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界看來是真的很缺人。
被通知接下來需要自己出任務的天野文一有些走神地想道,面上卻還是帶著平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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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份不明,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可疑的人,卻只意思意思地被觀察了幾天,就直接派去出任務了。
若不是上頭的老爺子們已經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天野文一想不到第二個理由。
雖然對天野文一來說解決「侵蝕者」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以致於讓它們看起來一副沒什麼牌面的樣子。
但無論怎麼說,「侵蝕者」也是滅世級別的災難。
若是世界自身就有辦法解決的話,那麼天野文一也沒必要降臨這個世界了,他又沒有什麼熱愛加班的不良癖好。
「侵蝕者」是絕對無法被「世界之內」的任何存在解決掉的。
就算在這個世界,「侵蝕者」們為了減少世界的排斥,與「咒靈」這一概念進行了融合,但其作為「侵蝕者」這一存在的概念也仍然保留了下來,因此,仍在「世界之內」的咒術師們是無法直接將其祓除的。
也就是說,高層們如果想要解決這場災難的話,他們就一定需要藉助自己,藉助英靈化的文豪們的力量。
這也是自己沒有剛進入高專被那些保守的老頭子們關起來,或者直接判處死刑的原因之一。
至於另一個原因……
大概便是出於忌憚了吧。
畢竟,目前高層們已知能夠祓除「特殊咒靈」的,除了作家江戶川亂步,就只有那位「鏡地獄」的教主二十面相了。
比起那位深淺不明的教主大人,怎麼看都是作為區區一名「柔弱」作家的江戶川亂步要顯得更好掌握一些啊。
以上都是在天野文一制定計劃之前就已經料到的事,高層的態度、手段、做法,一切都和自己所預想的一模一樣。
唯一有些意外的,可能便只有時間了。
不管怎麼說,對於那些疑心病重得要死的老頭子們來說,幾天的觀察時間無論如何都顯得過於短暫了。
正常來說,就算情況再怎麼危急,要做出決定起碼也得拖延三個月以上才對。
畢竟對於「高層」的大人物們來說,他們並不在意所謂的民眾安危,連這個國家都有可能不放在眼裡,唯一在意的可能也只剩下他們自身的利益了。
而現在,高層們居然寧願放棄撕扯利益,也要急迫地選擇優先解決問題……那現在外界的形勢得嚴峻到什麼地步啊?
估計就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已經起碼死掉了好幾個所謂的「大人物」了吧?
還得是就算在「高層們」之間地位也仍然顯得舉足輕重的重要的「大人物」,不然事情還有得拖。
畢竟「侵蝕者」想殺人可不會在意這個人在人類內部的地位劃分究竟重不重要。
雖然這種情況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預料到,但想到之後繁重的工作,天野文一還是想要嘆氣。
總之,首先,為了減少工作量,想辦法多拖點人下水吧。
當然,就算是再怎麼危急的事態,再怎麼地迫不得已,高層們也不可能突然就改了性子。
除了天野文一,高層們還另外指定了兩名協助人員。
對於這兩名會和天野文一一起出任務,寫作協助,讀作監視的人選,高層們在幾番爭執與斟酌之後,決定由同樣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兩名學生,御三家之一的五條悟,和背景乾淨,與任何勢力都沒有任何瓜葛的夏油傑這最強的二人組1。
對此,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高層仍然給出了足夠冠冕堂皇的理由這是為了保護咒術界重要的、唯二能夠祓除「特殊咒靈」的人,畢竟他們兩人現在可以說是人類的「希望」啊。
……
被神經緊張的高層反覆叮囑,務必不要讓天野文一離開他們二人的視線,並給予了如果天野文一有任何可疑的舉動,便准許立刻當場將其格殺的特權的五條悟神色煩躁地走出了會議室。
一旁是同樣被高層叫去,和五條悟分開,被另外單獨叮囑的夏油傑,他的臉色此時也不太好看,眉頭緊鎖,似乎是得到了什麼不能接受的命令。
「那些高層的老頭子們真是越來越囉嗦了。」
走出會議室,剛看到夏油傑,五條悟便不爽地向他開口抱怨道。
「嘔。」
五條貓貓十分誇張yue了一聲,以示自己的嫌棄程度。
「傑,你都不知道那些老頭子有多好笑,那副既輕蔑又嫉恨,同時又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懼,因此不敢直接翻臉的樣子真是好笑死了。」
貓貓繼續罵罵咧咧。
「而且他們居然還讓我去監視那個傢伙,那些老頭子是真的年紀大了,所以腦子都萎縮掉了嗎?」
「明明忌憚得不得了,卻又不得不去依靠對方」說到這裡,五條悟的眼睫微微顫動,不易察覺地稍稍停頓了一瞬,「作為受到保護的弱者,這副姿態簡直噁心透了。」
「果然老子ore,最討厭正論了2。」
夏油傑停住了腳步。
「悟。」
他輕輕開口,語調很淡。
「幹嘛?」
五條悟警覺。
傑要罵我了嗎?
正在五條悟琢磨著用什麼話罵回去顯得自己比較有氣勢的時候,夏油傑又開口了。
「我的正論,指的可不是這種噁心的東西,別搞錯了。」
話音落下,五條悟難得愣了一下,接著大笑出聲,之前滿身的鬱悶統統消失不見。
「什麼嘛,傑也會說這種話啊。」
「我還以為以為你會說要體諒老人家年紀大了腦子很容易糊塗這樣的話呢,沒想到居然這麼直接。」
「看來傑是真的很生氣啊。」
五條悟轉過頭,此時他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但聲音卻還含著笑意,只是不知為何,這明明含著笑意的語調,卻無端讓人發冷。
「所以,傑,那些老不死的都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氣成了這樣?」
沒等夏油傑回應,就在下一秒,五條悟的語調又突然恢復成了平常的樣子。
「等等,傑先不要說!」
「讓我猜猜看,是不是他們也讓傑,在必要的時候,去殺掉那個討厭的傢伙啊?」
語調拉長,像是撒嬌、又像是調笑一般。
這次輪到夏油傑愣住了。
他嘆出聲,整個人卻不像先前那樣緊繃了。
「猜對了,真不愧是悟。」
猜錯了,笨蛋。
……
與此同時,隨時準備被人殺掉的天野文一:……
這兩個人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還是突然要扶夜蛾校長過馬路,怎麼這麼慢?
可惡,站著好累,要不是亂步的人設逼格不允許,我就躺下來了!
「哎呀。」
天野文一怒從心起,就像愛戀的心情可以轉移一樣,不爽這種情緒也是可以轉移的。
「看來大人們真的很不放心呢。」
比如說,在你不開心的時候,只要你讓別人更不開心,你就可以開心起來!
「明明我只是個柔弱的作家罷了,何必如此戒備呢。」
天野文一說完,輕輕嘆氣,嘆得一旁同樣一起等待著的輔助監督渾身都開始流冷汗。
他知道了!
他知道是高層的大人們將五條悟和夏油傑叫過去了!
既然如此,大人們將那兩位叫過去的目的,他……也猜到了嗎?
想到這裡,輔助監督的冷汗流得更厲害了。
「別擔心,」天野文一輕聲,「我沒有抱怨的意思。」
他露出一個與平常別無二致的笑容來。
「只是稍微有些傷心罷了,明明說是需要我的力量,結果卻這麼不信任我,難道我是什麼暗地裡籌謀著某種陰謀,所以需要戒備的危險人物嗎?」
我是。
天野文一在內心肯定道。
並且,沒錯,這的確是遷怒。
天野文一決定迫害一旁無辜的輔助監督,以發泄自己被放鴿子的不爽情緒。
理不直氣也壯
輔助監督:!!!
輔助監督已經不僅是流冷汗了,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甚至已經被這模糊不清的三言兩語給嚇到輕輕顫抖起來了。
「哈、哈哈,您在說什麼……呢?」
「大人們只是非常、非常地看重您罷了,畢竟您可是承載著咒術界的未來的存在啊!」
「大人們把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叫過去只是為了囑咐他們一定要保護好您的安全罷了。」
「請您務必不要多想。」
天野文一若有所思地盯著輔助監督額際明顯的冷汗,輕笑一聲,像是信了,又像是沒信。
「誒,是這樣嗎?」
「為了我這樣的人,竟然如此地興師動眾,真是,非常感謝各位大人。」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呢。」
天野文一做出舒了口氣的模樣。
接著,自言自語地小聲喃喃道:「太好了,還以為自己被討厭了。」
「我沒有被討厭真是太好了!」
聲音剛好控制在輔助監督認真凝神就能夠聽見的程度。
輔助監督:……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這是信了,還是,沒信?
此時,可憐的輔助監督臉上硬擠出來的笑已經快要掛不住了,他渾身上下顫抖得更厲害了。
五條同學,夏油同學,求求你們快點過來吧,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另一邊,慢悠悠一邊聊天一邊向這個方向走來的五條悟、夏油傑兩人:啊……嘁!
五條悟、夏油傑:?
……
在天野文一忙於迫害可憐的輔助監督,精力有些分散之時
他沒能注意到,在他的視野右下角,一行文字突然出現,接著輕輕地閃爍了幾下,又隱去不見。
江戶川亂步:同步率高>60
等等,亂步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心情不好就隨便嚇唬人的亂步是屑x
當然,他在這嚇唬人肯定不是完全因為心情不好,有別的目的雖然心情不好是主要原因x。
抱歉!又拖了幾天更新orz
感覺自己一直在說抱歉,嗚……
雖然是因為不可抗力之前不是說燒還沒退嗎,結果寫完上一章更新的第二天體溫又升高了……包括現在,也仍然在低燒,可惡,但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
於是為表歉意,近段時間如果沒有不可抗力生病都會日更,當天沒有更新的話會寫請假條qaq
1原著描述。
「雖然是問題兒童,但也是最強的兩人。」
私設五條悟、夏油傑兩人實力此時已經有特級特級的評定標準是是否能夠擊敗特級咒靈,但高層為了壓制他們所以沒有通過他們的咒術師等級測試,因此五條悟現在仍舊是一級咒術師,與夏油傑同級直到高三的時候才真正評定為特級,九十九的話中有提到。
2是日語「我」,較為粗俗的說法,高專悟比較常用的自稱。
雖然說比較粗俗,但也沒到「老子」的程度,其實這裡翻譯成「俺」要更為恰當一點,但……對不起,五條悟自稱俺感覺真的好奇怪,我接受不了,所以還是翻譯成「老子」了。
有介意這一點的小天使可以自行進行替換orz
順便,以防萬一!
本文沒有副cp!
覺得他們gaygay的,那是因為,這兩個原著就gay,不關我的事。
晉江小熊比同人女會寫多了x
感謝在2021062300:40:452021063023:51: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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