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某個存在設置的考驗空間，每塊墓碑都對應著一個考驗，通過考驗就能獲得相應的獎勵，而這伏獄的獎勵……居然是一部功法？」路虎咀嚼著玉石之中的信息，眼神閃爍。
如果說現在的路虎缺少的什麼，那無疑是一部能夠大幅度提高自身續航的功法。
「雖然並不是主要效果，但卻對我而言，已經足夠！」路虎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開始徹底地消化起《大夢訣》，至於周遭環境的變化，路虎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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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玉石信息來看，通過了一個考驗，那麼相應的夢境就會散去。
而隨著路虎對《大夢訣》的參研，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
只不過，或許是功法本身的晦澀的緣故，哪怕時間已經流失了足足一個月，路虎依舊沒有徹底吃掉這部功法。
路虎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迷茫難以消退：「大夢訣，一夢三千，所夢所見，似假似真……夢嗎？」
過去一個月的修行，路虎雖然沒有徹底吃下這部功法，但是其中的文字卻已經能倒背如流。
「想要徹底吃透這部功法，最低的要求居然是領悟夢之境的雛形。」路虎搖著頭苦笑起來。
此前他只花費了一點時間就能領悟來自黑犀的《歸元法》時，還想著，自己的天賦尚可，那以後會不會走出一條納萬藏於一法的道路來。
「如今來看，是我想太多了。」苦笑一聲，路虎深吸口氣，略微活動了一下身軀後，繼續蟄伏下來，緩緩參研《大夢訣》。
「想來也是，《白虎法》乃是血脈傳承而來，雖然同樣晦澀，卻因為有著前人的經驗，我領悟起來並不困難，而《歸元法》本身比較粗淺，領悟也簡單，如此一看，《大夢訣》晦澀反而是個好事，說明其潛力值得投入！」
路虎自我慰藉一番後，繼續參研。
他有種預感，等他將這功法吃透時，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夢，究竟是什麼？」隨著對功法的參驗深入，路虎開始在詢問自己，夢的本質究竟是什麼。
如果以路虎的前世經驗來看，夢無非是生靈在快波睡眠的階段，腦部的活動在潛意識的影響下，生成的模糊印象影響。
但在這個神鬼通玄的世界裡，夢的本質似乎並非如此。
「夢，虛幻且飄渺，即便是做的清醒夢，也有種似幻非真的虛假之感，但是……」路虎默默地思索著，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如果夢本身是假的，那我月前所經歷的考驗，又是如何存在的？」
此前與獄的戰鬥，根據玉石的信息來看，乃是在一處夢境之內發生的。
那處夢境儘管只是個簡單的血色世界，但無論是在那裡的腳踏實地的感覺，還是與獄對戰時，受到傷害的真實痛感，並做不得假。
「出了那處夢境之後，我依然需要花費時間來恢復自身傷勢……」路虎喃喃「也就是說，夢非假？」
「可是，如果夢本身並非假的，那豈不是說，夢中的我如果死去，現實之中，我也將隕落？」路虎感到理解不能。
雖說他也聽過一些話本里的，關於夢中殺人的事情，但那些無一不是杜撰或者含著暗喻的典故，真實來說的話，似乎沒有。
「即便是在這個世界，有著靈氣這種超凡物質的存在，卻依然沒聽說過夢中殺人的事情……」
想到此處，路虎覺得自己似乎走到了思維死區。
夢如果是真的，現實沒有事情支撐；夢如果是假的，方才他所經受的一切並非虛假。
如果連夢的真實虛幻都無法堪破，路虎覺得，自己能了解夢的本質的可能性也不高。
「也就是說，我現在……不得寸進。」路虎緩緩睜開眼睛，嘆了口氣。
境之雛形，雖然他得來的並不如何困難，甚至有些簡單，但也是巧合和偶然的疊加之下，他才能悟得。
如今要從零開始去領悟一個新的境之雛形，路虎一時半會兒甚至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要不，直接開始第二層的夢境？」路虎看著前方的第二塊墓碑，心中不斷思索。
隨即路虎搖了搖頭：「玉石上說，必須消化每一層的獎勵才可以前往下一層的夢境，否則，十死無生。」
他倒是有心想要驗證這條信息的真假，但是他的命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更何況，連夢境這種東西都存在，那這種信息提示上，也屬實沒有必要誆騙他一個小虎崽。
「只不過，不堪破九個墓碑，還無法離開這裡，難辦。」路虎搖了搖頭。
這九塊墓碑，乃是一個名叫夢貘的存在設立而下的考驗。
如果不通過九重夢境的考驗，根本離不開這處最大的夢境！
換句話說，路虎現在所在的位置，乃是這處空間中，最大的夢境！
「領悟不了第一層獎勵的《大夢訣》必然闖不過第二關，過不了九重夢境考驗必然離不開這裡，可我現在對《大夢訣》一籌莫展……卡死了啊。」路虎感到頭疼。
此前的他，雖說算不上順風順水，但也總有前路可見。
眼下，路虎感覺自己就像在玩一款解謎遊戲時，徹底卡死關了一般。
「不，一定還有別的辦法。」路虎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他不相信，那個設立了夢境考驗的夢貘，會留下一條死路。
畢竟，真的如果有生靈能從零開始直接悟出夢之境來，那它也沒必要來這春秋冢，陷入時空亂流之中。
「夢境，夢境，夢……」默默呢喃著，路虎感覺心中有道朦朧的思緒，只要自己能抓住，就必然可以破解眼前困局。
「夢的真假，夢的本質……」路虎的眼神漸漸變得悠遠「夢，是什麼？」
其實路虎知道，自己可以強行給夢的本質加上定義，比如，夢就是一處幻境，一處朦朧的思緒殘存而形成的幻境。
但是，這種定義，更像是自我欺騙。
誰都可以欺騙自己，唯獨自己不能，因為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說非真，所以欺騙不了自己。
「夢……」莫名的，早前得到的半卷《歸一心念》開始漸漸浮上路虎的心頭。
「心力之存在，乃是意志靈光之凝聚，那夢呢？」路虎眼中突然精光爆閃！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