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咬狗

2023-10-12 03:02:47 作者: 玉笑笑
    姜倚寧胸腔里發出一聲低低的笑,她掀起眼,目光冷淡又陰森地,抓住了君姨娘的手。♤🐍 ❻9Şℍยא.ⓒO𝓜 😾♬

    「我不需要旁人瞧得上我,我想要的,我會自己掙。反倒是你,君姨娘,你不過一個妾,有什麼資格沖我大呼小叫?」

    她捏著君姨娘的手腕甩出去,君姨娘一聲驚呼,倒在姜侍郎懷中。

    看著君姨娘腕上多了一圈青紫,姜侍郎心疼極了,沖姜倚寧罵道「逆女!姨娘雖不是你的母親,但你母親無暇顧你時,是她替你母親照顧了你多年!你怎能如此對她!」

    話落,君姨娘合乎情調的嚶嚶哭了起來,而姜雪茶也知道此時的希望就在姜侍郎身上,爬過去跟著無聲流淚。

    而姜倚寧看著他們,都快笑出了聲。

    「您與她們,看著倒像一家三口,只可惜,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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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倚寧指了指聖旨,「你可是因為她們被貶官的呢。」

    姜侍郎渾身一繃,姜雪茶忙道「本來這事就是家事,明明是姐姐,不分青紅皂白告了父親……」

    一句話,姜侍郎的手又摟好了君姨娘。

    沒錯,抬妾為妻這事,本來就是姜家的家事。要不是這個逆女,他又怎會……

    姜侍郎恨看著姜倚寧。姜倚寧笑意不減「妹妹這意思是我不顧親情了?」

    姜侍郎立時反擊道「難道不是?」

    姜倚寧回看過去。◦•●◉✿ 69𝓈ᕼⓤχ.c๏ᵐ ✿◉●•◦

    她對這個父親,沒有太大的感情。


    上輩子,姜侍郎很少去關注母親,也很少關心她。對她總有挑剔,而對姜雪茶,則是做錯了也是好的。

    他放手君姨娘母女逼死母親,更放手了姜雪茶,讓她篡了她後位,毒殺了她。

    

    「父親若覺得是,那就是。」姜倚寧恭順道,「只不過,我本來還想著,若是父親得了聖旨,覺得君姨娘母女有錯,好好管束好家風,那我便向陛下請求,饒了那三十軍棍……」

    事關個人利益,姜侍郎瞬間耳朵高吊「你說什麼?」

    「沒什麼。」姜倚寧淡淡道,「父親今年新升尚書,本是憑的政績,今日因家風遭貶,原本就不是什麼大錯,但要是挨了棍子,勢必會遭同僚恥笑。這般一來,中書省的長官們便會在評價升遷時有所考量。」

    「搞不好父親的仕途,往後就止步在此了呢……」

    姜倚寧的話輕飄飄的,可字字都在往姜侍郎的肺管子上戳。

    不出所料,她這個好父親在她說完後,便慢慢鬆開了攬著君姨娘腰肢的手。

    「爹爹……!」姜雪茶睜大了眼。

    姜侍郎不理她,直直對姜倚寧問道「刑杖是聖旨,你當真能替我免了這罰?」

    「能。🍭♟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謝嶼崇道「二小姐對我有救命之恩,只要二小姐發話,義父那兒,自有我去回。」

    謝嶼崇的話顯然比姜倚寧的保證更有用。

    話落,姜侍郎毫不猶豫離開了君姨娘身邊。君姨娘沒來得及反應,從姜侍郎身上摔下去。

    可她顧不得疼,趕緊抓住姜侍郎的衣角哀哭道「相公,相公你不能這樣啊,我和雪茶,都是因為……」


    「因為什麼!你們兩個,一個越俎代庖想做妻,一個將家私泄露

    

    令家風不正,本就是錯了該罰!」

    姜侍郎罵完,別過臉去小聲道「倚寧現在在氣頭上,又有謝嶼崇撐腰,誰都難為不了她,你們就認了,讓她消消氣,又能怎麼了?!」

    「怎麼了?」君姨娘一骨碌爬了起來,抬手就撓姜侍郎,「那可是遊街,可是三十軍棍,一套下來我和雪茶往後怎麼有臉見人……」

    姜侍郎被她撓得吱哇亂叫,沒一會兒就忍不住還手打了回去。

    你來我往的,沒一會兒就打成了一團。

    將士們上去扯人,好不容易扯開,姜侍郎滿臉是血地怒吼「拖下去,拖下去遊街!」

    君姨娘和姜雪茶哭哭啼啼地被拉了下去。

    君姨娘被上了手銬,姜雪茶在隔壁院子被打了軍棍。

    悽慘的叫聲傳過來,姜倚寧低頭看向謝嶼崇。

    「多謝。」

    雖然一開始是她算計他強給了救命之恩,但他後來幫她的那些,卻是多餘的份。

    謝嶼崇抿著茶輕輕看了她一眼,「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不必。」

    「可那已經完了。」姜倚寧道,「少將軍與我的協定,本只是送我回京,替我狀告父親,洗清聲譽而已。」

    謝嶼崇眉梢一挑「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姜倚寧疑惑「什麼?」

    謝嶼崇微微傾向她,「我身上的毒,還沒解。」

    姜倚寧愣了愣,又聽他道「所以,我還仰賴你,多舍些救命之恩。」

    他的語氣很輕,帶著茶馥的氣息燎過她的耳廓,隱約有幾分繾綣的滋味。

    姜倚寧

    

    有些懷疑地回過頭去,謝嶼崇卻避也不避地看著她。

    姜倚寧倏地低下頭,又猛地停住。

    她習慣了。

    上一輩子,她從來沒直視過謝嶼崇的眼睛。

    他高高在上,而她不過是姜家女,是一個皇子的妾室。

    他就像明月,光芒非她這枚星子所能直視。

    不過,這輩子她不用再仰視他了。

    心無物,任是太陽,在她這兒也只是塊著火的石頭。

    「好,那我晚些時,會將藥方寫給你。」

    她這輩子救了母親,但外祖還在獄中,為了保護好他們,多一個能借的勢力,並非壞事。

    就如上輩子謝嶼崇教她的,能找到靠山,也算是自個兒本事。

    說著話,隔壁的喊聲慢慢微弱了下去,姜倚寧頓了頓,問道「幾棍了?」

    話是問良鳩,謝嶼崇卻回了「十二棍。飛鸞親自打的,看來她並沒那麼體弱。」

    「那便不打了,等她醒了,送她遊街一圈去就是。」姜倚寧側首,給良鳩說了個方子,「事畢給她調成藥膏送去。」

    良鳩不解「小姐您還給她配藥?她……」

    姜倚寧不解釋「送就是了。」

    良鳩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

    人一走,謝嶼崇起身道「本來還想留只衛隊給你,但你既然會釜底抽薪,想必也不會被秋後算帳。」

    姜倚寧知道他聽懂了藥方里的毒性。不過也不奇怪,畢竟藥里幾味都是行軍常見,謝嶼崇恐怕也早知道它們是如何相生相剋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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