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能影響了自己的名聲。」
「有孩子在,這不就是給人機會往外傳你的壞話麼?」
「假如,上次那些話是我大姐當著族人說的,那她估計必須跟你道歉,一兩年都不能回娘家,但大姐不蠢,沒有當著族人這樣說。」
「但事實是,那些話是孩子說的,所以童言無忌,你的名聲壞了,大姐最多被斥責。」
「如果我是你,我會等客人走後,再喊上娘,爹,以及我,把這件事說了,由我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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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當天我忙著要回學堂,但你作為我妻子,你被欺負了,我還能真一走了之?」
「我會為你做主。」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楚恆見葉暮雨半天沒說話,有些自嘲,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想的了。
回來三天,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跟葉氏和離。
對一個時時犯蠢,被人利用的可憐人,他是被坑怕了,但對方到底沒有對他以及孩子,家人,生出任何壞心思。
他實在不想再忍受一世都跟在她屁股後面處理麻煩的煩躁。
也不想把她關在內宅,要了她的命。
如此一來,便只有在他名聲不顯之時,跟她和離。
一別兩寬,各自婚嫁。
但,這兩天的葉氏,讓他覺得,原來她真的也能聰明,至少,這兩天的表現,雖然很裝,但他竟沒發現一處她做得不好的地方。
楚恆心情就複雜了。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現在的葉暮雨,讓他心生出了留戀。
「我知道了,之前的事,我也有錯,你放心,以後我會跟娘學規矩的。」葉暮雨眨了眨眼睛,她莫名在楚恆的眼裡發現了憋屈的神情。
楚恆想起前世在官場上,走得步履維艱,可不就是憋屈麼,雖然他已經足夠的多才多智,但卻防不住官場上的對手利用葉氏設計陷害他。
能夠當官的,沒有誰是蠢笨的人。
他有漏洞在,那些人,就能無孔不入。
楚恆聽見葉暮雨的話,抬頭看她,只見葉暮雨的神情認真,面龐柔和,跟他記憶里的葉氏不同。
楚恆黝黑的眸子,注視著她,剛剛那脆弱的情緒,被他收斂得乾乾淨淨,好像從未出現在他身上一般。
薄唇輕啟,聲音如墨汁般低沉,「希望你說到做到。」
葉暮雨摸了摸額頭,覺得有些燙,便起身了:「嗯,那我先走了。」
她要去喝藥了,果然這幅身體不能吹風。
楚恆點頭。
葉暮雨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她都已經不是原主了,不可能再變成原主那樣,因而,楚恆說的說到做到,對她來說,那就不是事兒。
回了廚房,把藥熱了,葉暮雨喝了後,感覺身體裡冒出一股熱意,虛弱偏體寒的身體,瞬間舒服不少。
回到屋子,葉暮雨繼續做鞋子。
楚恆把魚殺了後,又把院子清掃乾淨,才回書房。
書房裡書不少,收拾整齊,書箱裡放上他帶回來的書,筆墨紙硯等,正打算全部都收進書箱裡。
他突然想起葉暮雨說的,想學習認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