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晚看著這一幕,滿臉不屑,迅速從包里掏出了一顆藥丸。
這是她今早從宮聖司那軟磨硬泡來的,吃了就會變成面具人。
就在要服下時,宮聖司按住了她的手,明知道阻止不了她,但是問了句,「晚晚,你待在這兒,我進去,好不好?」
炎晚想都不想道:「不好!」
這些天來,被維克盯著,她都要被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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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舒展筋骨,怎麼可以放過。
她毅然地吞下了藥丸,戴上了一副黑色面具。
宮聖萬般無奈。
為了避免被發現小九的身份,他也換了一身行當。 ✴
炎晚感到體溫驟升,皮膚逐漸緊繃,隨即一陣難受的感覺襲來。
但這感覺只持續了幾分鐘,就消失了。
炎晚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已變成樹皮般乾裂,「哇,真的變了。」
宮聖司忍不住拍了拍她的頭,「就這麼好奇?」
炎晚點頭,「嗯。」
宮聖司每天都吃這個藥,她也得試試。
等炎晚適應了新的身體機能,兩人就衝進了會堂里。
安東尼始終護著多爾,但亞瑟和文森顯然有備而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僱傭兵和奴人,他已經處於嚴重的下風,小聲說道:「多爾老先生,我會為您製造機會,您一定要逃出去。♡♢ 👌💢」
尖銳的武器撲了過來,安東尼他餘光瞄了眼身側的門,對多爾喊道:「就是現在!」
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半晌刀子卻沒有砍下來。
現場突然出現了兩個奴人,將亞瑟和文森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安東尼驚訝地看向多爾,「多爾老先生,您提前安排了人?」
多爾淡定地說道:「沒有。」
安東尼一臉不解。
沒有?
那老先生為何始終如此淡定?
分明一早就知道有人回來的樣子。
多爾遊刃有餘地笑了笑,其實他也是猜的。
他就猜這小丫頭不會對他袖手旁觀。
不然那小子怎麼會那麼喜歡她呢?
炎晚和宮聖司解決了部分僱傭兵後,就來到了多爾老先生面前。
馬上都要拿下多爾那個老傢伙了,現在形勢卻來了個大扭轉。
亞瑟和文森看著半路殺出來的兩個奴人,氣得跳腳,「多爾,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
多爾冷笑,「兩位不也是嗎?」
這期間,維克一直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兩個奴人,他們的每一招的快准狠,簡直是奴人里的佼佼者。💝✌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而那個個子較小的奴人,他的招式……
他的確讓York儘量根據Yan的機能來改造這些僱傭兵和奴人,但有些特有的習慣,不是改造就能改造出來的。
炎晚也感受到了維克的視線,面具下的神情緊繃的不得了。
她知道維克在這裡,所以剛剛特意改變了她的出招方式。
「兩位長老,您們的手下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讓我來吧。」維克忽地站了起來,整個會堂里只充斥著他冰冷的聲音。
他說著這話,視線卻盯著炎晚。
炎晚的額頭滲出了汗,難道還是被他發現了?
她不能跟他過招,以維克對她的了解,只要兩招,絕對就能將她認出。
這一定會連累宮聖司,甚至會毀掉他的全盤計劃。
她屏著氣,快速地思索辦法。
但亞瑟的人還堵住了各個出口,而且維克越走越近了,炎晚攥緊了手心。
「屏住呼吸!」多爾忽然掏出了一個煙霧彈。
嗆鼻刺眼的氣體瞬間在會堂里蔓延,來賓們來不及反應多少吸入了氣體。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雜亂,劇烈的咳嗽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得救了!
炎晚喘了一口大氣。
「快走。」多爾的聲音響起。
炎晚和宮聖司相視一眼,準備撤退。
混亂間,她瞄到了費爾南公爵,他的僕人正緊張的護著他。
僕人的右眼底下有一顆黑痣。
炎晚倏然停住了腳步。
找到他了!
那天將石獅子推下來的人!
宮聖司發現炎晚停了下來,立馬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維克透著煙霧,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神色冷然地追了上去。
可惜來到門口時,多爾一行四人已經不見了。
他冷著臉,看向York,「聯繫上珍妮了嗎?」
York搖頭,「整個長老會的信號都被切斷了。」
「好大能耐!」維克渾身透著危險的氣息,闊步離去,「回去!」
維克一路狂飆到家,滿腦子都是那個奴人出招時,偶爾出現的細微動作。
他越想越不對勁,這些動作是Yan特有的,他不會認錯!
他在編寫奴人改造計劃時,根本沒有將這些特徵寫在計劃里。
越想,步伐越快,他大力推開了炎晚的房門。
炎晚此時正在悠然地吃著茶點,美食時間被打擾,她不悅地抬頭,「什麼事嗎?」
維克快步上前,充滿威壓的眼神打量著她。
換做一般人,早就嚇得發抖了,而炎晚卻面帶怒氣,「你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給臭臉我看嗎?」
「維克,你走這麼快做什麼,我都追不上你了!」York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炎晚生氣的眼神立馬轉了過去,「你們!進女生房間前,不知道敲門嗎?」
York看著這兩人,一個臉色比一個臭。
他尷尬地」呵呵「了兩聲,然後補了個敲門,「Yan小姐,我能進來嗎?」
「不能!」
靠!早就知道就不跟上來了!
York腹誹。
維克環視了房間一眼,一點異樣都沒有,眼眸微眯:「這才十點,就吃起茶點來了?」
炎晚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剛剛在花園鍛鍊完,餓了。」
就在此時,珍妮被叫了上來,「維克大人,您找珍妮有事?」
「她今早一直在家?」維克始終看著炎晚。
「是的,早上Yan小姐出去鍛鍊了,剛剛讓珍妮給她準備茶點。」
維克眼神微眯,「你全程都看見了?」
珍妮想了想,「Yan小姐出門前跟我說了一聲,我便在家裡忙了。」
「那就是沒看見。」
維克的聲音聽起來平淡,可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珍妮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