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馬超一行經過多日的跋涉,終於到了這裡。]|I{•------» «------•}I|[
休息三日後,馬超父子得到了劉羽的召見,劉羽還在宮中擺宴,為馬家父子接風。
「諸卿,此行辛苦了!」
劉羽見了眾人後,面露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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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父子個個激動,都拱手謙虛了幾句。
「朕已經看過了奏報,知道你們在鄯善打了大勝仗,也知道鄯善已降,國主及主要文武都被帶來。」
劉羽的聲音從高處滾滾而下,馬家父子沐浴著帝威,心裡更加激動,聽著劉羽激昂高興的聲音,知道今天又要得到賞賜了。
「此戰,是我大漢重掌西域,沖開絲綢之路之戰!彰顯了大漢帝國的國力,讓朕的威名越過玉門關,深入西域!」
「此戰,馬家父子功不可沒,該受重賞!」
馬超不爭氣地大叫:「陛下,這是臣等該做的事!」
劉羽立刻笑了:「馬超,你還是這麼急躁!看來,你的銳氣還在,既如此,朕估摸著你還想繼續征戰,不願安於現狀?」
馬超大喜:「陛下知我!臣平生最好帶兵打仗,若是陛下不棄,臣願意一輩子馳騁沙場!」
「一輩子?這話說的太滿了!不過你既有這樣的志氣,朕就給你個機會!」
「朕封你為武威縣侯,食邑萬戶!再封你為安西大都督,給你開府之權,去西域招募兵勇,訓練一股精兵!」
馬超直接被封為萬戶侯,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不過聽到後面的話,就有些愕然:「陛下,招募西域人入伍?臣是不是聽錯了?」
劉羽笑到:「你沒有聽錯!朕讓你練兵,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在西域打仗,而是要你準備幾年,等時機一到,就領兵越過蔥嶺,給朕征討更遠的地方!」
馬超茫然,馬騰等人也是一臉茫然。💔♤ 6➈Ⓢ𝔥𝔲𝕩.ᑕ๏ⓜ 🍩♗
「陛下,蔥嶺是什麼地方?臣不征討西域,還能征討哪裡?」馬超忍不住繼續詢問。
「蔥嶺,在西域的最西面!在西域之西,有更廣袤的地方,這幾年在各地傳揚的佛教,便是從那邊過來!」
馬超消化了下後,漸漸地燥熱起來:「陛下,西域之西,有西域這麼大嗎?」
劉羽立刻大笑起來:「不要坐井觀天!那是比我們大漢都要大的多的地方,大到你半生都未必能夠走的完!」
馬超激動的都在顫抖:「陛下,真有那麼大?」
「當然!君無戲言!不過那麼大的地方,需要你這樣的猛將,需要你一身的銳氣!究竟能打到哪裡,那就看你的銳氣什麼時候耗盡了。🐲💞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馬超這回沒有說大話,只是狠狠地點點頭:「陛下,臣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
劉羽笑笑,轉頭向馬騰:「馬騰,你年歲不小,以後就不要在外奔波了。朕封你酒泉縣侯,食邑萬戶,以後在朝中擔任衛將軍吧!」
馬騰一臉感慨:「陛下體諒臣,臣甚為感激,不過陛下若是什麼時候要用臣,臣還願意重新披掛上陣,萬死不辭!」
劉羽頷首,看向了馬岱:「馬岱忠勇可鑑,性格謹慎,堪當大用!前後也立下了不少功勞,朕封你為西鄉侯,食邑八千戶!有道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今後你和孟起一起,在西域任職吧!」
馬岱大喜:「多謝陛下眷顧!末將一定不負陛下所望!」
馬鐵和馬休二人雖然表現較差,但劉羽依舊給二人三千戶食邑,讓二人跟著馬超做事。
酒宴過後,劉羽微醉,興致勃勃,就又召見了被禁足幾日的鄯善國主允鮮。
「允鮮,聽說過去你沒少派兵攻入雍涼之地,沒少趁火打劫?」劉羽一照面就詰問,弄的允鮮很是尷尬,很是擔心。
「大漢陛下,那時候不光是我派兵劫掠,就是其他大小國也在派兵趁火打劫,弱國就要被劫掠,這是必然的,就像我們鄯善弱,如今的大漢強,我這不是乖乖的受著麼?」
劉羽哈哈大笑:「你倒是一嘴歪理!不過你無需擔心朕會殺了你,朕國力鼎盛,麾下都是精兵強將,也不怕你鄯善今後膽敢再反。朕可以放你回去,不過朕有幾個要求。」
允鮮大喜:「大漢陛下果然胸襟廣博,小王佩服!陛下有什麼要求請將!」
劉羽緩緩說到:「首先,你要留下幾個兒子在洛陽,讓他們學我中原官話,學我大漢禮儀!」
允鮮有些忸怩,有些不樂意。
「你也看到了,你會我朝官話,如今和朕交流無礙,這也是朕可以放你回去的原因之一。一個不會我朝官員的人,朕是不放心他回去執掌故地的。況且,你們學會了我朝禮儀,今後回去也好治理自己的國家。」
允鮮有些心動,又意識到不答應就會被劉羽穿小鞋,於是突然笑了:「陛下,小王明白,小王同意就是。大漢強盛,小王的兒子們會了官話,以後也好高層來往交流,這確實是好事。」
劉羽點點頭:「朕的第二個要求是,你回去後無需上貢,但不能對大漢的商人收稅!」
允鮮知道大漢和西域通商,那利潤可觀,但想到不用上貢,也就答應了。
不上貢的話,其實和收稅也差不多。
當然這是就目前的情況下而說的。
如果允鮮夠精明,會想到不久之後隨著戰爭的結束,西域通商規模會出現大規模增長,那時候的稅收,會是一個令人垂涎的數字。
允鮮自以為無傷大雅,於是直接點頭:「大漢陛下就是大氣,貢品都不要了!此舉還保全了小王的顏面,作為感謝,不收稅是合理的。」
劉羽笑到:「今日說好,以後就不可發揮啊!不然,朕的脾氣可不是每天都像今天這麼好。」
「一定一定,小王准不會反悔!」允鮮連連點頭。
劉羽於是當即草擬一份公文,把約定寫了下來,還加蓋了印章。
允鮮見此,也立馬蓋了自己的章,感覺撿了便宜。
劉羽把原本自己留著,又重新謄寫一份,依然都蓋了章,給了允鮮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