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輛紅色跑車正在前往秦氏集團的路上。→
「江寒,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沒有勇氣離開那個家。可是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副駕駛上,秦羽墨微微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沒有老爺子和秦四海做靠山,使得她心裡有些發虛。 ❆✴✪
雖然她是秦氏集團的總裁,可是每次遇到大事的時候,她總是習慣向老爺子和秦四海請教。
現在,她有了一種孤身作戰的危機感。
「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還有我嗎?放心好了,我之前所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我不會讓人傷害你,欺負你,也絕對不會讓人搞垮秦氏集團。」
GOOGLE搜索TWKAN
江寒手握方向盤,淡淡一笑,雲淡風輕,仿佛這些事情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一樣。
「你?」秦羽墨不由皺了皺眉。
她並非是喜歡以貌取人的人。
可是,江寒來自於深山,除了一身神奇的醫術之外,在商業方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經驗。
想要幫助秦家度過這次難關,真的難啊……
「小看我了是吧?這麼告訴你吧,在我面前,王氏家族根本就是一個屁,不能在我面前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我江寒向你保證,如果王家從此以後老老實實,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他們一馬。♢😎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若是他們不知死活的繼續找我老婆的麻煩,我會讓他們在銀海市消失!」
手握方向盤的江海,輕輕一笑,仿佛一切對他來說都是不費吹灰之力之事。
秦羽墨用驚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輕輕撇了撇嘴,自然是一點都不相信。
「對了,我現在和你回秦氏集團,總要有一個名分吧?」江寒微微一笑,早已經注意到對方的反應,倒也不放在心上。
自己來自於山中,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輕易的相信自己能夠在這大都市之中扭轉乾坤。
不過他有信心,很快就可以讓秦羽墨對他刮目相看。
「我看你身手不錯,就做我的貼身保鏢吧。」秦羽墨淡淡說道。
「貼身保鏢?有多貼身?」江寒壞壞一笑,惹得秦羽墨又是一陣的狂翻白眼。
那紅色跑車,很快就來到了秦氏集團的大樓前。
「等等,小鄉巴佬!這裡可是秦氏集團,是你能夠隨便進的嗎?趕緊給我滾出去!」
就在江寒準備跟著秦羽墨一起進入大廈的時候,一個圓頭大腦的保安,瞪著眼睛便是走了過來,囂張跋扈的把江寒給攔了下來。
江寒苦笑一聲,頓時有些吐槽無力了。6̳9̳s̳h̳u̳x̳.̳c̳o̳m̳
大城市的保安都是這麼囂張的嗎?就好像這大廈是他家的似的。
「好老婆,你看……」江寒轉頭看向了秦羽墨。
秦羽墨滿臉冰涼,用手理了理耳邊的秀髮,冷冷的來了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說著,就自己先進了大廈,只留下江寒在風中一陣凌亂。
卻沒有注意到,此刻的秦羽墨嘴角微微跳出了一個弧度,那仿佛萬年不化冰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要是他連著門都進不了,哪有資格當自己的貼身保鏢?
就更加沒有資格當自己的……
「他乃乃的!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秦總的男朋友,搞了半天了,原來是個油嘴滑舌的小騙子。去去去,趕緊走,否則的話……」
那保安皺著眉頭瘋狂的搖著手,臉上滿是嫌棄之意,好像生怕江寒身上會有跳蚤跳到他身上似的。
竟然被一個保安給小看了?
江寒眉頭一皺,眼眸之中頓時閃過了一道寒光,衝著保安室撇了一眼,接著露齒一笑「你信不信,不出半分鐘,我就讓你心甘情願的跪下,而且還嗷嗷叫!」
「我去!你小子挺囂張啊?你知不知道我王龍可是練過的?像你這樣的小雞崽子,我一人能打十個,你竟然還威脅我?」那保安頓時被氣樂了,挽起袖子就衝著江寒走了過去。
此刻的江寒,嘴角已經挑出了一絲壞壞的弧度。
……
此刻的秦羽墨,穿過大廳,正要上電梯,忽然之間就皺了皺眉頭。
那小子怎麼還沒有跟來?
不會真的被保安給攔住了吧?
憑著那個保安,應該攔不住他的才對吧?
秦羽墨頓時有些疑惑,接著就好奇的返回門前,衝著保安室的方向看去,接著就是微微一愣。
「嗷嗷嗷!」
只見那保安跪在地上,正在仰著頭嗷嗷叫著。
臉上卻是一臉享受的表現。
「怎麼樣?我說的對吧?只需要用我這特殊的按摩手法,不只是能夠緩解你肩膀的肌肉疲勞,還能保養你的脊椎。」
「被我按摩一次,再加上你保持正確的習慣,保證這種病不會再犯了。」
身後,江寒坐在保安室那一張唯一的椅子上,正一臉笑意的幫助那保安推拿按摩。
推拿之術,本就是醫道之中針對肌肉損傷的最有效的治療方法,在山中的時候,每次惹到老頭子生氣,他就會笑嘻嘻的來這麼一套。
每次都讓老頭子反怒為喜,直夸這小子的手法又見長了,簡直比山下那寡婦的手法更加舒服。
每次聽到這樣的誇獎,江寒都是滿臉黑線,大聲狂吼,小太爺和山下的寡婦,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的好不好?
剛才看到那保安之後,他馬上就看出來,那保安的肩膀和脊椎有大大的問題。
因此,一番忽悠之後,頓時就讓那保安半信半疑的同意讓他進行治療。
至於跪在地上……
其實在推拿按摩的過程之中,不需要這種特殊的姿勢。
可是江寒喜歡啊。
也算是對於他出言不遜的一個小小懲戒。
「我說小哥,你這手法真是太巴適了。你不知道,每天夜裡的時候,我的肩膀和脊椎都十分酸痛,根本就睡不著覺。」
「經過你這麼一按,嘿,還真就好了。這手法,可比會所里的技師手法好多了……」
聽著聽著,江寒頓時臉就黑了。
只感覺自己這巧妙無比的推拿之手,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好了,記住我的話,按照我之前跟你所說的保持習慣。以後就不會再犯了。」
江寒微微一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接著就衝著大廈之中走去,剛好撞向秦羽墨那震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