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當安娜處理好臉上的傷痕,並在安盧山的叮囑之下換上了好看的衣裙。
「父親,究竟是要見什麼人啊?」安娜穿著新裙子開心不已,同時她的心中也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讓父親放下手中的工作呢?
而且父親還說對自己而言是天大的好事,難道是父親給自己請來了大劍士職業的導師?
修行一途如同逆水行舟,走上這條道路的人更是如同過江之鯽、多不勝數。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而有導師指導的人和沒有導師指導的人,完全就是兩個兩個世界的人。
故此,就是低等級者戰勝高等級者也不是什麼鮮有的事。
看著安娜一臉好奇又期待的目光,安盧山也是呵呵笑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安娜的腦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不多時安娜跟著安盧山來到了會客大廳,只見此時一位身材魁梧的銀髮中年漢子已是等了許久。
而在漢子的旁邊還站著一位面容俊秀的少年郎,安娜感應之下發現對方竟是達到了25級!
漢子在見到安盧山之後便是開心的迎了過來,而安盧山也是熱情的迎了上去。
兩人相談甚歡,先是說了一些彼此問候的話,然後便是各自介紹起了自家的小輩。
「這是犬子,斯米庫斯,快叫安叔叔好。」漢子笑容滿面的看著少年說道。
「安叔叔好。」
「好好好,」安盧山滿意的點頭,繼而也是看向了安娜,「這便是小女安娜,是我最喜歡的女兒,安娜,快叫斯米叔叔。」
安娜也是依言行禮,「斯米叔叔好。」
中年漢子也是滿面紅光的不住點頭,然後又說了一些誇讚的話語。
隨後便是安盧山和中年漢子的時間了,兩人互相攀談著各自的事情,完全把兩個小傢伙晾到了一邊。
安娜也不奇怪,許久未見的好友肯定是有說不完的話要說才是。可是唯一讓安娜覺得有些意外的是,大劍士不應該身材都比較均勻嗎?為什麼這位大叔看著渾身都是腱子肉似的?
而且她還發現那個叫做斯米庫斯的男子不時的偷瞄自己,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好在這種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安盧山和中年漢子就聊的差不多了。
安盧山看向安娜,「安娜,你對斯米庫斯的感覺如何?」
「啊?」安娜微微一愣,她沒想到父親突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她看了一眼斯米庫斯,繼而道:「還…還好吧。」
幾乎是同一時間中年漢子也是看向了斯米庫斯,「兒子,你覺得安娜小姐如何?」
斯米庫斯微微遲疑,繼而拍手道:「安娜小姐乍看之下猶如出水之芙蓉,清秀而美麗,給人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近臨的高潔之感。」
「細看又像是馳騁沙場的女將軍一般英姿颯爽,又猶如那寒冬之下傲骨的梅花,實乃是虎父無犬女啊!」
安娜面色微紅,對方給予了自己這麼高的評價,而自己卻只說了那幾個字,實在是……
便在安娜不好意思之際,有安盧山朗朗的笑聲響徹此間,「這小子說話我愛聽,好一個虎父無犬女,哈哈哈……」
斯米庫斯也是滿意的看了老爹一眼,就好像是在說你兒子表現的還不賴吧?
三人一片祥和,唯有安娜站在原地尷尬的摳腳,已經是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那兩個小傢伙的婚事?」中年漢子適時道。
!!
安娜瞬間愣住,繼而一臉懵逼的看向父親,婚事,什麼婚事?誰和誰?
安盧山自是注意到了安娜疑惑的神色,他淡定的給安娜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繼而道:「既然我家安娜也對斯米庫斯有好感,那麼此事就……」
正說著,安盧山突然眉頭微皺,繼而看向了抓著自己衣袖的安娜,「怎麼了?」
安娜已經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了,好端端的怎麼就成自己訂婚的事情了呢?
而且自己也沒說對他有好感啊!
「我…我還不想嫁人。」
安盧山哈哈一笑,繼而一臉慈愛的摸了摸安娜的腦袋,「傻姑娘,哪有女兒長大了一直留在父親身邊的道理?難道你還想一直陪著父親嗎?」
安娜點頭,「是的,女兒想一直陪著父親。媽媽臨終之前都沒見上父親最後一面,就讓女兒再多陪您一段時間吧!」
安娜聲淚俱下,一方面她是真的不想這麼早的就離開父親,另一方面是她已經不是處子了,若是真嫁過去,屆時又該如何解釋?
其實關於這件事安娜已經早有了打算,其實就算不嫁人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和父親說,就出了今天這檔子事。
中年漢子和兒子面面相覷,這可和他之前得到的消息不一樣啊!
安盧山輕拍安娜的後背,同時向漢子解釋道:「安娜找回來才沒多久,讓兄弟你見笑了。」
中年漢子擺擺手,「不礙事,不礙事,那個女兒不思家?」
如此說著,他卻是見到門外隨行的僕從正在瘋狂朝自己招手,當下他的眉頭微皺,借著上廁所的由頭來到了外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而安盧山也是在向安娜說著種種大道理,雖然他也很捨不得這個女兒,但現實卻逼的他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在外人看來自己是一城之主,是鉑金級強者,但這風光無限之下又何止是柴米油鹽?
便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存在也有為生活煩惱的時候,更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城主?
便是因為安娜的事情,自己現在的那個妻子已經和她吵了不下十餘次,他已經是煩不勝煩了!
當安盧山費盡唇舌正在規勸安娜之時,之前的漢子也是去而復返了。
只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全然沒有一點方才的喜悅,有的只是不盡的寒霜。
「安盧山,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中年漢子冷聲喝問道。
「嗯?」正在安撫安娜的安盧山微微一愣,繼而看向了面色鐵青好友,他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和你說了,但是你把一個被哥布林玩過的破鞋丟給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啊?」男人言辭犀利,全然沒有給安盧山留半點反駁的機會。
而安娜也是在聽到那句話之後身心巨顫,仿佛在一瞬間溺入了無盡的寒潭之中,冰冷刺骨、且讓人無法呼吸。
斯米庫斯也是神色大變,他看向安娜的眼神變得驚恐厭惡起來,就好像是吃了屎一般的感覺,已經是讓他想要嘔吐了!
安盧山想要解釋什麼,但身邊的安娜卻是受不了這份屈辱了,雖然他們說的都是事實,但塵封的傷疤被一次次的揭開,還是讓她痛的無法呼吸,讓她羞愧難當。
幾乎是逃也似的,她衝出了會客大廳,狼狽的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