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剛準備,以自己有生以來,最完美的姿態,準備說姑娘,能問一下你的姓名嗎?在李剛的設想中,女孩會羞紅臉,然後的低下頭,拽著棉襖的衣角。
李剛會說我能請你吃糖嗎?然後女孩會說我媽不讓我收別人東西,多麼完美,多麼有畫面,突然,突然,突然,重要事情說三遍,左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小子,你是來買東西的,還是來找媳婦的?」
李剛轉過頭所有的美景,所有的畫面,都被一張43碼的大餅子臉給占據了,心想大姐,你家我大哥,知道你在外面這麼皮嗎?
李剛醞釀了半天,最後被大姐一招破了氣門,算是泄了氣了。
李剛無奈只好拿出收音機票放到櫃檯上,對著美女說道:「我想買個收音機,」聲音非常柔和,不敢大聲,大姐像保鏢一樣站在旁邊,
女孩小臉微紅對他說道:「138塊錢,請去開票。」
錢多少沒聽清?但是聽清楚那個請字,這是多麼熟悉的聲音呢,到了這年代有半個月了,愣是讓他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李剛說道:「我現在就去開,」走過去開票,大姐就這麼跟著他,好像是在說不要亂來啊!無奈從兜里抓了一把糖說道:「大姐請你吃糖。」
接過了糖,然後大姐說了一句:「她叫張二妮,17歲了。」
然後踩著勝利的步伐,大姐昂首挺胸,回到了櫃檯里,把糖拿出來分給幾個同事?一人分了一塊,剩下裝在兜里,好像在說這是她的戰利品。
進櫃檯繼續織毛衣,還看了一眼李剛,好像是在說小樣跟我斗,就問你服不服。
李剛交完錢拿著開的票,走到小美女面前,看著那張小臉,天顏去雕飾清水出芙蓉。
李剛把票遞給她,女孩拿著票,去給他拿收音機了,李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抓一把糖放在了櫃檯上,當她搬收音機回來的時候。
李剛說道:「我請你吃糖,」然後抱起櫃檯上的收音機就跑。
為什麼要說抱?因為這時候的收音機是真大呀!如果想要詳細描述一下,把兩個喇叭封死,從上面開一扇小門,那就是超大號的骨灰盒。
雖然收音機分量不清,裡頭還是很高興的,抱著健步如飛,兩世為人還第一次追求女孩。
上一世他從十來歲就一個人生活,一直到大學,他都有嚴重的自卑心。
雖然現在窮人乍富,已經在慢慢恢復,但是活了20多年,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他就是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的菜鳥。
而到了這一世,也就是因為躁動的青春,跟秦寡婦有點接觸,連何雨水都沒有過多的交流,對與女人,還是有天然的畏懼感。
不說李剛抱著收音機逃跑,再說張二妮看著櫃檯上的糖,收也不是,不收吧?人已經走了。
正在張二妮為難的時候,大姐走過來,看看櫃檯上的糖,說道:「給你,你就拿著吧!那小伙子?家裡的情況應該是挺好的。」
大姐接著又問道:「二妮,你看那個小伙子行不行,如果你看上了,他再來咱們這裡,大姐就幫你問問。」
問的張二妮臉通紅,回想起來剛才的李剛,五官長的很好看,在加上寬厚的肩膀,說明身體一定很好。
可是趙大姐問,她也不好意思說啊!低著頭輕輕點了一下頭。
趙大姐也是個直性,看到張二妮輕輕點頭,直接把櫃檯上的糖抓起來,塞到張二妮兜里說道:「等著他下次來姐幫你問問,這小伙子人還是不錯的,關鍵家裡條件很好,腳上穿著皮鞋,又買了收音機,還帶著手錶。」
趙大姐又語重心長的說道:「要是覺得真行就抓緊點,下次他再來你主動點,這小伙子長的眉清目秀,條件又好,肯定很搶手,你家裡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找個條件情況好的,還可以幫幫你的家裡面。」
張二妮也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讓趙大姐幫忙介紹。
如果李剛知道大姐這一番話,一定給她點個讚,因為趙大姐的一番話,說的太有年代感了,太有年代味兒了,就是那麼樸實無華,句句都在理上。
李剛抱著收音機一路小跑,回到四合院,不是什麼被狗攆的一路跑,是因為心情愉快,因為這個小美女太合他的心意,也非常符合他的審美,找老婆就找她這樣,那含羞帶澀的小模樣,想想心裡都痒痒的。
門神三大爺下班了,他已經在李剛這裡吃了兩次虧,這次看著李剛抱著收音機,正準備問一聲的時候,李剛先開口說道:「怎麼的三大爺,我買收音機你還要請我吃飯嗎?」
閆富貴竟無言以對了,心想,你他媽拿我劇本了,再說那都是別人有意埋汰我的,我是個老師不要臉面的嗎『』,(這段純屬自娛自樂)
三大爺看見李剛買了收音機,說道:「小剛,你徹底不過日子了,」嘴上說著為你好,眼睛裡卻全是羨慕。
李剛怕他問個沒完直接說道:「這不是我父母他們部隊領導,看見我可憐,全家就剩下我一個人,怕我以後找不到老婆,就給了三大件的票據,準備給我結婚時候用的,我看到家裡實在太安靜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就提前把收音機買回來了,反正結婚時候家裡有就行了,沒事也能聽聽收音機,省的我一天太無聊了,」李剛一篇一通長篇大論把閆富貴說沒電了。
閆富貴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小剛,我就隨口問一句,你不用說的那麼清楚吧?」
李剛可不管他的心理陰影面積,說道:「我這不是尊老愛幼嗎?你問我,我就說啊?」
李剛不給他反應時間接著說道:「三大爺,你忙著吧?我進去了。」
閆富貴剛一張嘴,李剛搶先說道:「三大爺,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進去了,我這還抱著東西呢,沉死我了。」
這一打岔?要說的話都弄忘了,擺了擺手,說道:「你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