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槿看著對面風姿卓然的寧江,有些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寧總,像您這樣的條件,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
寧江若是再堅持,她都快要產生錯覺,他是不是喜歡自己。
「你說的沒錯。」寧江承認。
「但是除了家人,這麼多年我只對你有好感。」
封槿猛地抬頭,一雙明亮的杏眼此刻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寧江。
她剛剛心中的胡思亂想,成真了!
「寧太太,你丈夫是一個生意人。」
寧江將桌子上的合同合上,將鋼筆放在合同文件夾的正中間。
「就像你所說,他還是個奸商,所以怎麼可能會在自己不在乎,不重視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消磨成本呢?」
封槿微微張大了嘴巴,他……
這算是告白嗎?
可是,有這樣告白的嗎?
「嗯,我在告白。」
封槿的表情太好讀懂,所以寧江直接說道。
他看著封槿,「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
「但是不管接不接受,這個婚離不了。」
寧江說的理智又冷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談生意。
好像現在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門生意。🐚♠ ❻9ˢнυx.ᑕ𝕠๓ ♥😂
封槿看著對面的寧江,腦海里閃過一個很不合時宜的想法。
如果是偶像劇女主的話她會怎麼做?
可能是直接將合同扔到寧江的臉上,然後告訴他,休想拿錢侮辱我的人格,休想禁錮我的自由,決定我的未來。
可她不是偶像劇女主,她……是喜歡寧江的。
她不僅喜歡寧江,她還喜歡寧江性格各異的家人。
封槿看著寧江,猶豫
了許久,道:「我如果說接受會不會有點太沒有自尊心了?」
明明之前她還想著怎麼跟寧江離婚,結果寧江表達出喜歡自己的意思後。
她捨不得放手了。
是的,她不捨得放手了。
如果寧江不喜歡自己那也就算了,可是寧江喜歡自己,她不想放手,也不願放手。
寧江眼尾微翹,嘴角多了一絲笑意。
「談生意不需要自尊。」
封槿聽到這句話眉頭微蹙,「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生意。」
寧江微微搖頭,「我的意思是,談生意不需要自尊,感情之間,有時候也不需要自尊。」
「再說,也是我先出言挽留你的。」
他這麼多年做生意下來,知道自尊有時候只是你賺錢路上的絆腳石。
自尊可以有,但是在自己更需要,更重視的東西或者是人面前,可以暫時消失。👻🐸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比如現在。
更何況,他也不覺得這是喪失自尊的表現,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怎麼能算是沒自尊呢。
嗯,這句話是帕頌說的。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這些年是不是和帕頌相處的時間太多了,總感覺自己臉皮厚了很多。
「我們補辦婚禮吧。」
封槿愣愣地看著寧江,覺得自己的心被電了一下後,手腳麻麻的。
「你不想?」
封槿連忙搖頭,怎麼可能。
有哪一個女孩子會沒有幻想過自己穿潔白婚紗的樣子呢。
她只是現在有點懵。
明明來的時候想著離婚之後自己要怎麼辦,可是現在,他們竟然要準備婚禮了。
「我想。」
封槿是一個想明白後就不會糾結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寧江願意給。
「寧江,謝謝。」
「謝我幹什麼?」
「謝謝你跟我表白。」
寧江看著對面坦誠地有點憨的封槿嘴角翹起,「嗯,那我謝謝你沒有拒絕我。」 .🅆.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遇到一個女人和她在一起的。
封槿的出現,可以說是天時地利又加了一絲的心動,既然遇到,他就不想放手了。
寧江和封槿回到家中說要補辦婚禮的時候,王玘很高興,安安沒什麼反應,寧寧高興完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看著正一臉微笑地望著自己的媽媽和安安,嘆了口氣哭喪著臉坐在兩人的身邊。
封槿疑惑地看了眼寧江,寧江卻沒有什麼意外地看著三人,「你們又打賭了。」
肯定句。
自從之前他們打賭寧寧能在法華寺待多久後,他們家裡便經常出現打賭的場景。
賭輸的人會在他們大年三十寫下的懲罰罐子裡隨機抽取卡片,看寧寧這個表情,估計輸的很慘。
安安在一旁解釋:「媽媽說你和嫂子會補辦婚禮;寧寧說哥哥你很悶騷,所唔!」
寧寧一把捂住還沒有說完的安安的嘴巴,討好的看著一旁喜怒不形於色的寧江。
「哈,哈哈,哥,嗯~安安記錯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悶嗯。」
寧寧怕另外一個字說出來會受到自己哥哥的制裁,只好慫慫的用「
嗯」字表達。
「我悶騷?」
「絕對沒有!」寧寧大聲道:「在我眼裡,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人美心善、善良可愛、善解人意。」
「我最最善良的大善人哥哥,你剛才一定沒有聽到安安說什麼話對不對?」寧寧開始欺騙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我年紀大了,耳朵開始背了?」寧江的語氣裡帶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
寧寧靠在自己媽媽的身邊,「媽媽,你大兒子恐嚇你小兒子,你快管管。」
「我這顆幼小脆弱敏感的心臟可是經不起嚇啊。」
王玘笑著拍了拍耍寶的寧寧,「願賭服輸,自己抽卡。」
「說我悶騷,再加三張。」寧江威脅的聲音傳來。
「兩張!」寧寧反對。
「四張。」
「兩張!!」
「五張。」
寧寧:o(╥﹏╥)o
「三張就三張。」
上一次他輸了,那可是硬生生地給家裡當了三個月的保姆,順便還去媽媽和哥哥的公司免費打了一年的寒假工和暑假工。
他真的是太難了。
寧江和封槿舉行婚禮的那一天,王玘看著穿著西裝和婚紗在舞台中央相對而拜的兩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時間過得好快,眨眼就是十幾年。
看著以前瘦弱的少年如今長成大人的模樣;看著敏感脆弱的他終於有了自己的家庭,王玘覺得自己的心滿滿的。
「別哭了。」
帕頌將一方手帕遞給王玘。
「童話故事不都是以happy ending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