炏魘抓起安然的頭髮,讓她持續處於痛苦之中。
「你們人類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希望接下來你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好,你問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一頓大逼兜之下,安然已經怕了,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打爛了。
即使是臉上的紅腫已經被治癒,但現在摸上去依舊還是滾燙無比。
炏魘輕笑一聲,繼而鬆開了安然,「那麼就說說吧,奧萊城黃金級以上的強者有幾個,都是什麼人,具體是多少級。」
安然心中一驚,沒想到眼前的這些魔物竟然還打著奧萊城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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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她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已經沒有她選擇的餘地了。
「我只知道我的三個叔叔都是黃金級的強者,然後爸爸的兩名副手也是黃金級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安然如實回答,雖然她說的都是事實,但她卻是保留了一部分。
她沒有說的是,奧萊城中幾家大族也是有著黃金強者。
炏魘輕輕點頭,眉宇間有著一絲凝重。
奧萊城光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如此強大,達到了五位黃金強者,那那些隱藏起來的呢?
恐怕這個數字還得翻上一番才是。
「安盧山什麼等級?他最強的招式是什麼?」
「爸爸具體什麼等級我也不知道,他從來不在我們面前提及此事,我只知道十幾年前父親就已經是鉑金級強者了。」
「至於爸爸的最強招式,這個我也不知道,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很少出手了。」
炏魘眉頭微皺,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狠厲,隨即便是一把捏住了安然的柔軟,「你要嘗試你下欺騙我的代價嗎?」
幾乎是在被捏住的剎那,安然便感覺一股電流席捲全身,繼而便是無盡的痛苦。
「呀,疼啊!」
淚水在一聲聲痛呼中滾滾落下,安然感覺自己要爆開了!
向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哪怕是她是戰士職業,此時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當然,相比於疼痛,她更擔心的是眼前的哥布林會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安然幾乎是喊了出來,直至重獲自由她的淚水也沒有止住。
她趴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雙手捂在胸口,已經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炏魘輕哼,隨即一腳便是把她徹底踩在了地上。
有他冰冷的話語響起,「你最好是沒有騙我,若是讓我知道你撒謊了的話,哼哼……」
隨著一道光明治癒落下,有牢門被鎖上的聲音響起,昏暗的地牢之中只留下了安然獨自啜泣的聲音。
離開地牢,炏魘看向了安娜,有他戲謔的笑聲響起,「怎麼樣,剛剛打人的感覺爽嗎?」
安娜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點頭,她的心中猛然一驚,隨即又搖了搖頭,「不,不爽。」
炏魘輕笑,隨即也是不再理會對方。
讓一個人變壞實在是太簡單了,只要讓她做了足夠多的惡事,即便她還想做個好人,但她還回得去嗎?
之後炏魘便去了兵工廠,雖是這樣說,但也不過是一片被推平的巨大空地罷了。
之前提出來的一些東西已經落實了下來,有大量的青壯勞力在此勞作。
至於所需要的木材等材料,自然是就近取材,從附近的山林中砍伐而來。
至於人手嘛也十分的簡單,由一隻精英級的哥布林帶領著數十個人類青銅級冒險者前往,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堆一座小山出來。
安娜震驚的看著眼前被奴役的人類,卻是遲遲說不出話來。
仿佛有什麼東西堵到了胸口一般,她感覺到了窒息。
「怎麼樣,還不錯吧?」炏魘輕笑著看向勞作的人們,臉上浮現出了暢快之色。
這些以魔物為食的人類,有想過會被魔物奴役的一天嗎?
「你,你這個魔鬼!」安娜憤憤不已,看著族人被壓榨奴役,她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魔鬼?」
炏魘輕笑,「我就當你是在稱讚我吧!怎麼你很恨我?」
炏魘左右環視了一圈,然後叫來一隻哥布林,從它的手中拿來了一把大劍。
「來,給,你現在就可以拿著它殺死我!」
安娜一愣,她難以置信的握著手中的大劍,她看向炏魘的眼神變得有些猶豫。
在擁有武器的情況下,她全力施展未必就打不贏沒有武器的炏魘,但之後呢?她該如何才能拯救族人?
炏魘冷笑,「怎麼,不敢動手?我就站在這兒不動可以了吧?」
一側的哥布林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它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安娜,但凡她要是敢有一點異動,它就會立即撲上去!
看著安娜猶豫不決,炏魘再度開口,「來呀,快動手啊!我是它們的大王,只要殺了我你就可以阻止一場更大的浩劫!」
安娜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是啊,它竟然在圖謀奧萊城!若是奧萊城被它攻下的話,那將會有多少人慘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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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安娜下定決心打算動手之際,一隻大腳忽然就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踹飛了十幾米,幾乎是在她飛起來的同時,一道溫暖的光芒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光明治癒!
安娜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劍早已脫手而出,不知道掉在了哪裡。
「咳咳……」
強大的衝擊讓她咳嗽不已,雖然有光明治癒的關係她並沒有受太多的傷,但這麼一摔她也是失去了反抗之力。
炏魘不急不緩的來到了安娜的身前,然後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口之上,他的手掌輕輕拍在安娜的臉上,有他戲謔的聲音響起,「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一行清淚從安娜的眼角滑落,她知道,從始至終炏魘就沒打算給自己出手的機會。
他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想玩貓戲老鼠的把戲罷了!
手爪深深的嵌入安娜的頭髮之中,炏魘將其拖拽而起,「看來你還是欠調教呢!」
左右環視一圈,炏魘輕笑著湊到了安娜的耳邊,「作為懲罰呢,就罰你把上衣脫掉吧!」
安娜心神巨震,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什麼!在這裡?」
安娜的目光看向周圍成百上千勞作的人們,以及在周圍虎視眈眈的哥布林,眼神中滿是驚恐。
「別,求你了,不要這樣好嗎?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
安娜的言語中充滿了懇求,相比於被殺死,她更恐懼這樣的凌辱。若不是她的頭髮被死死的抓著,她真的會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