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父親竟然用雷霆掌對付洛凡,綺夢驚得大呼:「不!」尖銳的聲音帶著驚慌與焦急划過天際,聲音一落,曼妙的身影飛快的朝洛凡飛撲而去。
本想避開的洛凡見她竟然撲了過來,不由驚呼一聲:「綺夢!」
本已經一掌拍出的普拉見到綺夢竟然不要命的朝洛凡撲了過去,險些氣炸了過去,果真是女兒長大別人家的!他養了十幾年捧在手心裡的呵護著的寶貝女兒,如今他這個父親竟然抵不過一個洛凡!可怒歸怒,卻也不能由著這一掌拍到她的身上去,當下猛的雙手往身邊一拉,釋放而出的能量氣息猛的盡數吸了回來,身影一轉,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同一時間,洛凡也摟著綺夢穩穩的落在地面上,只是,他們兩人才一落地,一記手掌猛的摑向了綺夢:「啪!」
「逆女!」普拉怒喝著,憤怒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衣袖一拂,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綺夢,疼不疼?」洛凡伸手憐惜的輕撫著她那被打紅了的臉。🎉✌ 69𝐒ʰⓤⓍ.ⓒόM 👣♔
綺夢搖了搖頭,抬起溫柔的眼眸看著他,輕聲說:「不疼。」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洛凡歉意的看著她,眼中倒映著面前女子絕色動人的容顏。
「凡,我父親剛才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去向別的女子提親嗎?」綺夢抬起明媚動人的眼眸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
聞言,洛凡一怔,想起了那笑意盈盈的女子,不覺微閃了一下神。
見到他竟然在她的面前閃神,綺夢不由拉了拉他的衣袖:「凡!」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子?她與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在這她沒在他三年的時間裡,他到底過得怎麼樣?身邊,又有什麼樣的女子?
洛凡回過神,低頭朝她笑道:「我們到梅林走走吧!我再告訴你這三年裡所發生的事。」
「嗯。」她點了點頭,兩人相伴往梅林而去。
春風緩緩的吹著,剛冒出頭的小草似乎在向人們揮動著小手,清風中,伴隨著淡淡的青草香,瀰漫在空氣中……
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的在小道上行走著,馬車噠噠的聲音伴隨著鞭子驅趕的聲音隨著清風飄遠著,一聲聲笑聲不時從那馬車中傳出,灑滿了身後的小道,升起的朝陽把馬車的影子照得斜斜的,拉得遠遠……
出了卡斯國的國境,他們一行人走了幾天後,便來到了帝都國境內的一個偏僻的小城鎮中,馬車放慢了速度,緩緩的朝城中而去,只是,當他們一行人來到那城門口時,卻有十來名黑衣男子守著那城門,進出城的人排成了長龍,都堵在了那城門口外。💢😝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馬車裡的納基探出了頭,伸長著脖子張望著,疑惑的看著前面那些人說著:「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城裡的人進出城還得排隊啊?」他說著,躍下了馬車拉住了那正在排除的一名百姓問著:「老伯,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進出城也要排隊的嗎?」
見納基跳下了車,希爾也跟著探出了腦袋張望著,藍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好奇,看著前面排成長龍的百姓們,不解的目光最後落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那些人,臉上全都戴著面具,一看就是見不得光的人,怎麼就守著這城門了呢?
那被納基拉住的老人家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輛豪華的馬車,便說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吧?難怪不知道這裡的事。」他說著,朝納基靠近了一點,壓低著聲音說:「那些人是伏魔殿的人,伏魔殿你聽說過吧?在四國都很有名的,大約在半個月前,我們這城的城主便換成了那伏魔殿的四大護法之一了,現在啊,進出這城都得交錢,要不然不讓你進出。」
「還有這事?」納基詫異的回過頭看了那同樣探出馬車的幾人一眼說著:「你們也聽到了吧!怎麼看?」說伏魔殿的人會做這樣的事?那只能騙騙一些無知的百姓,騙他們,他們哪裡會相信。
伏魔殿,魔尊之名就是四國皇室也要懼他三分,他的勢力遍布四國,又豈會做出這些收取百姓錢幣的宵小事情來。
馬車裡面的弗藍一聽,深邃的目光朝前面那些戴著面具的黑衣人看了一眼,便移開了,反而把目光落在他們幾個的身上,看他們怎麼看這件事。
「伏魔殿的四國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又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馬車裡的安傑,只朝那城門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落在那排成長龍的百姓身上。這些百姓靠幾個錢度日,卻在進出這城門上也得掏錢,想必日子更不好過了。
希爾一手托著下巴,看著前面那些戴著面具的黑衣人一眼,便喃喃的說:「魔尊那傢伙,若真的有這些這樣的手下,估計那伏魔殿早就被別人滅了,哪裡還能在四國立足,看來是魔尊那傢伙還不知道有人冒著他伏魔殿之名在外面騙錢呢!」
她說著,又微歪著腦袋喃喃的說:「這伏魔殿的名氣真的那麼響亮嗎?竟然還能用來騙錢?」
聽到她的話,弗藍的黑瞳中閃過一絲笑意,開口說道:「伏魔殿的名聲,可是比帝都洛家都要響亮,這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說著,用著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看著她。
「那我們進不進去?」納基看著他們問著,適才那老伯說了,這城已經被占了,那他們是進去好呢?還是不進去好呢?他有預感,如果進去的話,他們一定又會跟這事扯上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