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收她做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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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研究員聽到了又是驚了一下。
莫老和他們不同，他是上頭特意請來的，為人脾氣古怪的很。
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但他在實驗方面的造詣很高，他們這些研究員都得聽令於他。
如果有不恭敬的，就算你是研究員也得被處理掉。
「莫老，她就是嘴巴會說了一些，您可不要被她的表面給矇騙了。」有人提醒道。
莫老沒理會，依舊看著慕顏，「小丫頭，你意下如何？」
什麼身份還能讓莫老連問兩遍？
還裝猶豫？他們敢肯定下一秒她就會點頭答應。
慕顏看著他，淡淡搖頭，「抱歉，我對學習這種害人的實驗不感興趣。」
嘶！
那些人聽了不由得紛紛瞪大了雙眼。
她居然拒絕了？
而且還當面懟了莫老？
「莫老德高望重，小丫頭，你要知道他老人家能收你當學生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事情。」你還敢拒絕。
按照莫老那古怪的脾氣，肯定是要叫人把她拉出去處理掉了。
他們個個都在心裡頭看好戲。
莫老那張蒼老的面容的確是冷了下來，他眼眸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冷冷地哼了一聲，「我讓你們插嘴了嗎？」
「……」怎麼還反過來罵他們？
眾人都紛紛噤了聲。
這老頭脾氣古怪的很，有時候你越是討好他越是不領情，就像現在這樣。
莫老眼眸又看向了慕顏，臉上恢復了和藹的笑容，「小丫頭，別忙著拒絕，老頭我這輩子沒做過害人的實驗，我最會的是救人。」
「比如呢？」慕顏問。
「比如像剛才被屍毒感染不深的那一位，我有辦法暫時保住他的命讓他不異變。」
嗯？
慕顏美眸微微眯了起來。
見她似乎是在思考，莫老和善的問道：「怎麼樣，你現在有沒有興趣學？」
「不了，我在這裡待不了太久。」
「沒關係，只要老頭子一句話，你可以自由出入實驗室。」
這老頭什麼身份？
慕顏心裡起了幾分警惕，她面上神色未變，想起最深處那間漆黑的隔離室，淡淡點頭：「行，那就當你兩天的學生。」
兩天後她就不在這了。
莫老被她這個詞給逗笑了，臉上依舊是那親和的笑容，「兩天也不錯，那就看看老頭子能不能過你的考察期。」
「……」
瘋了吧。
周圍的人聽了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性情古怪愛罵人的莫老嗎？
他沒被屍怪附身吧。
莫老才沒有閒時去管其他人，他招手示意慕顏近前來，從柜子里取出一大疊資料來，「這些是我這幾天試驗得出的結論，你拿去看看，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那可是比核心數據還重要的東西，連他們都沒資格看的。
莫老就那麼送給她看了？
那些研究員急得不行，想阻攔又不敢吭聲，但慕顏接下來說的一句話更是氣得他們想要吐血。
「太多了，你直接上手實操吧，我在旁邊看著。」
等她看完那一堆起碼得明天了，她還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