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學裡。
「你你不要過來啊!」
「秀兒啊,別跑了!你是逃不出我的魔爪的!」
「你你再過來,我就叫了啊!」
「哈哈哈!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的!」
「啊~!」
一聲尖叫。
蘇龍忽然愣了愣,從兜里摸出手機。
來電顯示,蘇小婧。
「喂,寶寶?」
「怎麼了嗎?」
「嘻嘻!沒事兒,就是提醒寶寶別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記得早點回來哦!」
「早上出門你就說過了,放心吧不會忘的,上完課立馬就回。」
「嗯嗯,寶寶拜拜,麼麼噠~!」
掛斷電話。
蘇龍重新打量面前的人兒。
復古風的格紋外套,深色連帽毛衣,既有可愛的學生氣,又有幾分成熟氣質。
國運事件已經過去兩年了,殷正秀長高了不少,比蘇龍的肩部位置還要高。
她兌現了自己的承諾,來找蘇龍。
如今,兩人已經是同一大學的同學了。
見蘇龍打量自己,殷正秀和他對視著,眨了眨眼。
蘇龍拍拍她肩膀:「今天我生日,你別亂跑,放學我來接你。」
「哦。」
殷正秀乖巧應了聲,然後目睹蘇龍離開的背影。
兩人雖然是同一學校,但卻分處不同學院。
很快,下午最後的課程結束了。
蘇龍匆匆來到殷正秀所在文學院教學樓下。
掃了眼沒見著她人影,正當蘇龍準備打電話叫她下來,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蘇龍下意識看去。
只見教學樓下。
數千支鮮艷玫瑰擺成一個巨大的心形,中心位置有個大大的「秀」字,心形下方同樣是玫瑰擺成的數字「520」。
「麻蛋!誰這麼沒公德心,把花都扔這裡!」
「嘿嘿!每周一次的馬大少求婚日又來了!」
「這些花放幾個小時就壞掉了,每次都換新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馬興他爹可是蘇市首富,身家好幾百個億,最不缺的就是錢。」
周圍人群議論紛紛,言語中難掩羨慕嫉妒恨。
人群的最前方。
「馬少,要是殷小姐還像前幾次那樣不下來,怎麼辦?」
馬興的一個小弟道。
「你懂個屁!」馬興道,「秀兒可不是那些低俗賤貨,想要攻略她,光花錢是不行的,還需要付出真心,懂嗎?」
「真心?什麼是真心?」
「說了你也不懂,比方說本少已經三天沒進會所大門了,足以看出本少對秀兒的真心,本少真心天地可鑑,相信秀兒遲早會被打動的。🍧💋 ➅➈s卄Ⓤ𝔁.ᶜⓞM 🐠🐯」
教學樓上,一層層探出腦袋,饒有興致地望向下方。
「干!都怪這種傢伙,搞得我們現在找女朋友,成本急劇上漲。」某人憤恨道。
「哇!馬少真的好浪漫!嫁給他一定很幸福!」有女生羨慕道。
「切!別被花心大少騙了,上次院裡就有個女生被他搞大肚子,結果不還是被拋棄了。」
「人家那是願打願挨,那女的最後不也拿了大筆賠償,直接休學滿世界瀟灑去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
蹬蹬蹬。
一道纖柔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她剛一出現,人群頓時歡騰了起來。
馬興的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清純又成熟,僅僅是看一眼,就能把他的魂勾走。
自己已經多次求交往,但從未獲得回應,不過馬興沒放棄。
他深知憑藉自己的條件,沒有拿不下的女孩,無非多花時間而已。
這不,果然老天到底還是眷顧自己。
在經歷了十連敗後,終於在第十一次迎來了春天。
老天開眼,女神終於回應自己了。
殷正秀蹬蹬蹬一路小跑下樓,小臉上隱現焦急之色。
眼看女神靠近,馬興只覺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快。
他懷抱一大捧花束,另一手上拿著的,是亮瞎人眼的十克拉晶光閃閃大鑽戒。
馬興單膝跪地:「秀兒小姐,嫁給我吧!」
他的動作標準,姿態熟練,一臉虔誠之色。
周圍爆發出陣陣呼聲。
沒錯,就是這個氛圍。
要是一早知道女神今天會下樓,肯定提前多找幾個托,那樣氣氛會更熱烈。
「對不起,我來晚了!」女神的聲音道。
「不晚,一點都不晚。」馬興道。
不過他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勁。
女神呢???
女神哪裡去了!!!
他猛地轉身看去。
就見身後不遠處,女神正一臉歉然之色,低著腦袋好像犯了錯誤一樣,一副乖巧的樣子。
在她面前,一個男人伸手摟著她肩膀:「沒事兒,我們走吧。」
目睹兩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里。
馬興當即傻眼了。
自己的女神跟別人跑了!
離開學校之後,蘇龍打了輛車便往家裡趕。
「想不到秀兒還是很受歡迎的嘛。」蘇龍好笑打趣她。
殷正秀撇撇嘴:「我不喜歡那個傢伙。」
蘇龍笑笑,正想再說什麼,忽然眼神一凝,急忙道:「師傅,停車!」
在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攤前。
「丫頭!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吃霸王餐,把你家長叫來去!」
「什麼家長!破爛冰糖葫蘆又苦又澀,難吃得要命,居然還要錢?白給我我都不吃!」
「嘿!你管它好不好吃呢,反正你吃了就得給錢,不然今天別想離開了!」
少女叉腰,怒瞪攤主:「我可是神!你居然敢這麼無禮!」
「神?」攤主不屑一顧,「神經病吧!你要是神,爺爺就是玉皇大帝哈哈哈!」
「你!」
少女小臉滿是怒容。
就在這時,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老闆,多少錢?我幫她付了!」
聽聞聲音,少女驚喜回頭:「啊!笨蛋大哥哥!」
蘇龍笑看著她:「藍藍,又見面了!」
自從國運事件結束後,這是蘇龍和藍藍的第二次相見。
上次見面是在從禁地回來的第三個月,那時藍藍主動找上門,並且帶來一位神秘客人。
自那以後蘇龍就再也沒見過她,本以為可能永遠無法再見,不曾想今天竟然又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