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應該要到了。
「就這樣,待會兒再聊~」
柳筱筱重新打開了彈幕和評論,卻關了聲音,手機屏幕連一眼都不看,直接把手機倒扣,坐在天台上等著。
初冬的季節,單薄的裙子自然抵不住風寒,更何況是在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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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變成了橙色,撒在身上,帶來的,不是溫度,而是清冷。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有些凌亂,像是急匆匆趕來似的。
「你來了,過來坐一會兒吧!」柳筱筱回過頭,看見厲墨晟,毫不意外,拍了拍身側的地方,繼續看太陽。
「筱筱……」
厲墨晟都不敢說話,柳筱筱坐的地方,是他公司天台,更是天台的水泥護欄上。
「坐啊!上次看落日,你還記得是什麼時候麼?」柳筱筱笑了笑,忽然問厲墨晟。
「你肯定不記得,那是在……」
「清雁居的陽台。」
「你記得啊……」柳筱筱一瞬間淚目,記得,呵,他居然記得。
清雁居,是他們之前住的地方,是趙小小和厲哥哥住的地方。
「我有些事想告訴你,你慢慢聽,聽我說完,好不好?」柳筱筱忍下淚意,開口問他。
「我們先下去,去樓下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柳筱筱一口回絕。
「其實,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呢,是顧言的孩子,顧言,那個醫生,之前你們差點兒打起來的那個,有影響吧?」
看著厲墨晟宛如石化的樣子,柳筱筱笑出了聲。
「對了,第二個孩子,也未必是你的,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孫霆元的?」
「我真的好恨你,你知道麼?」
「不是因為柳如是,不是因為你結婚,甚至不是因為你來回遊走。」
「而是,你當時酒駕死的那兩個人。」柳筱筱緩了緩,繼續。
「你那個時候失憶了,大概認不得那對夫妻,是我舅舅舅媽,親的,因為柳如是生病,你被柳如雋從酒局拖走,他提前下車去買小區門口的冰糖葫蘆,你一路到柳家別墅,就在他們家門口。我這麼說,你想起來一點兒了麼?」
「所以啊,後來,你要跟柳如是結婚,又死活不肯放我和顧言走,再後來,又出來那樣的事,我不瘋,你覺得可能麼?」
「你每次回來,安安都不在,就是因為,我提前把她送走了!我不想你看見她,更不想她看見你!她可以沒有爸爸,但是,不能是你。」
柳筱筱笑著笑著,眼淚決堤,搖搖晃晃間,被厲墨晟一把抱了下來。
「……上面危險。」厲墨晟舔了舔唇,聲音哽咽。
他不知道啊!
他那個時候被才丟了兒子的高悅步步緊逼,一咬牙,就答應了。
反正,他也沒打算這段婚姻能持續多久。
反正,那樣人家的女兒,他不覺得是什麼好東西。
反正,他不會多看一眼。
可是,他失算了,他低估了高悅,更低估了柳家。
他以為他最多三兩年就能離婚的,那個時候,他不用再處處受制於人,那個時候,他就能給那個矯情的小丫頭一個說法,那個時候,什麼都會不一樣。
可是,都是他以為而已。
「對不起。」柳筱筱笑了笑,忽然抱住了厲墨晟,沒頭沒腦的一句道歉,讓人捉摸不透。
「筱筱,是我對……」
「噓,有人來了,所有的疑惑,我都給你們一個解釋,你猜,這是柳如是還是孫少軒?」
柳筱筱稍稍退了退,笑語盈盈看著厲墨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