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訓就是把他們身上的衣服都給脫了?」弗藍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得意洋洋的希爾,心下微惱,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來的?
哪知,希爾聽到了他的話後,連忙糾正道:「我沒有把他們的衣服給脫了,我只是用刀把他們身上的衣服給劃破了,不過我並沒讓他們光溜溜。♙💣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瞧瞧她多好人,估計要是別人,準是動手把他們都給宰了。
「那你還真是手下留情了啊!」
「可不是嘛!」希爾笑盈盈的應著,直當他是透明的。
「你這女人!」弗藍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真是對她感到無可奈何。
聽到他們的話,納基和安傑微愣,隨後朝那十二人掃了過去,嘴角不禁彎起。雖然沒有看到當時的場面,不過他們可以想像得到那時的場景,一定很有趣。
而十二名站在一旁的血煞聽他們當著他們的面說起那時的窘事,不由一個個臉上都出現一絲不自在的神情,暗嘆,他們到底跟了一個什麼樣的主子啊?
西蒙則暗暗的打量著十二人,見他們十二人的實力應該不在紅袍騎士之下,不由暗暗佩服,主子竟然連大陸殺手榜排名第二的殺手都收服得了,真不愧是主子!他跟在主子身邊這麼久,竟然不知道主子曾險些遭到他們的暗殺,看來他這個騎士還是做得不夠稱職。
「主子,你們要去哪裡?要不我們隨行護送吧!」十二血煞中的其中一人走上前說著,看今晚這些人的樣子,應該是有和備而來的,這回失敗了下回估計還會再來。
「隨行護送就不用了,我另外有事要你們去做。」希爾說著,走上前交待了一下,便道:「去吧!在最短的時間裡把這件事做好。」
「是!」十二人應了一聲,便閃身離開,留下一地的屍體和站著的幾人。
「我們也走吧!這個地方血腥味太重了,聞著不舒服。」希爾說著,便往馬車裡走去。
弗藍看了地上的那些人一眼,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幽光,衣袖一拂大步邁向了馬車。確實,這些人明顯是衝著他來的,至於是什麼人想要殺他,看來除了他沒有別人敢把念頭動到他的身上來了。☺💙 ➅9s𝓗υX.cσ𝓶 🍮🍪
「安傑,走吧!」納基朝他喊了一聲,便也飛快的上了馬車。本來還想能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的,卻沒想到半路上救上來的女人竟然還引來了那麼多的殺手,真是令人心驚膽寒。他這個堂堂將軍府的少爺,到了這外面竟然發現沒什麼用處,比他身手好的大有人在,看來,等到了學院之後他一定要努力的修煉學好至上乘的武技才行。
一行人上了馬車,在黑夜中奔馳著,只發出噠噠噠的馬蹄聲在這夜間顯得越發的清脆……
時光匆匆,轉眼間
半個月過去了,馬不停蹄的趕了半個月路的希爾一行人,自那一回後這一路上倒也顯得風平浪靜,沒有再出什麼意外了,這一天,他們來到了蒼山下的一個城鎮中,每個前往蒼山之上四國學院的學子,都必經會在這個城鎮中落腳,待學院考核當日才會步行上前,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蒼山下的城鎮比起一般的城鎮此時要熱鬧得多,來來往往的貴族子弟們,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豪華馬車,以及洋溢著興奮的小販們,形成了一個喧譁熱鬧的繁華小鎮。
「啊!終於到了!」
希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圓圓的臉上盈滿了笑意,伸了伸腰舒展一下筋骨。要是讓飛兒帶她來的話,估計不用一天就可以來回了,而坐在馬車竟然前前後後坐了近一個月,要是再這樣坐下去,真是誰也受不了了。
隨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幾人朝周圍看了看,納基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整理著自己的衣冠,揚起了一抺帥氣的陽光笑容說:「聞名四國的四國學院就是不一樣啊!瞧這來考核的學子竟然這麼多,就連美麗迷人的少女們也都因那份自信而顯得越發的迷人,真是普通的貴族學院所不能相提並論的啊!」
「現在到了這蒼山下的城鎮了,我先去放鬆放鬆,回頭再去找你們。」納基朝他們說著,揮了揮手便朝人群中而去。
安傑見狀,不由搖頭笑道:「這納基,精力還真是旺盛啊!」語畢,看了看希爾和弗藍他們兩人說:「我和西蒙先去找個會所,你們兩個也去走走吧!」這四國學院近在眼前了,弗藍也要離開了,讓他們倆單獨相處一會說說話也好。
「嗯,我和希爾晚點會去找你們的。」弗藍朝他點了點頭說著上,走到希爾的身邊牽著她的手說溫柔的說:「走吧!」
「喂喂喂!你幹什麼?」希爾喊著,卻怎麼也掙不開那被他拉著的手,溫暖的感覺從他的手心滲透而出,包裹著她的手,帶給她一股陌生而奇妙的感覺,令她不由微微一恍神,微怔的看著那雙牽著她的大手。
好奇怪,從起初的抗拒,到如今的別樣感覺,他帶給她的感覺真的好奇怪。看著那俊美如天人的絕世容顏,她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她的什麼?
「我就要走了,你難道就沒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
低沉而性感的聲音低低的傳來,希爾抬眸看去,見他的目光看著前方,並沒有回過頭來,不由微斂下了眼眸,有點言不由衷的說著:「你想我說什麼?我巴不得你快點走呢!」
前面走著的身影因她的話而突然停頓了下來,也讓正低著頭的希爾一個反應不及撞上了他那硬綁綁的背:「哎喲!你幹嘛突然停下來?撞痛我的鼻子了!」她抱怨著,一抬眸,卻正好對上了他那深邃如古井一般的黑瞳,不覺心漏了一拍,不自覺的別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