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吧少年》第二次公演舞台即將來臨,可這一次上到導演製作人,下到場務後勤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將一次公演準備得宛如總決賽一般精細。👌💀 ❻9𝔰ℍU𝓍.Ⓒㄖм 🐣👊
有小道消息在網絡上開始流傳,據說《閃光吧少年》的投資商們一時興起,決定來探探班,視察工作。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此消息一出,網友們頓時來了看好戲的想法。
【這跟我們學生時期,領導來視察,班主任天天督促我們衣著整齊,認真讀書有什麼區別?】
【如果沒記錯的話,霍爺也是投資商之一吧?讓我做個夢,他會來嗎?】
【我感覺可能性不大吧,人家日理萬機,分分鐘上億,哪兒有閒情來看男愛豆跳舞啊。】
【有道理,但是霍爺真的很帥啊!而且還有錢,我真的很想再看看他,實不相瞞,之前他和年年一起上的那場宣傳華夏文化的直播,我已經看包漿了。】
【這一季的選手水平都不太行,甚至有個別選手實力不行,歪心思一大堆,我都怕投資商看了連夜撤資。】
【哈哈哈就差把某人的名字說出來了,究竟是誰在捧劉子軒啊。】
在舞台正式開始前,導演帶著導師、助教們在門口等著。
幾位西裝革履的投資商漸行漸近,霍君衍在一眾平均年齡四十以上的投資人中顯得格外醒目。☺👤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視線落在這邊的那一秒,霍君衍冷峭的眉眼如同春日裡河面上淺薄的冰層般融化。
幾位老總朝著他的視線看去,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盛祈年。
她穿著一身中性風的穿搭,有著繁複風琴領的復古宮廷襯衫,金色暗紋修身馬甲,下面搭著精緻的短褲,一頭金髮乾淨利索地紮起來,如同神話中美得雌雄莫辨的小王子。
霍君衍眸中濃墨翻湧,喉結微動。
「霍總、陳總、余總好,這位是洛翎,這位是……」導演為兩方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幾位老總雖然身居高位,但沒有什麼架子,主動伸手跟人握手。
讓人驚訝的是,霍君衍這樣的人竟然也伸出右手來,跟人握手。
要知道,霍爺在京城商圈裡的名號可是以心狠手辣、不可一世著名的,他素來不喜歡和人肢體接觸,對此大家也從來沒有過微詞。
畢竟實力強勁到一種程度的時候,他的言行就會被人冠以積極的解釋。
沒有人會說他自大自負,只會稱讚他有個性、不愧是商圈霸王。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和霍君衍握手的幾人甚至有一種受寵若驚的心理。
當男人的手掌和盛祈年接觸到一起時,後者敏銳地察覺到他眼眸里的笑意深了些。
盛祈年飛快地眨眨眼,讓他隱晦點,不要讓人看出來了。
可霍君衍似乎曲解了她的意思,嘴角揚起。
在手抽離前的一秒,他用他那粗糲的指腹極具暗示性地在盛祈年的手心輕輕刮過。
像極了調情。
莫名有了一種不
能公之於眾的地下戀情既視感,它所帶來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人頭暈目眩。
見幾位老總心情不錯,導演便帶著各位金主投資商們在基地里逛了逛。
從食堂到辦公樓,從宿舍到練習室一應俱全。
導師助教們跟著也插不上話,早就散了。
沒過多久,氣場強大的霍總面無表情,「我去逛逛。」
導演哪兒敢說個不字,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這時候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前廳準備選手公演,練習室里不見人影。
霍君衍擰開一間練習室的門進去,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盛祈年靠在牆邊的把杆上,整暇以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堂堂霍總這麼偷偷摸摸的?想做什麼壞事?」
男人高大的身影靠近,眸光深幽,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啞聲道,「偷情。」
盛祈年耳尖一紅,「什麼偷情?別亂說……」
她明顯感知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炙熱露骨,視線從她的臉幾近流轉,最後縈繞在唇瓣。
「你想做什麼?」盛祈年如臨大敵,在他俯身的時候提醒,「我還要去……」
接下來的話霍君衍沒有給她說出口的機會。
他的手指按在了飽滿殷紅的唇瓣上,喑啞低語,「我要……做壞事。」
話音剛落,霍君衍就吻了過來,溫熱的掌心扣在她的後頸,冰涼的腕錶緊貼著皮膚,和熾熱到幾乎要把人融化的吻形成了鮮明對比。
冰火兩重天之下,細膩、微弱的吻聲在練習室中綿響不絕。
寂靜無聲中,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影影綽綽,把緊緊依偎的兩人的身影投射到雪白的牆上。
盛祈年坐在椅子上,精緻的襯衫有些皺巴巴的,面帶紅霞,就連露出來的手指骨節、膝蓋都泛著淺粉色。
霍君衍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身軀和椅子形成了一個密閉空間,帶有極強的張力。
盛祈年望向鏡子中的自己,憤憤不平地用鞋子輕輕踢了踢霍君衍的小腿,「我的口紅花了。」
男人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那雙被中筒白襪包裹的腿上。
為了固定輕薄的長襪,在她的大腿上還綁著一根皮帶。
綿軟的大腿被它勒出了一點兒淺淡的痕跡,腿肉是像一潑牛乳似的雪白,余黑色皮帶兩相對比,有一種微妙的色感。
看男人表情有異,盛祈年警惕性十足,「看什麼?」
霍君衍低低一笑,修長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觸碰上了固定長襪的皮革系帶,他輕輕一扯,再鬆手,富有彈性的系帶瞬間彈回,在腿上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無聲的練習室中格外清晰。
盛祈年睜大眼睛,霍君衍面帶憐惜地用指尖碰了碰被勒出來的紅痕,在她耳畔輕聲說,「紅了……」
她的腿比較敏感,身體極小幅度地顫了顫,「癢。」
「好,不碰了。」男人從善如流,「再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