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常,你這個過河拆橋的狗東西!」面對何平常的暴喝,韓雲帆直接針鋒相對:「你把我放進來,現在居然又……」
何平常沒有想到韓雲帆這時候居然反咬一口,他一下子明白了,原來董山鳴是這樣打算的啊。♤🎃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故意把韓雲帆這個愣頭青留給自己,讓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何平常乃何等人,其實三言兩語就能污衊的。
何平常打斷了韓雲帆:「小子,你休得血口噴人,來啊,馬上將此人抓起來,只要一審問,就知道是誰派來搗亂的了。」
康恩德的秘書正要下令,韓雲帆又打斷了:「何平常,你以為你是誰呀,人家廣電局長還站在一邊沒有表態呢,哪裡輪的到你在這裡張牙舞爪!」
「你……」何平常吃了個悶虧,目眥盡裂。這時候,他才明白這韓雲帆哪裡是個傻子,活脫就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啊。
康恩德的妻子受到了刺激,像個潑婦一樣要撲過來撕咬韓雲帆,被康恩德拽住了。
康恩德到底還是身居高位的人,關鍵時刻能壓得住自己的脾氣。
反正人已經圍著了,不可能跑得了。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要知道,這裡的守衛像鐵桶一樣,韓雲帆怎麼可能不被人察覺而進來。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出了內鬼。
這所謂的內鬼嘛,何平常既然和溜進來的這個小子認識,那麼內鬼十有八九便是此人。就算不是此人,他也脫不了干係。
「何平常。」康恩德叫了何平常一生。
「局長。」何平常連忙躬身。
「你的機會只有一次,說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康恩德的表情冷的嚇人。
「是。」何平常暗暗抹了一把冷汗,腦子快速運轉了一下,然後道:「我和星宇集團的董山鳴有過節,董山鳴故意讓此人來搗亂,然後嫁禍於我。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馬上讓人去查這個人的身份,也可以馬上把董山鳴喚來,一問便知。」
「你的意思,這事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嗎?」康恩德微眯著眼。
「沒有關係,我發誓。」何平常信誓旦旦。
「很好,我暫且相信你。」康恩德說完,扭頭看著秘書:「你來解釋一下,此人為什麼有機會溜進來?」
「這,這,這……」康恩德的秘書腦門直冒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件事情他是受了何平常的唆使,哪裡想到,何平常居然一反常態把責任撇的乾乾淨淨。
「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康恩德閱歷豐富,一看就知道內鬼的源頭了。
「你以後不用再來了。」康恩德直接判了秘書的捲鋪蓋走人。
「局長,局長,這都是何平常啊,是何平常啊……」康恩德的秘書嚎啕沒完,被保安強行拖走了。
「何平常,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確定這事情跟你沒關係?」拖走了秘書,康恩德再次把目光盯向何平常。
這一次,康恩德的神情比剛才更加嚇人。
強大的威懾讓何平常的後背都開始發冷,兩股戰戰,小便都快要憋不住了。
何平常心裡非常清楚,現在承認的後果,那就是承受欺騙廣電局長的怒火。
反正已經欺騙了,他沒有了退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爭取置死地而後生。
只要查明了陸紫龍和董山鳴之間的關係,那麼他就還有撇清干係的機會。
於是,何平常強自鎮定下來:「回局長的話,你可以明察。」
「好。」康恩德只說了一個字,然後跟身邊一個人吩咐道:「去,馬上把董山鳴給我叫過來。如果人不在這裡,那麼打電話聯繫上他,可以現場連線。」
「是。」那人連忙就跑了。
做完這些,康恩德再次把目光投在了韓雲帆的身上:「小子,說吧,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看來廣電局長也不好騙啊。」韓雲帆聳了聳肩膀,瞧出來此人的不凡,便是承認道:「好吧,我說實話,是董山鳴派我來的。」
「局長,你聽聽,你聽聽,我說的沒錯吧,果然是董山鳴在搗鬼。」何平常怎麼都沒有想到,韓雲帆居然突然就承認了,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他連忙就湊到康恩德的面前興奮的述說。
「我耳朵沒聾,用不著你提醒。」康恩德撇了何平常一眼,然後再次詢問韓雲帆:「我女兒都已經發喪,就算你是醫生,也應該知道人死如燈滅,你還來折騰她幹嘛?」
「董哥告訴我啊,只要能救活你女兒,我這輩子富貴榮華就無憂了啊。」韓雲帆一本正經說道。
「局長,你聽聽,你聽聽,人都死了,還……」何平常真是激動的想要跳起來,什麼是豬隊友。
眼前韓雲帆活脫脫就是董山鳴請來的豬隊友啊!
哈哈,董山鳴,你這混蛋想要陷害我,哪裡想到,關鍵時刻你的豬隊友的神坑技能發作了啊,哈哈。
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何平常非要仰天大笑不可。
「你閉嘴!」康恩德喝了何平常一聲,再次看向韓雲帆:「你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
「康恩德啊康恩德,我可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麼報恩的嗎?」韓雲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住口,你這個黃毛小子,人明明已經……」何平常又要狗仗人勢,被康恩德一巴掌扇倒,「我說了,讓你閉嘴!」
何平常頓時間不敢再言語,唯唯諾諾。
「聽你的意思,你已經將她救活了?」康恩德的神情黑的嚇人,他從韓雲帆的語氣裡面聽出來了,韓雲帆已經動過他女兒的屍身了。
「算算時間,大概還要等五六分鐘,人才能甦醒過來吧。」韓雲帆看了看時間,道:「主要是你女兒被人催眠的太久了,再加上身體機能下降,所以這甦醒的時間,會晚一些。」
「那好,我就再等五六分鐘,到時候人要是不醒……」不等康恩德說完,韓雲帆就打斷了:「到時候是殺是剮,隨便你。」
「哼!」康恩德重重的哼了一下,如果女兒才剛死的話,他也許還存有死馬當活馬醫醫的希望之火。
現在女兒都死了快一天了,對方居然還口口聲聲的說過五六分鐘人就醒了。
康恩德的怒火被壓的越來越厲害了,只要時間一到,他的怒火就會噴發出來,到時候,那將是眼前這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