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
念慈堂被一鍋端了不奇怪。
三聖母出手,還有念慈堂的活路嗎?
沒有了。
太上君師尊甚至有一種預感,不止這一方天地的念慈堂要關門大吉,整個上界的念慈堂恐怕都要淪陷。
有九轉丹樓這樣的存在,念慈堂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九轉丹樓估計也不會搞什麼連鎖。
最多就是三聖母回頭把這個九轉丹樓搬到仙城去。
上界不比下界。
從一方天地到另一方天地,直接騰雲駕霧,或者騎坐騎就行了。
最遠的距離也就才小半日。
自然不用開分店了。
處理完念慈堂的事情,太上君師尊火急火燎的又來了。
他來這一方天地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拜師。
對,就是拜師。
他要拜妃子笑為師。
又是一個痴狂、執著的人。
妃子笑身邊已經有了黃老頭和玄宗師這兩人了。
這兩人就是和太上君一類的人.
妃子笑拿這兩人沒有任何的辦法,修煉嗎?完全不存在。
煉丹差不多。
研究藥理差不多,修煉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當初妃子笑帶著御雷他們飛升了,黃老頭和玄宗師他們成為了留守兒童,他們才不會沒日沒夜的修煉呢。
飛升幹什麼,沒興趣。
但是被集體丟下了那就不一樣了,只能是沒日沒夜的修煉,追上大部隊。
現在好了,飛升了。
已經回歸大部隊了,那還修煉幹什麼,直接擺爛了。
是煉丹不香,還是研究醫術不香?
現在又多了一個太上君師尊,妃子笑頭疼到了極點。
她沒收太上君師尊為徒。
因為實在是有壓力。
太上君師尊是誅仙殿的主神,門下丹藥門的弟子眾多,他地位,輩分,年紀和妃子笑相差太遠了。
太彆扭了。
要是收太上君師尊為徒,她那些師兄們怕是要暴走了。
連她這小師妹都不敢認了。
她可不能因為太上君師尊一人,失去那麼多師兄。
她可是師門最受寵的小師妹,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一直是。
大師兄靈小淨們聽說小師妹不收太上君師尊為徒,狠狠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同時有氣憤了。
小師妹這是在做什麼?
怎麼能這麼草率呢?
不行,不行.
不能因為他們,因為輩分而已,而做決斷啊。、
靈隱師尊也不滿意了。
天下人恥笑他是隱學院的院長,那麼牛逼的人物卻沒有混到一個誅仙殿主神的官職,有啥用?
誅仙殿主神有什麼好?
現在老夫直接是誅仙殿主神的師尊,太上君成為了他的徒孫,這是一件多揚眉吐氣的事情啊。💀☺ ➅➈SнǗˣ.𝓒oM 🎃☝
哪知道他才高興不到半柱香,小丫頭就讓他的快樂泡湯了?
不行,不行。
必須要收太上君師尊為徒。
他想要做太上君的師尊。
師兄們原本派大師兄靈小淨去遊說小師妹,當大師兄找到小師妹的時候,靈隱師傅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勸說小師妹。
妃子笑看著靈隱老頑童那樣子,嘴角一陣抽搐,淡淡的懟了一句回去:「哭得很假,演戲都不會,白活了!」
「」
靈隱師尊:額
隨即靈隱師尊擦了擦用辣椒水熏出來的
眼淚,暴跳如雷:「臭丫頭,你明知道為師是為了什麼,那你還不答應?」
「我不管,為師要做太上君的師尊,你看著辦!」
「你要是不答應,為師就哭給你看」
「.」
妃子笑狠狠的白了一眼靈隱師尊:「那就哭吧。小玖去給師傅拿個大碗看,看著他,讓他用眼淚把大碗裝滿!」
「裝不滿,今日不要用膳了!」
「」
隨即,不再理會靈隱師尊,繼續拿著算盤在同李掌柜對帳。
其實李掌柜做的帳目一目了然,清晰可見,根本不需要對帳。
奈何妃子笑喜歡算盤子磕碰間散發的聲音,那算盤子每想一下,就是進帳。
這聲音,是世間最好聽的聲音,不是嗎?
即使知道李掌柜的帳目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她還是想要聽算盤的聲音。
就喜歡聽,能有什麼辦法?
前世的時候,妃子笑看那些做生意的,掃碼的時候都會搞一個收款的聲音。
那聲音聽起來真好聽。
她也想要一個。
奈何她不做生意,也不會有人給她付款。
現在好了,她可以收款了,算盤子碰撞之間發出的清脆聲也是不錯的。
一開始,李掌柜緊張到了極點,以為是妃子笑不信任他。
但是漸漸的李掌柜就發現了,妃子笑根本不看他記錄的帳本數字,連他數出來的總數都不會看一眼。
這才明白,主子原來是在享受過程。
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剛開始挺難受的,他做了幾百年的帳房和掌柜,被人質疑心裡很難受。
後面舒坦了。
小王妃很信任他。
一開始掌柜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飛會叫妃子笑小王妃,後來才知道妃子笑在沒有飛升前,身份是九王妃,而她的相公是九王爺。
李掌柜詫異到了極點。
很少遇到這種夫妻一起飛升的。♤🐍 ❻9Şℍยא.ⓒO𝓜 😾♬
這種是很幸運的人了。
九轉丹樓經理開業,一群人忙到一更天從回到司宅。
累到不行。
但是能賺銀子,那不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嗎?
賓客們都被安排在了客棧,可偏偏都是一群上神,哪裡需要休息啊。
安排好的客棧一個兩個都不去,全部擠在主院裡把酒言歌。
師兄們都是難得放鬆的人,平日裡都在緊張的修煉,所以接著小師妹九轉丹樓開業的日子好好的放鬆一下。
靈隱師尊就是一個老頑童,自然樂在其中。
雖然不能喝酒,但是他保留了一絲最後的倔強,他要感受喝酒的那個氛圍可以嗎?
這一整天,靈隱師尊都沒給妃子笑一個好臉色。
這臭丫頭,真是煩人。
怎麼就不能滿足他這個當師傅的,一個小小的要求呢?
這當徒弟的,一點都不孝順師傅。
哎。
妃子笑不願意收太上君為徒,靈隱這個當師傅的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臭丫頭就是一頭倔驢,對,就是倔驢。
靈隱師尊想到小玖拿著一個碗在旁邊接眼淚就生氣。
接個屁啊。
他堂堂靈隱師尊是會哭的人嗎?
呸!
他才不是這樣的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沒戲
了。
妃子笑轉身離開以後,靈隱師尊就結束了表演,歡樂又回來了。
此刻坐在師門的徒兒中間,笑得跟花兒一樣。
這在時候,黃老頭和玄宗師原本也會參加的,可是自從司宅混進來一個太上君師尊以後,他倆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太上君拜師不成,就抓著黃老頭和玄宗師不放。
一開始,他是想要拜妃子笑為師,想要學習煉丹之術,可妃子笑不同意,他也沒有辦法。 .🅆.
臉皮厚的留了下來。
一大把年紀了,臉皮厚起來,無人能及。
煉丹師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崇拜比自己厲害的人,並且對煉丹這事情很執著。
當太上君看到黃老頭和玄宗師操作的那一套傻眼了。
蒸餾,提純這些技術,他從未見過,這是大開眼界了。
這麼,從九轉丹樓回來,三個人就在丹藥房裡開始搗鼓了。
任由主院如何的熱鬧,他們三人完全不受影響。
魔尊風輕陌確實是來了,原本妃子笑以為風輕陌是真心實意來慶祝她九轉丹樓開業的,哪知道她錯了。
時代變遷,季節變化。
風輕陌也變了一個人。
他竟然成為了江南大道,專門偷孩子的。
這不,兩個小不點又被風輕陌偷走了。
得知兩個小不點最近都在修煉、練基本功,風輕陌留了一張紙條給妃子笑和司徒寒。
大概意思就是孩子他帶走了,必定會督促他們修煉。
用不了多少日子,保證他們進階,功課也不會落下,保管還妃子笑兩個上進的孩子。
當看到那紙條的時候,妃子笑嘴角一陣抽搐。
還她兩個上進的小不點,這話是認真的?
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風輕陌還回來的不是兩個規規矩矩的孩子,而是兩個小惡魔呢?
對,就是小惡魔。
司徒寒冷著一張臉看完了那紙條,緊握著拳頭,青筋暴起,那紙條已經被他捏得變形了。
「丫頭,你等等,我去把他們帶回來!」
「」
就當司徒寒準備出發的時候,被妃子笑制止了。
「算了,隨孩子們去吧!」
「他們喜歡在魔界,那就待在魔界吧,有一個快樂的童年也不錯!」
「」
是的,童年就那麼幾年,比起修為,比起學識,其實快樂,健康更重要不是嗎?
他們靈修的一生太漫長了。
漫長到不知道怎麼度過,那就先讓他們玩一段時間吧。
司徒寒就是一個寵妻狂魔,妃子笑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那就答應了。
但是,這是有代價的。
司徒寒一個飛身抱著妃子笑進了虛無空間:「娘子,孩子太少了,好像不夠分!」
「要不,我們再生兩個?」
「得夠分才行!」
「.」
妃子笑無語到了極點。
生孩子出來分發?
是她有病還是司徒寒有病。
她要是再生兩個孩子出來,回頭又被誰看上了,咋整?
不斷的生孩子?
做夢吧。
妃子笑氣到了極點,直接閃身出了空間,忙著九轉丹樓開業的事情去了。
司徒寒也沒有強求。
但是這個想法一點滋生,那就會不斷的綿延,直到達到目的為止。
生孩子。
對
,他要讓妃子笑給他生孩子。
一個自始至終當爹的陪在身邊的孩子,跟著他姓的孩子。
風輕陌的出現,又讓司徒寒開始彆扭了,打翻了醋罈子。
又被風輕陌刺激到不行。
妃子笑以為風輕陌這貨只是帶走孩子嗎?
呸。
什麼時候風輕陌有這麼好心了。
妃子笑在九轉丹樓忙碌的時候,風輕陌招搖過市的在司徒寒面前挑釁了一翻。
當然,風輕陌可不敢直接挑釁司徒寒。
只是接著兩個孩子在他面前上演了一齣戲而已。
事實證明,風甜心和風貝貝更喜歡風輕陌。
這可把司徒寒刺激到差點爆發了。
兩個兔崽子,欠收拾。
但是事實上,司徒寒又捨不得收拾他們。
又不得不承認,兩個孩子確實對風輕陌親近一點。
性格使然,司徒寒是養父,風輕陌確實一個會陪著孩子瘋孩子鬧的乾爹,自然會喜歡乾爹多一點。
但司徒寒還是生氣。
很生氣很生氣。
這不,回到司宅,師兄們都在主院裡狂歡,燒了一堆篝火烤肉,把酒言歡。
妃子笑卻在房間裡安撫她家這個彆扭的相公。
開啟了最強的順毛模式。,
不過好在這種事情,司徒寒並不是那麼的難哄。
很好哄的。
事實證明,娘子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沒一會妃子笑就才房間裡出來了,司徒寒和老院長去了書房博弈。
一開始,師兄們放不開,就連風聲雷神鍾馗天師也放不開。
他們是最早知道妃子笑身份的人,可又礙於妃子笑的身份,有點拘謹。
三聖母倒是沒有什麼架子,話不多,但是是一個很隨和的人。
可是三聖母的相公,三尊可就不是什麼隨和的人了。
好在三尊默許了他們狂歡,放鬆。
妃子笑忍不住喝了兩口。
今日大解放了,大家開始狂歡,一開始靈隱師尊可憐巴巴的看著其他人喝酒,他只能抱著鮮榨的果汁獨飲。
別提有多鬱悶。
也不理會妃子笑。
這些個徒弟,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當妃子笑拿出一枚護肝的丹藥給他,告訴他可以少飲一些後,靈隱師尊歡樂了。
可以喝酒啊。
機會不常有,必須要珍惜。
畢竟丹藥很貴。
就當所有人很高興,氣氛起來的時候,御雷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不一會小錦來到妃子笑旁邊小聲的開口道:「小王妃,葉正雄逃出了地牢,現在不知所蹤。」
「衙門的官差正在全力追捕!」
「.」
越獄了?
好樣的。
葉正雄還真是有幾分本事,還能從地牢里逃出來。
衙門的官差忽略了葉正雄是土系靈修,和御風一樣是土撥鼠。
地底下一鑽,官差哪裡找得到。
妃子笑眯了眯眼,淡淡的開口道:「不著急,讓官差來司宅接人。」
小錦:「小王妃,葉正雄沒來咱們府里啊。」
妃子笑:「放心,回來的!」
「」
就在妃子笑的話音落下,離司宅大門兩米的距離突然出現了一個大坑。
葉正雄才坑裡鑽了出來,敲了司家的大門。
「女兒,歐陽女婿,給為父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