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婷婷她現在的身體非常的虛弱,最好弄到孕婦的奶水餵她,讓她的身體慢慢復甦,切記不可再輸液,不能依靠這種法子給她的身體輸送營養。ඏ🍧 ☺👮」韓雲帆囑咐道,「一個星期之後,應該就能開始喝其他流質食物了,比如白粥,碎麵湯等等,千萬不能大補,吃什麼人參鹿茸,也儘量不能沾油葷。這樣靜養一個月之後,差不多就可以恢復正常的飲食了。不過,這一年之內,儘量不能喝酒,不能吸二手菸,不能吃燒烤等對身體有損害的食物。」
「好好好,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也就把菸酒都戒了。只要我女兒能重新成為一個正常人,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康恩德激動的連連點頭。
「韓神醫,我也有疑問呢,康婷婷明明已經一天沒有了生命特徵,你為什麼還能把她救活,她究竟得的什麼病?」有人好奇問道。
「其實康婷婷沒病。」韓雲帆搖著頭。
「沒病,不可能吧?」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局長,應該是你得罪了人,人家干不過你,於是就對你的女兒下手了。」董山鳴直接說道。
「我被人報復?」康恩德一聽,頓時間殺氣滿身。
堂堂廣電局長被人採取這種卑鄙的手段報復,差點就失去了寶貝女兒,這如何不讓他暴跳如雷。
「我知道是誰了。」康恩德的腦海裡面很快浮現出一個人名,他立刻找來了在場賓客之中的公安省廳的朋友,跟著對方講了幾句,後者便是立即處理去了。
撇開他們之間這層關係不談,以如此手段害人,那也是觸犯了法律,這是公安局的管轄區的責任。
康婷婷從棺材裡面轉移到了絕對安靜的房間,康恩德的妻子親自照看,然後康恩德自然就撤掉了康婷婷的葬禮。
葬禮雖然取消了,一干賓客卻不肯離去,全都圍在韓雲帆的身邊,想要讓韓雲帆幫忙瞧點病。
現在這社會,哪怕是他們這些官員擁有著特供食品,比如特供蔬菜,特供牛肉,特供家禽等等。
但有些東西,總是他們不能特供的,比如空氣。
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家園,總有一些東西,是人力無法觸及的。
而且,大多數官員因為身體不像普通人那樣每天能遭受住各種問題食品的考驗,所以他們的身體免疫力不行,非常容易生病,而且常常治不斷根。或許,這就是溫室里的花朵為什麼不及野外的花草扛得住風吹雨打的緣故吧。
被一干人圍著,韓雲帆自然是一個頭兩個大。
眼前這些人,都是現在國內各行業的大鱷高層。每一個結交了,將來的好處都非常之大。
只是韓雲帆也不是神仙,這麼多人擁堵著,他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每個人都瞧了,還是董山鳴有頭腦,他站了出來:「別急,大家都別急,韓雲帆是我兄弟,要不這樣吧,大家呢今天就先回去,改日可以來我們星宇集團預約,如何?」
這樣一弄,到時候這些人都要給星宇集團面子了。有著這麼多人罩著,星宇集團何愁不能壯大騰飛,董山鳴真是為自己這個想法點讚。
「各位,大家也都給我個面子,好不好?」康恩德也是站出來替韓雲帆解圍。
眾人幾番推諉,終究還是依允了,陸陸續續散了去。
「局長,你準備怎麼處理何平常這貨?」眾人散走之後,董山鳴連忙詢問道。
「你覺得呢?」康恩德反問著董山鳴。
「當然是把這貨的公司給他封了,讓他永遠跟這個行業告別!」董山鳴想也未想。
「你的意思,讓我公報私仇啊?」康恩德一瞪眼。
「呃,這……」董山鳴頓時間非常尷尬。
「如果不是何平常從中作梗,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接近你女兒。」韓雲帆開口了,對康恩德道,「局長,何平常在某種程度上面來講,也算是有功。而且你也是廣電局的高官,要是公報私仇的話,肯定影響形象。」
「韓雲帆,你怎麼替那狗東西說話!」董山鳴很不解。
「呵呵,韓雲帆,你依照你的意思,應該怎麼處理何平常?」康恩德讚許的看了韓雲帆一眼,這小伙子比董山鳴年齡小,但說話卻理智多了。
「幻影集團那麼大的公司,說封了就封了,這根本就不現實。所以我的意思啊,不封幻影集團,而且繼續支持,讓它更加繁榮。」韓雲帆說道。
」韓雲帆,你……」董山鳴更加不明白了,韓雲帆這是吃錯了藥吧,你不趁機整何平常這孫子就算了,居然還要幫他?
「行,有什麼需要的話,跟我說聲便是了。」康恩德點著頭。
董山鳴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便是撤了。
韓雲帆在康恩德這裡留了三日,康婷婷的情況稍微穩定了一些,然後他才撤回。
回到星宇集團,董山鳴非常不滿的瞪著韓雲帆:「韓雲帆,你究竟為什麼要幫何平常那孫子?你難道不知道那孫子打的什麼鬼算盤嗎?」
「董哥,我有說過要幫何平常了嗎?」韓雲帆一本正經的在董山鳴面前坐了下來。
「你不是要讓廣電局長大力支持幻影集團嗎,這不是幫何平常是什麼?」董山鳴指道。
「幫幻影集團,就是幫何平常,你什麼邏輯!」韓雲帆撇了董山鳴一眼,然後丟給董山鳴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韓雲帆接過文件一看,頓時間目瞪口呆。
這文件上面,幻影集團80%的股份居然轉到了韓雲帆名下。
「臥槽嘞,兄弟,你,你,你,你……」董山鳴盯著文件,眼睛瞪大如雞蛋,半天說不出話來。
難怪韓雲帆想要讓廣電局長繼續支持幻影集團,原來韓雲帆打著把這幻影集團囊入自己手中的主意啊。
麻痹的,這小子比自己想像之中更加卑鄙老練啊。
「我在康叔家裡待了三天,這三日時間,他依靠他的關係,給我弄了這茬,也算是報答了我對他的恩情吧。」韓雲帆臉不紅氣不喘,故作煩惱:「唉,其實我根本都不想要這幻影集團的,他硬塞給了我。」
「你拉倒吧你!」董山鳴的眼珠子都凸了出來,罵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原來你之前在跟康恩德打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