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還疼嗎?給朕看看

2023-10-12 01:13:01 作者: 貓沉沉
    「什麼辦法?」

    醞釀了一下,影不離開口:「綁架!」

    「屬下可以讓人給攝政王送信,就當是綁架了皇上,問攝政王要一筆贖金。→」

    姜雲皙抬起腳,差點忍不住一腳踹過去:「你問他要一筆贖金?!他憑什麼贖我啊?」

    影不離咳了咳:「您是君,他是臣,不如試試?這樣皇上有了能回去的台階,也能看看攝政王對皇上是否忠心。」

    姜雲皙心想,試是不用試的,他對她有個屁的忠心,就是,她現在還在幫他治頭,所以說應該有點價值吧,興許……會出點錢?

    「那你試試吧,給他送信。」

    影不離又猶豫了,欲言欲止:「皇上認為……這價格,定多少合適?」

    姜雲皙:「……」

    離了個大譜的,我綁我自己,還要給我自己定價?

    沉思了片刻,她開口:「二十萬兩。」

    「好。」

    影不離就真的這樣辦了。

    他之所以給姜雲皙出這樣的餿主意,是因為他料定,權九州不會出這個錢。

    他早就打聽過了,權九州這人雖然有錢,但摳門至極。

    他覺得她現在對權九州過分依賴了,這樣不好。他要讓她看清,他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姜雲皙暫時待在她在宮外的居所,等消息。

    此時,權九州也收到了影不離派人遞去的信。💥💥 6➈SᕼUⓍ.Cό𝓂 🎃💞

    他的胳膊剛剛包紮好,看到這封信,面無表情。


    他從袖中取出一物,是方才在打鬥中,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那人身上割下的錢袋。

    除了鼓鼓囊囊的一袋銀子,一枚玉扳指,還有一塊刻意藏進錢袋裡的腰牌。

    看著那塊腰牌,他冷冷一笑:「答應他們。」

    是夜,姜雲皙回到了宮中,一口水還

    

    沒顧得上喝,權九州便出現了。

    他的手上拿著一張字據。

    「皇上今日被擄走,賊人給本王敲詐三十萬兩,本王付了,皇上才得以放出,這個錢給本王結一下吧。」

    「噗——」

    姜雲皙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她綁她自己,還有中間商,賺差價?

    「怎麼?」權九州一雙深邃的茶眸看向他,一副把他吃得死死的表情。

    姜雲皙能說這個錢不對,多了十萬兩嗎?說了不就證明她和綁匪是一夥的了嗎?

    這權九州也太狠了吧,一下反薅她十萬兩啊!

    「可……可是朕沒錢啊!」姜雲皙一副為難的表情,心想你要說二十萬兩,她肯定痛痛快快把這錢還給他了,誰知道他居然暗中加價呀!

    權九州心裡冷笑,不是剛收了二十萬兩,怎會沒錢?

    可他面上一副想起了什麼的神情:

    「可本王記得,皇上說過,京城中最有名的冰肌玉骨駐顏膏是皇上的產業吧,把那鋪子賣了,也能抵不少錢吧。💲🐼  🍬🎃剩下的再分期還給本王。」

    姜雲皙:!!!


    這算盤珠子打得,她父皇在天上都聽到了吧!

    「好……」

    她的手指在暗自揪著袍子,腳趾在鞋子裡瘋狂摳地。

    「朕慢慢還你……」

    權九州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

    「先還二十萬兩,剩下的可以打個欠條,一個月還一萬兩,慢慢還。」

    姜雲皙:!!!

    

    一個月還一萬兩,這還叫慢慢還!

    看著姜雲皙的「痛苦面具」,權九州輕笑:「怎麼,本王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姜雲皙扶額。

    罷了,現在要抱他大腿的人是她,這十萬就當給他一個禮錢吧,還有,她的手下今日在打鬥中傷了她,她心裡也是很過意不去的,本就想找個機會好好補償他。

    「好的。」姜雲晳爽快答應了。

    現在既然知道權九州是個財迷,那今後就好拿捏了。

    「王爺胳膊上的傷怎麼樣了?還疼嗎?給朕看看。」

    權九州沒想到這小廢物還有點良心,淡淡看了他一眼:

    「本王府上的大夫已經替本王處理過了,沒有大礙,你直接替本王治頭就好。」

    和往常一樣,他散落著青絲,將眸子一眯,悠悠開口:

    「刺殺皇上的刺客和今日擄走皇上的人,本王都會仔細調查明白,皇上只要專心處理政務就好。明白皇上就要開始正式上早朝了,準備好了嗎?」

    姜雲皙那一針差點就要扎偏了。

    也就是說,從明日開始,雞都沒醒,她就要起來上朝了!!!

    o(╥﹏╥)o

    現在秋日還好,冬日她可怎麼辦啊?

    這可咋整啊,愁死她了!

    沒有聽到回應,他偏頭,「嗯?」了一聲。

    她開口,嗓音飄忽:「攝政王,會護著朕的吧。」

    「嗯。」

    另一邊。

    好不容易今晚輪休,影不離出宮找了間酒館,點了半斤黃酒,兩斤熟牛肉。

    悠悠哉哉的吃完,和往常一樣伸手一摸錢袋,卻摸了個空。

    回憶了一下今日,夜晚的涼風一吹,一背

    

    的冷汗。

    「完……完犢子了。」

    他好像暴露了,他要怎麼跟她說?

    錢袋子裡有他暗衛身份的腰牌,這個錢袋子現在大概率在權九州的手裡,也就是說,他現在大概率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眼下唯一的辦法好像就是——

    毀屍滅跡。

    只要他偷偷將能證明他身份的證據偷走了,就算權九州知道是他,也無法指證他。

    這個時間,權九州在宮裡治療頭疾,趁現在要趕緊偷回來!

    想到這裡,一道黑影瞬間消失。

    酒館老闆只感覺眼前一道疾風,後知後覺的追了出來,站在街上沖他的背影大喊:「錢!你還沒給錢!」

    暗夜中,一道黑色的身影輕盈如燕,在攝政王府的瓦片上橫跳。

    影不離輕功絕佳,加上前陣子,剛剛拿到攝政王府邸的地形圖,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權九州的書房。

    掀起一塊瓦片一看,裡面果然的漆黑一片,一個人都沒有。

    他輕盈的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從一扇窗里潛進權九州的書房。

    先檢查書桌,再檢查一旁的書櫃,書架。

    沒有,沒有,通通都沒有,會在哪呢?難不成他今日已經拿著他的腰牌,去宮中找皇上興師問罪了?

    不,這不像他所為,權九州就是一隻城府極深的老狐狸,如今他還需要利用她治頭疾,就算他知道,也不會選擇此時將此事挑明,而他這種身份的人,斷不會將一個撿來的,別的男人的錢袋子揣在自己身上的……

    會在房樑上嗎?

    正要躍起,一隻手卻從他身後落在了他肩上。

    一道嗓音冷不丁的從他身後響起:「波斯皇子,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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