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女人的哭聲夾雜著孩子的哭聲，很是燥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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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恆皺眉走進來，見婦人撲在男人的身上大哭，大吼一聲。
「胡鬧。」
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抬頭看著寧書恆。
又看見了旁邊的上官雲霄。
「大人好。」帶著哭腔給上官雲霄問了句好。
「怎麼了？」上官雲霄見寧書恆突然一吼問道。
「這病會傳染的，怎麼能任由她撲在他身上哭？」
上官雲霄一聽，立即讓婦人離開屍體。
「你先起來。」
「我不要，我不要，沒有了我相公，我怎麼活啊，你們不能讓我離開我相公。」
「晴兒，柱子快來，抱住你爹爹。」
兩個小孩一聽，很聽婦人的話，撲在了屍體上大哭。
「爹，爹。」
寧書恆越看越生氣，蘇念說過，這病會傳染，看婦人的樣子很有可能已經被感染了。
「快起來。」無論寧書恆怎麼說，婦人都不願意起來。
一直撲在屍體上哭。
「你不要命了還是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我不管，我不能讓你們帶走我男人，我要帶他回去下葬。」女人頭也不抬就哭起來。
「可是你不能不為了你的孩子著想，肺癆具有感染性，你很有可能已經被你男人感染了，你也看見了，得肺癆是多麼的難受，你再看看你的兩個孩子，她們才多大？可能十歲都沒有，他們已經沒有了父親，你難道還想他們沒有母親嗎？你知不知道沒有父母的人是怎麼生活的？被人打被人罵，甚至只能在大街上當乞丐要飯。」寧書恆指著婦人的兩個孩子。
婦人看著孩子，一把抱入了懷裡。
「孩子啊，是娘對不起你們，讓你們受苦了。」
「屍體需要抬去停屍房，讓他好好安息吧。」寧書恆緩緩走上去。
身後走過來幾個衙役，抬著屍體就離開了。
婦人看著男人的屍體被抬走，卻是無可奈何。
只能抱著孩子哭。
「你如今沒了丈夫，我們也都理解，以後每個月可以在衙門領一兩銀子的補貼。」寧書恆留下一句話就跟上官雲霄走了。
出來後，上官雲霄問道。
：「屍體需要拿去火化嗎？」
「暫時還不能，這是第一個死亡的人，可以讓大夫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來藥方。」寧書恆心事重重的搖搖頭。
「那要怎麼辦？」上官雲霄不懂寧書恆的意思。他以前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哪裡懂這些東西。
「解剖。」寧書恆記得，蘇念曾經跟他說過這個詞，或許能找到有價值的辦法。
「什麼？你的意思是，把人的屍體剖開？」上官雲霄不敢置信，可以把人解剖嗎？
「是的，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線索，比如吃食或者看體內哪裡不一樣了，或許可以找到病症的來源。」
上官雲霄還是不相信，解剖人是什麼樣子。
「你會嗎？」上官雲霄以為寧書恆會。
「我不會，我想，有個人應該會。」寧書恆看向遠方。
蘇念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