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以後沈雲熙便推門而入,遲言昭正安安分分地躺在榻上,見她來了,當即緊張到結巴:「屬下見……見過王妃。░▒▓█ ❻9Ⓢʰ𝔲᙭.ς๏M █▓▒░」
沈雲熙有些好笑,「傷口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別的不舒服的地方。」
他想了想,而後認真地搖搖頭:「沒有。」
沈雲熙在桌前站定,從托玉香給她縫的小儲物袋中取出剪刀等物件,聞言頭也不回地同他開玩笑:「這麼說傷也不疼?」
「不……不是很疼。」遲言昭咽了口口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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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傻人有傻福。」
明知道沈雲熙是在調侃他,遲言昭還是不爭氣地耳朵脖子紅了個遍:「屬下昨日神志不清才說了胡話,王妃勿要放在心上。·.¸¸.·♩♪♫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放心,正常現象,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說著,沈雲熙手持剪刀轉過身:「上衣脫了吧。」
遲言昭瞳孔地震:「那個……能不能不脫?」
沈雲熙好整以暇地環著胳膊,上下打量他幾眼,手中剪刀咔嚓聲作響:「可以,剪了你的上衣也是一樣的。」
遲言昭捂著心口欲哭無淚:「昨日已經剪壞一件了,這件是新的……」
「所以脫吧。→」
儘管九分羞澀加一分不情願,遲言昭還是照做了。
畢竟沈雲熙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己這條命都是她的,更何況只是脫幾件衣裳。
只是他傷在心口處,脫衣服多有不便,折騰了半天額角冒了不少汗,衣服也只才脫下來半件。
沈雲熙本來想著遲言昭性子害羞,讓他自己脫好些,可是看他這脫一半扯一半的趨勢,為了防止傷口真的崩血,她索性直接替他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扒了個乾淨。
這回遲言昭是真快要哭出來了,兩隻手堪堪捂住點位,面紅耳赤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狀態。
「躺好,手放平,調整呼吸狀態放鬆。」
沈雲熙微微蹙眉,小心地用剪刀剪開紗布,隨後動作輕柔地將帶血的紗布與皮肉分離,上藥前還不忘檢查傷口看有沒有化膿。
回身取消炎藥的時候,注意到他凍得有些發抖,沈雲熙便順手扯開被褥蓋在他身上:「稍微忍一下,再有一會兒就好。」
遲言昭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沈雲熙的背影,走到哪兒他就看到哪兒,但是沈雲熙一轉過身,他便又趕緊收回眼神。
「好了,衣服穿上吧,別著涼了。」
換好紗布後沈雲熙鬆了一口氣,起身到銅盆前洗了洗手上的血污:「還是要靜養,眼下你不適合再挪動了,就先在這裡休養吧。」
遲言昭神情猶豫,「這……恐怕不合禮數。」
「有什麼不合禮數的,萬一傷口情況惡化,禮數能救你嗎?」
沈雲熙下意識板起臉,「正好清茗院缺一護衛,你若是覺得不合禮數,便以護衛身份留下來休養。
陸錦州那頭我自會去說,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靜養,明白了嗎?」
怕他還不放心,沈雲熙索性對著外頭喚了一聲玉桑,玉桑聞聲很快就推門進來:「王妃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