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有奇效,才用了不過這麼一回,這肌膚便如剛剝殼的雞蛋一般了。♗🍩 6❾𝐬hùⓧ.𝐜𝐎m 😂😺」
女子們圍著二虎嘖嘖稱奇,不過因著男女有別,很快便又退開了。
「當然了,我都敢上臉展示效果了,還能騙你們不成?
來來來,仁心堂今日開業大酬賓,最低價只要一百文,只要一百文!
限購五份,先到先得,賣完為止!」
眼看著這熟悉的直播帶貨風,沈雲熙咂咂嘴。
確實不像美妝博主。
但不得不說,古人哪兒見過這種套路,女子們新奇的同時又暗暗起了攀比爭搶的心思,一個個卯足了勁往前擠,那場面不可謂不熱鬧。
可憐後面的人還眼巴巴地往前擠呢,五份珍珠粉早就被前面的人搶完了。
錢沁瀅一早就看到沈雲熙回來了,賣完以後趕緊將團著不散的人群打發了去,然後湊到她跟前小聲解釋了一嘴:「場子太冷了,沒忍住職業病犯了。」
沈雲熙點點頭,難得跟她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其他倒是沒什麼,這珍珠粉是?」
「閒著沒事,我就換了珍珠粉想試試看效果。」
接下來的話叫她們聽去總歸莫名其妙,於是錢沁瀅稍微拉著沈雲熙走遠了些:「我決定了,就留在仁心堂幫忙。∙∙·▫▫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見沈雲熙投來疑惑的目光,錢沁瀅只得坦白自己的想法:「我現在身無分文,系統兌換的大部分東西也沒法光明正大地拿出去賣,加上錢府我實在不想回去。
況且就算回去,不知道哪一天又被送去當誰的侍妾,與其被擺布,還不如自立自強。」
說著,錢沁瀅雙手合十作祈求狀:「所以可以讓我留下嗎姐妹,我們可以分紅的。」
「誰要你的分紅。」沈雲熙替她擦去鼻子上不小心沾上的珍珠粉,而後笑道:「自己收著吧,老老實實替我打工。」
「好耶,等我成了富婆,我也要包帥哥醬醬釀釀!」
錢沁瀅自顧自蹦噠起來,瞧著歡脫得不得了。
沈雲熙笑著搖搖頭,同沈父商議一番,又買下兩間閒置的屋舍供他們休憩,如此一番忙碌下來,一天又過去了。
坐上馬車回王府時,沈雲熙還是沒忍住感慨了一句時間過得真快。
馬夫不知去向,自然就由回雪駕馬,玉桑則是坐在她身側同她上藥換紗布。
不知為什麼,見錢沁瀅沒有跟著回去,玉桑面上竟多了幾分高興:「王妃晚上在哪兒歇下?不如還是去平瀾院吧?」
沈雲熙聞言毫不猶豫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想什麼呢?男女授受不親。」
玉桑揉揉額頭嘟囔一聲:「王妃同王爺怎麼就授受不親了,錢姑娘是個好性子,可萬一日後府中又被塞了旁的女子可怎麼好?」
「自然是隨他去。」
「怎麼能隨王爺呢!」玉桑忍不住跺跺腳,生動詮釋了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
「王妃還不急,你這丫頭倒急了。」
回雪坐在前室拽著韁繩打趣道:「王妃可得尋個人家早些將這丫頭打發出去,讓她也好好為自己急上一急。」
「回雪姐姐該幫著我一同勸王妃才是。」
玉桑掀開帘子佯裝不滿抱怨了一嘴,到底沒再說。
回府後沈雲熙仍舊沒閒下來,檢查了一番遲言昭的傷口,而後又去膳房給陸錦州燉參湯。
玉桑跟在她身後團團轉,卻幫不上什麼忙,然而沈雲熙要她把參湯送到陸錦州書房時,又立馬跑沒影了。
沈雲熙怎麼會不知道這丫頭心裡在想什麼,雖然無奈,還是提步往書房去。
「如何了?」
「回王爺,都處理好了。」
是回雪的聲音。
沈雲熙頓住步子打算稍微走遠些,待裡面商議罷再進去,沒成想接下來的對話卻讓她神色一怔。
「王妃的意思是放一個回去通風報信,好釣出背後那條魚,不過屬下讓人暗中處置了。
大魚釣出來固然好,只是同樣也會暴露我們,並非上策,所以……」
「做的好。」
陸錦州淡淡地「嗯」了一聲,餘光瞥到投在窗紙上的影子,當即對回雪擺擺手,「你先去吧。」
回雪應了一聲,出門撞上沈雲熙也並不驚訝,似乎早就知道她在外面一般:「王妃請。」
沈雲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見人來了,陸錦州放下手中信件,唇角微微上揚,「才用了晚膳便送參湯來,王妃這麼希望本王延年益壽?」
沈雲熙一哽,上前將瓷盅放在他手邊,方才的尷尬倒是散去了不少:「自作多情。」
陸錦州輕笑一聲揭開盅蓋,如玉般修長的手指自然地執起湯匙抿了一口,「味道尚可。」
「不怕我下毒?」
沈雲熙在他的書架前站定,隨手拿起一本醫書翻閱起來。
陸錦州的書房一共有三個架子,最外側的是可供她隨意翻閱的,先前她陪小糰子練字實在無聊,陸錦州便讓她自己挑幾本書打發時間。
「王妃那麼聰明,不至於干出這種蠢事——至少比大多數人聰明。」
「跟你比起來呢?」
陸錦州往後靠了靠,手指隨意交疊,嘴角的笑意不減半分:「或許。
明日還去仁心堂嗎?」
「我做了什麼你倒是清楚得很。」沈雲熙微微垂下眸子嘆口氣,「你想做什麼,又要進宮不成?」
還是說王妃忘了初七大婚這回事?」
「自然沒有。」
「沒有就好。」
陸錦州收回眼神繼而道:「吉服已經在趕製了,不過王妃清減得厲害,所以本王安排了明日繡娘來府上量體修改腰身。」
「勞王爺費心。」
沈雲熙合上書籍放回原位,背著身冷不丁拋出一個問題:「王爺可是有什麼想做的事?」
「何解?」陸錦州昂起下巴,側臉線條流暢分明,即便是工筆描摹也無法勾勒出那抹渾然天成的精緻。
「無他,見王爺鬱鬱寡歡罷了。」
沈雲熙說得隱晦。
她還是挺想念09的,只希望陸錦州這幾日的心情不要太差,讓她的欠債越發雪上加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