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邵辰與蘇綾沐一起相見了黑鐸與黑鐸的兩位夫人。
幾日不見,黑鐸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走起路來腿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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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辰突然不羨慕兩個苞米了。
甚至還有些了害怕。
邵爸也在場,看到了辰鐸兩人的神色,意味量深的說了句:
「*生活要節制啊!」
邵辰:???
黑鐸:???
這能播?這也能過審!!!!
兩個苞米猶如一個人一樣,臉紅的像猴屁股。
一向大大方方的蘇綾沐也矜持了起來。
這倒是讓邵辰沒有多尷尬。
畢竟是他下手的說.
「還害羞呢!」邵爸本還想著再調戲兩句,但黑鐸卻已經開啟了究極之洞:
「告訴我坐標!」
「耆卿世界!」
「對,就是耆卿世界!在哪裡!」
「我是說,這個世界的名字,叫耆卿!」
好傢夥,耆卿竟已經是自己所屬的宇宙的姓名了!
究極空間一閃而過,一切又變作了花草樹木的樣子。
漸漸的,周圍變得繁華,他們出現在了一個小集市里。
「接下來怎麼找?」黑鐸看著茫茫多的人海,頭皮發麻的說道。
「不用找,等他的人來接我們。」
不一會兒,果真有一堆人劈開人群,迎面而來。
「久等了,外來使臣大人。」
一個生硬的華語,卻見那些人穿著盔甲,訓練有素。
護送著六人到了皇宮,是最皇宮最高貴的一處地方。
「難怪這個宇宙叫耆卿?其實是耆卿是這裡的王?」阿市感慨道。
「不一定哦。」邵爸賣了個關子。
六人進入室內,卻見一個鶴髮童顏的年輕人端坐在那裡,右手拿著一支原子筆,在紙上飛快的寫著什麼。
他像是天外來物,在這個別人穿布衣的時代,他穿的是西裝。
見六人到來,便罷筆,仔細端詳了六人一番後。
說道:「你們是.」
「第二面牆,第一個捲軸。」邵爸厭煩的說道。
那童顏鶴髮之人便就真的走到了牆邊,手指在空氣中停留了些許。
第三樣格格不入的東西出現了。
全息投影技術!
鶴髮童顏之人在空氣中點了兩下,牆壁便開始反轉,露出一面面的書卷。
他掏出第一個捲軸,端詳了許久後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隨後,他作揖:「前輩,許久未見了。」
作的揖,邵辰認得,那是源於白起記憶:戰國時期的揖!
不過說道白起,便要插一嘴:
其實白起的大部分人生記憶與性格並沒有給邵辰留下,按照白起的話來說是:「
兩世之後,你我早已經是不一樣的人了。
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只會對你強制干涉,讓你繼續痛不欲生。
所以,我只讓你繼承那些我曾經經歷過的對你有所用處的事跡。
比如,長平之戰.」
隨後,白起這個獨立的人格,就自主消散了。
只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記得,對黑鐸好一點,倘若他惹你生氣,也要忍著。
就算他砍掉了你的雙臂,也也要忍著。
不,你不能忍,你一定要發自內心的.」
言歸正傳,但作揖還不是最讓邵辰驚訝的。
更驚訝的,莫過於,那一聲:「前輩。」
「前輩?」邵辰差異的問道。
邵爸:「嘻嘻。」
耆卿的主人,恐季問道:「前輩,這幾位是.」
「這是個是我的兒子,他叫邵辰,也叫赤紅,世界:阿爾之宙的執劍人,曾經識之碎片的綁定著。
旁邊的是他的夫人,蘇綾沐,也叫蘇喧。
這個是我兒子的朋友,也是我朋友的朋友的半個徒弟,黑鐸,王鐸,人商碎片與.的擁有者,曾經信長世界的擁有者。
旁邊的兩個是他的兩位夫人,苞米,阿市。」
邵爸介紹著,卻見恐季也在飛快的寫著捲軸,並將5人的面孔全部畫了上去。
畫完,又將捲軸塞在了牆裡:「麻煩你們記一下,下次找我的時候把這個告訴我,分別是15k,21。15k,22。15k,23。」
「是記不住嗎?」黑鐸問道。
「對,記不住,東西真的太多了啊!」恐季說道。
「所以你只是能長生不死,但東西卻記不住?」邵辰問道。
「對啊,我也就是比幾個前輩看的開了一點。」恐季說道:「他們都太注重感性了,於是感性吞噬了他們。」
「所以你便直接放棄了感性,只注重了理性?」
「差不多。」恐季點了點頭,說道:「一開始的那幾個世紀,我是最崩潰到極致的。
後來,我放棄了社交,我也不知道我一個人呆了多久。
想了很久,我終於有了我的人生方針。
也許我可以當個守護靈一樣,生下子嗣,讓我的子嗣們形成一個大家族。
這樣我就一直有人陪,我的後代們會一直陪著我,我就無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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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季念著稿子說道。
「那一定很辛苦吧。」邵辰感慨道。
「其實不然。」恐季搖了搖頭,說道:「這張紙上根本沒有記載我吃了多少的苦。」
「我覺得,如果苦很多那我一定會記下來。」
「那然後呢?」
「然後我第一個人類紀元的人們太相信民科了,且放棄了上古下來的人文,一味的追求自由。
最後自己給自己玩死了。」
「那你的家人們都.」
「都死了,他們都變作了土,他們都變成了使我愛的深沉的土地。」
「而後,我獨自一個人生活,想死也死不掉的感覺使我差點步入前塵。
那段時間是我最崩潰的時候,你們應該能體會那種心情吧。
絕望並非是最可怕的,又或者說真正的絕望是先給你希望,再把希望當著你的面親眼毀掉。」
「對。」黑鐸說道。
兩位夫人死死的抱住了他。
「我得出了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個結論:唯死神與我共存。
但是我想在崩潰之前,把我還記得的東西給記錄下來。
我當時已經忘記我的父母的事情了。
於是我開始記錄,但是我寫的橫七豎八,寫的讓我自己感覺難受。
於是我便翻閱了我們世界近乎所有的書籍,並開始不斷創作。
通過書籍,我與近乎所有的作家們進行了靈魂之間的對話。
我挺過了那段最痛苦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