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晚感覺宮聖司的手越發地不老實,她驚得連忙起來,「我要回去了!」
好不容易才抱上自己的老婆,宮聖司哪捨得她走,「不能再待一會兒嗎?老婆?」
又是這副可憐兮兮的眼神!
炎晚覺得一段時間沒見,他是越來越多花招了!
真可惡!
不過說實在的,一直掛念著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她也捨不得分開。🍓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她巴不得今晚就抱著他睡。
但擔心他的身份暴露,還是決定趕緊離開,「我繼續留在這,會被懷疑的!」
宮聖司拗不過她,面臉怨念地看著她離開。
炎晚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感覺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心頭最柔軟的地方瞬間盛滿了甜蜜的情愫。
宮聖司還活著!
真好!
這一晚,她無比甜蜜地進入了夢鄉。
夢裡,他們打敗了黑薩,逃出了長老會,過上了幸福平凡的生活。
……
第二天,天沒亮。
炎晚就醒了。
她一直望著門口,就等著那抹心心念念的身影將早餐端進來。
「怎麼還沒來?」
正嘀咕著,房門就被推開了。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宮聖司重新戴上了銀色面具,一如既往地端來了早餐。
他才將早餐放下,炎晚就鑽進了他懷裡,「早!宮聖司,我好想你!」
宮聖司輕輕點了點她的鼻頭,「你這麼抱著我,就不怕被懷疑?」
炎晚努了努嘴,「現在又沒有人!」
「昨晚也沒有人。」
炎晚:「……」
這小氣鬼!
居然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
但是……「我不管,我就是要抱你。」
宮聖司是拿她沒辦法,「好了,先吃早餐。」
「好吧。」炎晚依依不捨地坐下。
桌上的早餐,全是她以前跟他說過好吃的食物,分量也恰到好處。
看著這無處隱藏的溫柔和細膩,她的心感到一陣溫暖,「宮聖司,我早就在猜小九是不是你……」
「我知道。」宮聖司啞聲道,視線一刻都不捨得從她臉上挪開。
炎晚開心地吃起了早餐,「今天的早餐真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我老公準備的呢?」
自昨晚與他重逢起,她覺得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變甜了。
喝的水是甜的,連空氣都是甜的。
宮聖司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這小傢伙嘴巴是越來越甜了。
炎晚忽地停下來,想到那次爆炸,上官禮傷地也很嚴重。
她擔心地問道:「禮哥哥……他還好嗎?」
宮聖司:「他的韌帶斷了,但在積極地復健。他讓我轉告你,不要擔心他哦。上官家的其他人也都很好。」
炎晚鬆了一口氣,繼續吃起早餐來,聽著宮聖司說著地面上的事情。
這段時間來,曦和會和Y集團是一點都沒有鬆懈,對黑薩緊咬著不放。
這兩天,更是發動了全面戰爭。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剝好的雞蛋放到炎晚的碗裡。
炎晚沒想到,在她頹廢的這段時間,宮聖司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真了不起……
她看著這光溜溜的雞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這一刻起,她不再抱怨了。
上天也許曾對她不公,但它也用最好的方式,彌補了她。
她愛的人,正無微不至地愛著她呢。
……
炎晚吃過早餐,打算出去散散步。
經過大廳時,看到珍妮正在織圍巾,她走了過去,「你織的圍巾真漂亮。」
珍妮猛地抬頭,「Yan小姐,您真早。」
隨即低頭撫了撫手上的圍巾,眼裡儘是慈愛,「謝謝,這是我織給維克大人的生日禮物。」
「維克生日?」
炎晚有點驚訝,她在黑薩待了五年,從來不知道維克的生日,更是沒聽過他辦過生日宴。
珍妮點頭,淺淺一笑,「嗯,下周三就是維克大人的生日。」
但說著說著,眼底忽地就掛上了心疼,「但也是安娜小姐的忌日……維克大人一直覺得自己到來是個罪惡,是安娜小姐的不幸,因此從未辦過生日。」
安娜小姐?
上次亞瑟家那個小女傭提起過,她生維克時,難產死了。
再想到那位簡修女嚴厲的表情,她問道:「為何大家都對安娜小姐的事情,避而不談?因為她生維克時難產?」
珍妮心急地否認,「不是的,絕對不是因為維克大人。維克大人已經夠可憐了,他再不能擔這個污名!」
「那是因為什麼?」炎晚繼續問道。
珍妮的臉上閃過一抹慌張,「Yan小姐,為了您好,您別再問安娜小姐的事情了。」
炎晚蹙眉,這位安娜小姐身上究竟有什麼可怕的事情。
讓每個提及她的人,都這麼驚慌。
彼時,維克走了過來,將她拉走,「Yan,跟我來!」
炎晚本能地想甩開他的手,但是腦海閃過珍妮說的話,「維克大人覺得自己的到來,是個罪惡……」
維克作為黑薩的首腦,她的確覺得他是個惡魔,罪孽深重。
但聽到這番話,她不知為何,竟覺得不是滋味。
她始終覺得,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都是被愛包裹著的。
於是,沒有甩開他的手,只是冷冷地問道:「幹嘛?」
維克扭頭看著她,「明天是12月24日,平安夜。」
炎晚被關在這別墅里,對時間變得特別遲鈍,不知原來明天就是平安夜了。
不過此刻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他看起來好像有點……興奮?
她不解地問道:「所以呢?」
「帶你出去。」
「啊?」炎晚簡直吃驚,維克是突然大發慈悲了?
「帶你出去玩一天,你的聖誕禮物。」維克認真地解釋道,「我之前問過你,你喜歡什麼,你說想要出去。」
炎晚愣住了,她只是隨口說的氣話而已。
他卻記在了心上?
她看向維克的眼睛,此時正閃爍著奇怪的光芒,閃耀地讓她感到害怕。
還來不及思索其中的含義,就被維克推上了車。
在車裡,炎晚還想著維克剛才眼底透出的光。
再回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明明知道她沒死,卻沒有殺她,還在她處處挑釁他時,容忍她。
炎晚越想,越感到害怕。
她再次扭頭觀察維克,但他從剛剛上車起,就恢復了一貫冷冰冰的容貌。
並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連一眼都沒有看過她。
炎晚拍了拍胸口,一定是她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