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微光刺破昏暗的黎明,輕紗般的薄霧被驅散,金黃的太陽探出一點兒。💀☜ 69ˢĦ𝓾ⓧ.𝓒𝕠M 🐨💚
君庭檀宮中,一扇窗戶被輕輕推開,溫暖的陽光便趁虛而入,將光暈灑進室內。
霍君衍倚在床頭,懶懶散散地掀起眼皮朝著盛祈年看去,正好將她沐浴在陽光中的一幕盡收眼底。
盛祈年只穿著雪白的睡裙,絲綢材質的裙子貼在皮膚上,顯得身段窈窕。如墨般的黑髮直泄腰間,寬鬆的領口露出一片曖昧糜麗的景色。
她赤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半張側顏如玉一般清透,幾乎要在光暈中羽化成仙。
霍君衍神情微動,翻身下床,從她的身後攬住了心愛的人,憐愛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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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祈年淺淺掙扎了兩下,「大早上的,幹嘛呀?」
她一偏頭,脖頸上還未曾消散的紅痕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昭示著昨晚纏綿悱惻的春光。
霍君衍輕輕蹭了蹭她,柔聲道,「不做別的,想抱抱你。」
盛祈年沒有推拒,享受著兩人難得的寧靜祥和時光。
暖洋洋的光氤氳在兩人身上,為其鍍上了一層美好浪漫的光暈。
「吃完早飯換身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霍君衍這樣說,盛祈年自然以為又是什麼宴會晚會。🎈💛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她在衣帽間找好了一套低調不出錯的晚禮服,剛剛換上,男人敲了敲門進來。
今天的霍君衍穿得格外休閒,黑色襯衣搭配休閒長風衣,腳踩一雙馬丁靴,頭髮隨意地搭著,竟然有一絲桀驁的朝氣迎面襲來。
男人雙手環胸靠著門框,吹了一個流氓哨,「好看,不過要是穿著這一身去,恐怕不太合適。
」
「我還以為又要去參加宴會呢。」盛祈年快速翻找了一套休閒套裝,指尖剛碰上後背的拉鏈就頓住了。
她看向門口的男人,「快出去。」
「你還有哪兒是我沒看過的?」男人往前踏了一步,將門關上,一雙手撫上了她的後腰,「別急,我幫你。」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的體溫和觸感清晰得不可思議。
寬大的手掌慢條斯理地往上,如同伊甸園中的蛇一路攀爬,最後觸碰到了後背的隱形拉鏈,輕輕往下一拉,柔軟的衣裙落地,堆積成一簇花。
衣帽間中花枝搖曳,春色滿園。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從君庭檀宮出來, 霍君衍的衣褲都換了一套,俊朗逼人。
車停在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中。
盛祈年本以為今天是有什么正事,現在看來,霍君衍還真是帶她來玩樂的。
她用小拇指勾了勾霍君衍的手指,嘴角往上翹著,「我們去做什麼?」
「做蛋糕。」霍君衍順勢拉著她的手腕,掌根緊貼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滑,使之十指相扣。
前天他看到盛祈年的微博小號點讚了DIY蛋糕的視頻,想著她應該是喜歡的。
雖然他對甜食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但兩個人共同做出來的蛋糕總是不一樣的。
霍君衍早就預約好了,盛祈年喜歡有人氣的環境,所以他並沒有包場。
但這家蛋糕店價格偏貴,環境清幽,所以店內也只有三對客戶而已。
進門核對好預約信息後,店主過來給他們做了簡單的介紹。
介紹剛開了個頭,霍君衍就禮貌地打斷他,「這邊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助,等我有需要再找你。」
店主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
等到回到櫃檯他才猛地想起來,這人前天來過!當時他西裝革履的,付錢學了半下午做蛋糕,他印象深刻。
沒想到今天換了一身風格帶著女孩兒來了。
女生雖然戴著口罩,但從清透的眉眼和纖細的腰身中不難看出是個標誌的美人。
店主恍然大悟,難怪前天自己學做蛋糕,原來是為了能手把手教女孩子!
蛋糕胚是新鮮出爐的,將模具可以把蛋糕坯修剪成想要的形狀。
盛祈年拒絕了霍君衍提議的愛心形狀,選了一個不出錯的圓形。
接下來就是用奶油抹刀將各式各樣的新鮮奶油抹到蛋糕胚上,作為一名新手,盛祈年蛋糕胚上的白奶油總是抹不平,整體凹凸不一,看起來極其不協調。
盛祈年自己也搞得手忙腳亂的,手指上還沾上了一點兒白奶油。
「我教你。」男人從身後握住她的手,開口時溫熱的吐息也盡數灑在頸側,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有了霍君衍的幫助,這一層奶油果然均勻又服帖,看上去和蛋糕師做出來的沒有什麼區別,賞心悅目。
不遠處的操作台上,另一對情侶因為抹不平滑奶油而鬱悶不已。
女生隨意一抬頭就看到了這邊溫馨的一幕,頓時羨慕極了,「你看看別人,蛋糕又做得好看,氛圍也很好。」
他們這邊還要一位蛋糕師全程跟著指導。
男生好聲好氣地認錯,「怪我手笨,我真不擅長這個,那哥們兒絕對學過!」
女生又望了一眼他們,嘀咕道,「怎麼兩個人都戴著口罩啊?京城這幾天的霧霾也不是很嚴重吧。長得那麼好看,該不會是明星吧?」
「都戴著口罩也看得出好看啊?」男生不滿,「我倆當初曖昧期的時候你還說我像影帝呢,都看看我唄。」
兩人的對話不大不小,正好傳到了霍君衍和盛祈年耳朵里。
男人看似隨意地挪了挪步子,恰好把盛祈年的身影擋了個嚴嚴實實。
接下來是裱花環節,盛祈年在裱花袋中裝滿了奶油,信心十足地想要裱上一圈波浪形的花邊。
可花邊剛擠出來不到三厘米「啪嗒」一下斷了。
她的手指又不可避免地沾到了一點兒奶油。
盛祈年不得已再一次看向霍君衍,後者輕挑眉尾,握住她的手腕,用方巾擦去了奶油,「果然年年還是需要我。」
他又在她面前展示了一番漂亮的裱花,花邊整齊流暢,像一層層裙邊般展開。
盛祈年多練了幾次後也上手,裱花也是有模有樣的。
她洋洋得意,「我還是比你有天賦。我猜到了,你明明偷偷學過,心機boy。」
「不是心機boy。」霍君衍輕笑,「我只是平平無奇的戀愛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