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姐,那人嘴硬的很,自己跳崖了。」
晨曦回來說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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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慕顏一點也不意外,她隨手一指,「還剩兩個,夠了。」
兩……兩個?
那個血氣虧損被扔在鐵橋上無人問津的男人聽了,身體忍不住抖了抖,不應該是……三個嗎?
是要滅他口了嗎?
「你們什麼意思?我們兄弟好心幾個給你們帶路,你們卻殺人害命。」剩下的那兩人憤怒的罵起來。
「話可不能亂說啊。」晨曦恣意瀟灑的朝他們走過去,攤攤手,「我可沒殺人,是你們的同伴自己不想活了鬆手掉下去的。」
「不過我也是真佩服你們倆啊,都被拆穿成這樣了,還能演呢。」
兩人黑著臉,「不過就是死。」
骨頭很硬。
彷佛威逼利誘,都撬不開他們的嘴。
「廢話真多。」楚靳城本就怒火未消,他冰冷的眸子掃向炸藥小隊,命令道:「取刀來,把他們的血放干。」
「是。」
炸藥小隊立馬去準備。
「我們是逃犯,你以為我們會怕這些?」兩人嘲諷道。
儘管他們隱藏的極好,但晨曦還是注意到,他們在聽見姐夫的話時身體本能的顫了一下。
他們在害怕。
「楚爺,刀在這,您看看夠鋒利嗎?」
四柄手臂粗的彎刀,刀刃泛著寒光。
如淬了毒般陰冷。
楚靳城冷漠的應了聲,還算滿意,他聲線幽冷宛如索命的羅剎,「掌握好速度,血要流慢點,既能讓他們感受到疼痛,一時半會又死不掉。」
好狠。
炸藥小隊認真記下,不敢有半點馬虎。
瞅著朝他們靠近的刀,那兩人定力再好也有些慌了,轉身想跑,但肩膀被晨曦和雷辰野鎖住桎梏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晨曦將一人的腦袋抬起,「他脖子粗,先給他來幾刀。」
「……」脖子粗惹你了?
那人眼睛死死瞪著晨曦,反抗無果,急得破口大罵:「臭娘們,放開老子。」
「啪」的一巴掌落下。
晨曦直接將他牙齒打落,反手一刀輕輕劃在他的頭皮上,笑容很甜,「恭喜你,我最吃激怒這一套了。」
裂傷劇痛感襲來。
黏膩的血液順著傷口噴涌而出,順著臉往下淌。
彷佛有什麼東西刺激到了男人的神經,他瞳孔大睜,突然像發了瘋的大喊,「啊——」
「真吵。」晨曦往他嘴裡塞了一塊布。
世界安靜了。
但男人身旁的同伴只感覺天塌了,彷佛有什麼極不願想起的東西破牢衝出,他雙眼滿是恐懼,身體也顫抖得厲害。
「不要、不要吸我的血……」
吸,不是放。
晨曦抬頭看嚮慕顏,慕顏心中已有答案,示意他們先停下來,「整瘋了還得費人抬。」
晨曦笑著鬆手。
那人身體立即倒了下去,明明是五大三粗的個子,此時卻像一個刺蝟一樣縮成了一團。
「這之前是被嚇成了啥樣啊?」不會是閻朔乾的吧?
晨曦心裡暗想。
這時,林罡帶著人小跑過來,皺著眉頭,「入口瀰漫紅色霧氣,測過有毒,正朝著這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