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陸爭身上。
大家都想看看,他是怎麼出醜的。
陸爭站在鍊氣碑跟前,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可外人根本不明白,這塊鍊氣碑的前世今生。
這鍊氣碑原本是一塊血龍晶,需要龍族氣血,才能將之喚醒。
而此刻,陸爭撫摸鍊氣碑的手掌,正悄然吞噬著其中的龍血本源。
「果然不行,廢物就是廢物。」
「別丟人現眼了,你再嘗試一萬次,鍊氣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35✪✪3✪✪22e31✪3✪13✪✪92e✪312✪e3933
人群中,不斷傳來刺耳的冷笑聲。
嗡隆……
可就在這時,鍊氣碑猛然一震。
一股奪目的血光,自碑體之中爆射而出,染紅了整個演武場。
鍊氣碑……激活了!
「什麼?」
首先被震撼到的,是導師趙峰。
在他眼中,陸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禍害武院的老鼠屎。
陸爭怎麼可能感應鍊氣碑?
「好劇烈的反應,我不是眼花了吧?」
「就算是唐千雪,也不可能辦到吧?」
在場弟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鍊氣碑的光芒越強盛,代表著感應力越強,這也是一種天賦的象徵。
「怎麼會這樣?」
唐千雪黛眉微蹙,眼底掠過了一抹驚色。💥👺 🎉👻
可,這還不算完。
就在大家驚駭之際,那鍊氣碑之上,再次出現了異變。
銘刻在碑體上的靈紋,忽然激亮了一條。
「靈紋亮了?難道陸爭正在釋放內勁?」
有人驚恐的大叫。
只有向鍊氣碑灌注內勁,才能激活上面的靈紋。
靈紋浮現得越多,代表著內勁越強大。
「怎麼可能?一個月前,這小子還是煉體期三重,他怎麼會修煉出內勁?」
趙峰徹底凌亂了。
修煉出內勁,至少要煉體五重的修為。
短短一個月,從煉體三重,躍升到煉體五重,妖孽啊!
「難道他在天淵中,獲得了什麼奇遇?」
唐千雪輕咬貝齒。
不對啊!
若是陸爭得到了什麼奇遇,怎麼會連天淵試煉都通不過?
試煉榜之上,分明就沒有陸爭的名字。
「天啦!你們快看,第二條靈紋激亮了……」
人群中,又有弟子大叫道。
唐千雪被打亂思路,也是連忙抬眼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鍊氣碑之上,浮現出了第二條靈紋,靈光飽滿,璀璨照人。
緊接著,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越來越的靈紋,一一浮現而出。
偌大的演武場,幾百號弟子,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無論是唐千雪,還是別的弟子,全都目瞪口呆。★😳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哪怕是導師趙峰,也是徹底僵在了原地。
大家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吸收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陸爭緩緩收回手掌,將體內翻江倒海的龍血精氣,鎮壓了下去。
待他回頭掃了一眼大家,看到那一張張滑稽的臉龐,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趙峰導師,你不是說,我無法感應鍊氣碑麼?」
陸爭戲虐的掃了一眼趙峰。
「這……」
趙峰一臉鐵青。
沒想到當場就被陸爭給打臉了。
「就算你能感應鍊氣碑,那又能證明什麼?你剛才說,我誤人子弟,這又怎麼解釋?」
趙峰冷哼道。
「沒錯,你要是解釋不了,就滾出白鹿武院。」
四周弟子們,對陸爭充滿了敵意。
「真是傻得無藥可救了,此人禍害你們這麼久,你們居然還幫著他說話。」
陸爭搖了搖頭,暗自苦笑。
「那好,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可知道,這鍊氣碑是什麼材質?」
陸爭反問趙峰。
「這個問題攔不到我,這是一塊血龍晶。」
趙峰自信的回答。
「血龍晶源自於何處?」
陸爭繼續發問。
「自然是域外龍族。」
趙峰冷冷一笑。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拿出來考驗他,真是讓人嗤之以鼻。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此物出自於龍族,自然具有龍性。」
「龍,乃萬靈之尊,又怎能被你這區區凡人所駕馭?」
「你自作聰明,胡亂打磨血龍晶,並刻上靈紋,觸怒了龍性,它又豈會幫你們修煉?」
陸爭連連質問。
「這……」
趙峰忽然愣住了,他倒是沒細想這些。
龍乃九五之尊,象徵帝王之命,喜怒無常。
區區凡人,頂禮膜拜都來不及,還妄想駕馭龍性,真是貽笑大方。
陸爭又掃了一眼發愣的弟子們,淡淡冷笑:「你們這些人,原本都是天資不俗,可惜跟著這個庸師,白瞎了幾年光陰。」
「要知道,錯過了修煉的黃金期,是一輩子都彌補不回來的。」
此言一出,人群立馬就炸了!
「趙峰,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你敢騙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些弟子非富即貴,背後的家族都有著不俗的勢力。
倘若趙峰真的誤人子弟,後果將不堪設想。
「妖言惑眾,一定是陸爭在妖言惑眾,大家不要聽他亂講。」
看著快要失控的局面,趙峰也急了眼。
「你這樣的雜魚學生,不配留在白鹿武院,我以導師的名義開除你。」
趙峰面紅耳赤的瞪著陸爭。
其實他的內心,也已經動搖了,他也不確定,陸爭的話是否正確。
但只要陸爭留在武院一天,他就沒有安穩日子過。
無論如何,陸爭必須離開武院。
「好,我這就走,不過你可別後悔。」
陸爭淡淡一笑,沒有任何留念,直接離開了演武場。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繼續留在武院當中。
「哼,算你小子識趣。」
看著陸爭離去,趙峰的心情立馬好轉了不少。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名白袍老者忽然出現演武場中。
見到這名老者,眾人齊齊一拜,「院長大人。」
「方才鍊氣碑有異動,是何人感應鍊氣碑?」
院長上前詢問。
「是陸爭,就是那個害群之馬。」
趙峰迴答道。
「哦?」
院長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走到鍊氣碑跟前,仔細觀摩起來。
片刻後,他心神猛然一震,似乎發現了什麼,而後又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這鍊氣碑已經毀了,陸爭他人呢?」
半晌過去,院長這才驚醒過來。
「沒錯,的確是陸爭毀了鍊氣碑,院長大人放心,我已經將這個害群之馬給開除了。」
趙峰還有些洋洋得意。
「什麼?你居然將他開除了?白鹿武院,損失了一名真正的天才啊!」
院長扼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