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知道的資格嗎?」陸晚瓷反問。
韓閃閃立刻不賣關子:「當然有。」
她趕緊將跟韓歡的約定告訴陸晚瓷了,聽到這婆媳倆要合夥演戲給謝震廷看,她眉頭微微皺起,已經開始有些同情謝震廷了。
縱使男人該收拾,但這懲罰也挺大的。
陸晚瓷問:「你不擔心事情敗露了,他又跟你生氣啊?」
「不會,有媽媽在呢。」韓閃閃很肯定。
陸晚瓷不再多言,既然她跟未來婆婆都商量好了,那自己就坐等看戲唄。
這將必定是一出大戲,肯定十分的熱鬧。
不過謝震廷也該,長長記性也是好的。
這個晚上,閨蜜倆住在一塊,當然少不了身敗名裂的人。
尤其是謝震廷跟戚盞淮這兩個男人。
.......
第二天晚上。
韓閃閃帶著陸晚瓷去了謝家。
這頓飯,是韓歡這個謝太太宴請陸晚瓷,家裡自然是早早就做準備,非常重視。
韓閃閃和陸晚瓷到後,韓歡又抱著鮮花在門口迎接。
她不禁給陸晚瓷準備了花,還給韓閃閃也準備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不能有落差感。
她左手拉著陸晚瓷,右手牽著韓閃閃:「歡迎歡迎,晚瓷這是第一次來家裡吧?以後可要經常來,不用客氣,當做自己的家一樣。」
陸晚瓷感受著熱情似火的招待,真的是被愛意包圍。
她點著頭:「好,韓阿姨,我不會跟您客氣,以後等閃閃嫁進來了,我可能還會多多麻煩。」
「我非常歡迎你麻煩。」韓歡一點兒也不會讓話落地上。
招呼兩人進屋後,水果跟果茶也早就準備好了。
阿姨們去做飯,韓歡陪著兩人說話。
韓歡小聲說:「我只告訴了你們叔叔回來吃飯,沒有通知謝震廷,晚點我們拍個照發個朋友圈,讓謝震廷羨慕一番。」
陸晚瓷不參與這婆媳倆的計劃,只是靜悄悄的聽著。
韓閃閃朝著韓歡那邊挪動了下,她低低的道:「這樣會不會太明顯?」
「就是讓他羨慕嫉妒,這就是懲罰,閃閃,你可不能戀愛腦偏向他,你要知道,這臭小子可是傷害過你,你必須要支棱起來。」
「媽媽,我聽你的。」
韓閃閃給了韓歡一個大大的擁抱,朝著陸晚瓷拋了個媚眼,彷佛在說,看見沒,婆婆也是滿心滿眼站在她那邊。
陸晚瓷不禁笑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單純同情謝震廷了,還比較可憐他。
等謝慎行回來後,就正式開飯了。
吃飯時,有謝慎行在,陸晚瓷跟韓閃閃還是比較拘謹,這一點韓歡也察覺到,等謝慎行一吃飽,立刻就將人從餐廳趕走。
然後將餐廳門一關:「好了,就剩下我們三個仙女,我們放開暢聊。」
聊天中,韓歡無意間提起謝玖一。
她說:「再過幾天就是沈臨風生日,我從農莊回來那天聽玖一跟小初說,她想去國外找沈臨風,想給他一個生日驚喜。」
韓閃閃連忙道:「那小初阿姨怎麼說?」
「只能暫時糊弄,也不能讓她真去國外呀,小初今天還發訊息問我,眼看著生日一天比一天近,到底要怎麼辦?」
說多了又怕謝玖一多想,但又不可能真順從謝玖一。
韓歡嘆著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總覺得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陸晚瓷想到那一幕,眉頭下意識蹙起:「孩子還有好幾個月才出生呢,怎麼著也要拖到孩子出生之後吧?」
韓歡跟簡初也是愁這一點:「要是有什麼辦法讓她失憶就好了。」
這句話出來,氣氛瞬間變得安靜了。
韓歡捂著嘴,小聲說:「這事兒,我都沒敢跟你們謝叔叔說,我怕他知道了也跟著上火,現在玖一那邊就剩下他這一個親人了。」
陸晚瓷跟韓閃閃都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陸晚瓷說:「回頭了解一下心理諮詢師,看看能不能催眠把這段不好的記憶暫時用心理師的方式鎖住。」
當然,需要在一切真相之後才能催眠。
可真相公布後,謝玖一能不能挺住,這一點很重要,也是第一關。
只有第一關過後,才能進行催眠。
不過陸晚瓷也只是提一嘴,這事兒還要跟戚盞淮和簡初商量一下。
現在謝玖一的事情,都是簡初全權負責,各個方面都需要考慮周全,不能有任何一絲的疏忽。
聊到這個話題,氣氛自然而然就變得低沉,大家心裡都不太好受。
韓歡端起果汁杯:「好了,不說這些了,只能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干著急也沒什麼作用。」
大家舉起杯碰了下,又聊了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沒空看手機。
謝震廷發了好多訊息給韓閃閃一直都沒回復,這才剛和好,他還是很患得患失,索性就直接驅車回了謝家別墅。
今天中午跟韓閃閃約午飯,她透露了今晚要回來吃飯,但是韓歡沒喊他這個兒子,他只能當做不知道。
謝震廷開車回到家,他進門先進了客廳,看見老父親謝慎行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看書。
他問:「爸,媽呢?」
謝慎行抬起頭掃了他一眼:「餐廳呢。」
「您吃飯了?」
「嗯,被趕出來了。」
這事兒像他媽能幹出來的。
他不禁笑了笑,隨後就想轉身走向餐廳,謝慎行開口了:「你最好就是不要去打擾她們聊天,要不然有你好受得。」
謝慎行不知道他倆已經和好,韓歡也是個嘴嚴的,一點兒沒透露。
謝震廷聽到謝慎行的提醒,腳步下意識停下來。
這話是真不錯,畢竟連他爸都能被趕出來,又更何況是他呢?
他現在在他親媽眼裡可是那那都不順眼,可能連呼吸都是錯的。
掂量了一下,他還是轉頭走向了謝慎行身邊,他坐下,跟謝慎行聊了幾句公司的事兒。
他說:「爸,最近公司的專案都步入正軌了,我的事情也比較少,我過些時間就準備去北城常駐,那邊的合作專案不能擱淺太久,要是一直麻煩盞淮他們,我也不太好意思。」
謝慎行放下書,淡漠的眼神掃向謝震廷,他一眨不眨的看了兩秒,語氣沒什麼溫度道:「你是為了專案,還是為了其他?」
謝震廷鎮定自如:「當然是為了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