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海綿動物門①
金光消失後,只見卡牌上一位雍容慧顏、頭戴幞頭、身著袍服文士打扮的神人躍然紙卡上,那神人騎著一馬頭騾身、驢蹄牛尾的白色異獸,左右還隨侍有二小童。👹💗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站在一旁的鐘伊,剛一瞥見卡牌上的身影就直接驚呼道:「這不是文昌帝君嘛!」
亓靈轉過頭抽到屏幕面前,果然就見一張泛著金光的卡牌左下角寫著:
名稱:文昌帝君
等級:Lv1
能力:治療(+15HP/S)、文運昌隆(積分加成+5%)、陽系血量加成+5%
亓靈不由得感嘆道:「六啊鍾寶,你怎麼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文昌帝君的?」
鍾伊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語氣格外有些興奮道:「文昌帝君很好認的,他身邊的兩個童子分別是天聾和地啞,東側天聾『能言則不知』,西側地啞『能知者不言』,還有那坐騎驢面、騾身、馬耳、牛蹄名為銅特。我高考那年我爸媽還帶我去S川西昌的文昌故里拜了拜,結果他老人家真的靈!讓我擦線上了我們學校!」
施雲接著道:「我也聽說過文昌帝君,他老人家是掌管功名祿位之神!哇塞你們看文昌帝君卡牌的功能,好厲害啊!」
鹿知青湊過來仔細一看,道:「果然啊,不愧是文昌帝君!這張卡牌加成也太棒了吧!要是我們副本獲得的積分越多、屋子的血條越後加成越豐厚啊!這張卡牌越往後越有用哎!快老施,你快把帝君他老人家請到四點陣中去。🍓☯ 69Ŝнⓤ𝔁.ⓒᗝ𝐦 🍧🐊」
施雲同時再將實時監控也點開,而後實時監控的畫面和房靈卡池的畫面各縮小百分之五十,並排放在屏幕上。
準備好後,施雲小心翼翼地把文昌帝君從卡包界面拉到四點陣中,只見實時監控中屋頂東南方向的光圈裡出現文昌帝君騎著坐騎閉目養神的身影,天聾地啞面色莊嚴地隨侍其左右。
霎時間藍光覆蓋的整個屋子外面有罩上了一層金光,兩側泛著藍金色的落地窗格外的漂亮。
實時監控最上方的血條直接從Lv1漲到了Lv1,而後血量在緩慢上升,不一會兒就血條就直接沾滿,變成Lv1(105/105)。
鹿知青握住亓靈的爪爪感嘆道:「麒麟、麒麟,寶你真的就是祥瑞啊!這也太歐了吧!這張文昌帝君卡牌太給力了吧!快把你的歐氣分我一丟丟!」
然後鹿知青轉頭對著東南牆角一鞠躬,嘴裡虔誠地念道:「希望文昌帝君保佑我們平平安安度過每一個副本考核。」
其餘三人見狀,DNA 也跟著動了,學著鹿知青的模樣對著東南方向虔誠地拜了拜。
而後四人放大實時監控後又開始無所事事了起來。6⃣ 9⃣ s⃣ h⃣ u⃣ x⃣ .⃣ c⃣ o⃣ m⃣
施雲盤腿坐到了落地窗前,仔細地盯著外面的綠點點研究。
鹿知青無聊地躺在稻草鋪上,手裡還拿著幾根從稻草鋪里抽出來的編著繩結玩耍。
亓靈正在一旁做平板支撐。
而鍾伊則處於放空狀態,兩眼沒有焦距地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慢慢地過去,到了11:00,鹿知青終於受不了扔掉手裡的稻草,大聲說到:「我受不了了,我好餓啊!寶子們你們餓了麼?我好想炫飯啊!」
施雲幽幽地轉過頭,有氣無力道:「我也好餓,嗚嗚我們的串怎麼就沒有帶進來呢?生的我都能一口十串。」
早就沒力氣鍛鍊,趴在稻草堆里躺屍的亓靈,默默探出個腦袋道:「我都快餓死了,我剛才就不該折騰,嗚嗚嗚。當事人就是後悔,非常後悔,你們都不阻止我,沒愛了,嚶嚶嚶。」
鍾伊回過神來,對著亓靈開口道:「我說了,讓你好好躺著,你說你無聊。」
鹿知青感慨道:「ε=(′ο`*)))唉我們進來前手裡還拎著烤串呢,誰曾想到不僅烤串帶不進來,就我們身上的衣服都通通沒了。好無語,話說我們就披著這麼薄一層布單,要是突然變冷了我們咋整啊?」
施雲道:「靠,未曾設想過的恐怖場景,不過也別害怕,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肯定有解決辦法的。說不定那個交易廣場的居民交易所開了就可以換厚衣服之類了呢。」
亓靈和鍾伊在一旁齊齊點頭。
鹿知青哀嘆道:「哎,希望吧。話說現在我真的又餓又渴,這遊戲究竟怎麼回事兒?你們說它會把我們直接餓死在這房子裡嗎?」
鍾伊用一種非常空靈幽怨的嗓音接著道:「也許會像恐怖里那樣,讓我餓得受不了,然後忍不住彼此廝殺,搶奪同伴屍體吃,最後只能活下來一個。」
施雲一臉無語對鍾伊道:「鍾伊寶貝啊,叫你一天天不要一直光看其他書去了,你好歹看看我們專業課本吧。別的專業的學生這麼說還能理解,作為一個藥學僧,你這麼瞎搞恐怖氣氛就有很大問題了。」
作為一個興趣使然的間歇性學霸、學渣之間來回擺動的鹿知青道:「小鹿我呀都知道哦~生物化學書上的咯,朊病毒Prion,同類相食導致這種蛋白質出現,引起傳染性海綿狀腦病,也就是俗稱的『狂牛症』。」
亓靈湊過道:「說到『狂牛症』我就有印象咯,我記得老師上課好像還放過視頻吧?那個非洲食人部落整個部落代代感染『狂牛症』的視頻,我滴個神吶,得了那病不比死了難受。」
施雲回憶著之前看到的視頻,膈應地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而後道:「咦~死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了我。既然如此,同樣是死,不如咱還是走得體面一點點。鍾伊寶貝,你要是有什麼特殊癖好,我就把自己的屍首送給你了。」
鹿知青和亓靈也滿臉笑容地打趣道:「還有我們的,我們的一併給你。」
鍾伊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道:「NO,不要,你們自己收好。」
打趣玩後,四人又再次焉頭巴腦地垂下頭去,就像烈日下地里的小白菜,焉巴巴的失去了所有水分,看起來好不悽慘。
鹿知青躺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站起來道:「我不信了,我真的好口渴,再不喝水小鹿我呀就要寄掉了。我要去那洗手台上的水龍頭裡整一點水來喝,那水洗手都沒事兒,要是會毒死我我就認命了好了,反正小鹿不能被干成一層皮。」
說完鹿知青徑直起身,推開推拉門進去了廁所,擰開洗手台上的水龍頭,掬了好大幾捧水來喝。喝完鹿知青就這身上裹著的布單擦了擦臉,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她的稻草堆上,開心道:「太好了,我鹿知青又活過來了!還真別說這涼水不僅解渴還頂飽。」
鍾伊和施雲也沒忍住誘惑,紛紛去喝了一肚子涼水。
幾人活動完後,被拘束在這個小房子裡別無去處,又沒有任何娛樂設施的幾人,就又再次百無聊賴地隨意找了地方癱著。
幾人無聊到盯著時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