殿大長老的孫子,連大長老都對他如此看重,黑羅剎更不敢讓他真的死在角斗場。
一刀劈死幾名對手之後,場上能站著的人只有陳初跟詭刀魔羽兩個。
一開始,魔羽就沒將陳初放在眼裡。
這是一個只有一米三四,半大的孩子,怎麼能跟一個魂王級別的魂師戰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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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魔羽特意讓他活到最後。
「解決了這個小白臉,這場戰鬥就此結束吧。」魔羽將詭刀隨手插入擂台中間,身子微微下蹲,雙手一前一後,擺出一個奇怪的架勢。
看著站在擂台一角的陳初,魔羽臉上浮現出一絲奇怪的笑容:「好懷念這種不用魂技搏鬥的感覺。」
「在我的小時候,我的老師總是教導我,沒有強大的魂技,只有強大的魂師。」
「在任何時候,都不要過分依賴魂技的力量。」
「我一直把他的話記在腦子裡,所以,即便是不能使用魂技,我也具備強大的攻擊力。」
「崩拳..」魔羽一聲大喝,腳下步伐一動,魂力於右手瞬間凝集,拳頭上的威力在魂力加持之下,增強一倍有餘。
呼嘯的拳風隱隱帶有虎吼之聲,這不是魂技,這只是將魂力凝縮在拳頭上,然後瞬間爆發出來的一種拳術技巧,完全不像魂技那般神奇。
當然,這記崩拳結合了魂王水準的強大魂力,並不可能真的是這樣毫無力量可言。
所以,在拳頭收回的時候,陳初身上的衣服破了,只是,在肩膀上方,衣服飄起的地方,並沒有出現紅色或者其他異常的顏色。
「有古怪。」詭刀魔羽神情一動,訝異之色瞬間浮上臉頰。
但是,經歷過不下數百次血戰帶給他冷靜的頭腦跟快速的反應,一擊不對,他並沒有就此猶豫或者後退。
左腳踏向地面,狼皮靴子在這一踏之下,毫無意外地碎裂成絲,而擂台那堅硬的地面竟然出現了一道奇怪的縫隙。
「嘶」好強大的力量,觀戰的人群中連綿不絕的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連環炮。」變崩拳為炮拳,
魔羽腳下步伐閃動,身形化作殘影,雙手連環擊出,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的轟在陳初的身體上。
「啪啪啪」
陳初皺了皺眉頭,拳頭打在身體上,就像是給他撓痒痒,但是,他的衣服可沒有他身體那般強悍,
瞬間,碎裂的衣屑宛如蝴蝶在空中飄舞,他的身體表面瞬間出現幾道清晰的拳印,但卻未能深入。
「打夠了嗎?」接連不斷的攻擊除了令陳初的衣物碎裂一些之外,陳初連神色都未曾改變半分。
「怎麼可能?」魔羽看著一臉不耐煩的陳初頓時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所修煉的拳技大開大合,是他老師千辛萬苦學回來的搏擊技巧。
鑽,皮,炮,橫,崩。
每一路都擁有可比擬魂技的強大力量。
這是他立身之本,曾經數次令他在魂技無法使用時,出其不意的擊倒敵人。
到了這個無法使用魂技的鬼地方,他以為他的拳頭比他的刀還要厲害。
可就是這麼一個半大的小子,竟令他有種無法與之為敵的念頭。
「艹,看你的身體硬還是我的刀硬。」魔羽臉色一變,疾退數步,右手一探,已經將插在擂台中間的詭刀握在手心。
下一步,魔羽厲喝一聲,手中詭刀蘊含泰山壓頂之勢,朝著方緒的身軀直接砍了下來。
「砰。」一記巨大的爆裂聲響起。
「啊」巨大的哀嚎聲瞬間響起,場上,一個高大的身影保持著往前劈砍的姿勢,踉踉前走著。
這一刻,他握刀的右手已經耷拉了下來.
整個死亡試煉場,大概除了副典獄長陰姬之外,並沒有幾人看清楚其中發生了什麼。
其實,這個畫面很簡單,詭刀由上往下劈出,但在刀鋒未落之時,陳初的拳頭後發先至,一拳打在他的右肩上,直接打碎了他的肩臂!
「說了半天的廢話,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原來,就是嘴巴厲害,」
「真是廢物,」陳初跨著輕鬆的步伐,走上前,右手再次揚起,
這一次,他目標是魔羽的左手,之後是右腿,左腿
當烏瑟爾的四肢都呈現一種奇異的扭曲,擺在擂台上的時候,所有人才知道陳初的恐怖。
在這裡的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自然也沒有什麼好人,
但是,令人感到震驚的並不是他將一名魂王級別的高手,手腳一一打斷那種狠辣到極致的表現,
而是他的修為明顯要比魔羽低了不下二十幾,但是,魔羽在他手下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硬生生被他打斷了四肢,哀嚎不止。
陰姬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漠而又嗜血的笑容。
原以為,陳初很難適應死亡試煉場的種種血腥規則。
可是,陳初顯然比她預想中更懂得戰鬥。
就連他的實力也給了陰姬極大的驚喜。
「打死他,打死他」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下一刻,廣場四周,所有人都在重複著同樣的話語。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迴蕩在死亡試煉場的上空,陳初皺了皺眉頭,冷漠的抬起右手。
古銅色肌膚上,一道金屬般的奇異光澤不斷流轉著。
「殺人者,人恆殺之.」
「下輩子,不要做壞人了.」
陳初的聲音在魔羽耳畔冷冷響起,下一刻,拳頭直接砸向了魔羽的胸膛。
「咔擦,」一聲,魔羽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七竅間,鮮血不斷湧出,此時,他的臉上並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種解脫般的神情。
死亡,對他來說,也許真的是一種解脫.
「本場死亡試煉賽冠軍是陳初。」
「陳初,勝率一場!」
裁判官的聲音緩緩響起,賽場四周,許多人的眼眸中都出現了深深的忌憚之色。
都以為是個軟柿子,想不到竟然比刺蝟還扎手。
看來,未來的死亡試煉場,日子不好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