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劍神講出來的故事跟之前欒平講的大體差不多,就是一些情況不同。🐯☹ 🎁♣
在左劍神的口中,王川的父親叫王遠峰,是虛劍宗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武道天才,劍道天才。
而王川的母親叫欒香,是崑崙派的聖女。
王遠峰雖然武道天賦異懍,但何奈出身低微。
王氏一脈在虛劍宗,只是一個旁系支脈,微不足道。
所以哪怕王遠峰天資再妖,在虛劍宗中也並沒有得到重用。
身份地位的不匹配,令得王遠峰跟欒香的戀情從一開始就不被允許。
而且來說,虛劍宗和崑崙派一直都是死對頭,兩大勢力一直都明爭暗鬥的厲害。
別說允許門下的弟子彼此之間交往了,就算是正常的來往都不被允許的。
更何況說,欒香還是崑崙派的聖女,那就更不被允許。
所以,王遠峰和欒香二人也只能是東躲西藏,躲避著兩大勢力的追殺。
欒平是欒香的表哥,一直對欒香心生情愫,最後也因愛生恨,對王遠峰和欒香二人恨之入骨。
當年,就是他發現了王遠峰夫婦的行蹤,然後通知了崑崙派去抓人。
也是他對王遠峰夫婦痛下殺手,將他們二人擊殺。
不僅如此,欒平還要斬草除根,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王川的下落,目的就是為了徹底的剷除王川,以絕後患。
欒平把矛頭直指虛劍宗,現在左劍神又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歸咎於崑崙派。
雙方,現在是互相指責。
王川該信誰的?
王川沉默了下來。
腦海中在盤算著左劍神的這番話,跟之前欒平對他說的詳細的進行著對比。♧⛵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兩人的話,其實就是把身份顛倒了一下,其他的基本上都沒有多大的區別。
身份一顛倒,那害死他爸媽的兇手就完全相反。
這兩人的話,誰的更可信一些?
打王川心裡來說的話,他是更願意相信左劍神的話。
怎麼說呢,王川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是一份直覺吧。
王川之前一直就對欒平這個人不怎麼相信。
哪怕他說的話,再合理,一切都能夠得到很好的解釋。
但不知道為何,王川對欒平就是很難敞開心扉,很難完全的相信。
對於眼前這位左劍神的話呢,怎麼說呢,王川反倒願意相信一些。
當然了,理智還是讓王川冷靜了下來。
他自然也不可能會去輕易的相信左劍神的話。
「你有什麼證據讓明你說的是真的?」王川問了一句。
左劍神看了看王川之後,搖了搖頭道:「你爸媽已經死了,你也沒有其他直系的親戚還活著,我的確是沒有辦法來證明你的身份。」
「但欒平除了你那塊崑崙令外,也沒有其他的證據吧,你就這麼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這塊崑崙令,你有沒有想過也有兩種可能性存在。」
「第一種是,這塊崑崙令未必是你爸的,也有可能是你媽的呢?」
「你媽可是崑崙派的聖女,她身上自然是一塊崑崙令的。🐼♡ ❻9şĤǗX.ⓒόⓂ 🍮♪」
「第二種可能是,欒平他自己當年埋下去的。」
「當年就是欒平發現了你爸媽的蹤跡,然後帶我來圍殺你爸媽的。」
「王川,你要明白,你是姓王,而不是姓欒。」
「天下欒姓是少,但也不是只有他崑崙派才有。」
「你真的會相信,你爸媽當年為了保護你,所以才讓你跟母姓?」
王川眉頭頓時深皺了起來。
這個問題,他又何嘗沒有認真的考慮過呢?
其實打心裡來說的話,王川對此的確還是存疑的。
現在左劍神這麼一說,王川自然也就更多的疑惑。
左劍神這個時候拿出了手機出來,裡面有幾張照片,對王川道:「你先看看這個。」
王川接過了手機查看了起來,
左劍神手機里有幾張照片,第一張是虛劍宗宗譜,宗譜上面有王遠峰的名字。
第二張是一張畫像,王遠峰年輕時候的畫像。
看到這張畫像,王川仿佛看到了自己似的。
自己跟這張畫像,九成相像。 🄲
太像了。
簡直就是照著畫的。
但是從畫的情況來看,這張副的確是有最少二十年了。
都已經發黃的厲害。
左劍神繼續道:「有些東西是做不了假的,我們虛劍宗宗譜上的名字,這個肯定是做不了假的。」
「還有這張你父親的畫相,也同樣是做不了假的,上面也有名字,你應該已經看到了。」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還可以繼續去求證,甚至可以去東海之上的琅琊島,去問問看有沒有欒平所說的王香這個人。」
「有應該是有,但應該不是你母親。」
「一塊身份令牌代表不了什麼孩子,你不要被一塊身份令牌給迷惑住了。」
王川盯著手機上的畫像,久久不能夠平復心情。
從左劍神這些證據來看的話,他的話好像才是真的。
現在唯一的疑惑點那就是身份令牌的事。
雖然說左劍神這邊也給了完美的解釋,但欒平那邊的解釋,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吧?
兩人的說法,都是有可能的。
現在擺在王川面前的問題是,到底該相信誰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川才回過了神來。
王川將手機還給了左劍神,然後一臉認真的問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
「你這個時候上門來跟我說這些話,的確是讓人很難相信你的用意。」
「如果是在我殺左龍之前,或許我更容易接受一些。」
左劍神微微點頭道:「不急得王川,我知道你一時半會難以相信和接受,這都無妨。」
「真相永遠都在那裡,只要你願意去查,總能夠知道我說的
一切都是真的。」
「王川,我跟你爸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我們情同手足。」
「當年我沒有及時趕到救你爸媽,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一直是我心中的痛楚所在。」
「這些年,我一直都對此深深的內疚自責。」
「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尋找你,只是一直都無果。」
「直到這一次,我調查我兒左龍被殺之事,然後了解到欒平出來解救你的情況,說你是崑崙派的人。」
「聯想到你的年紀,我自然一下子就猜出了是你。」
「於是,這兩天便一直暗中的調查,便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全的弄清楚了,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
「你是我兄弟王遠峰之子,是我虛劍宗的人。」
王川看了看左劍神,又一次的沉默了下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王川又問了一句:「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我爸媽是被欒平給害死的話,那他對我應該也是恨之入骨,他這些年也一直在尋找我的下落。」
「在找到我之後,他為何沒有直接對我下殺手呢?」
「他不但留下了我的性命,甚至先前還救了我一命,難道你要告訴我,他突然善心大發了嗎?」
左劍神搖了搖頭道:「狗永遠改不了吃屎,一個人的心性永遠都難改。」
「欒平對必然是恨之入骨,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救你不殺你,也未必就是善心大發,也有可能只是在讓你認賊作父,然後利用你。」
「一個心理扭曲之人,在尋了你二十多年,恨了你二十多年,你覺得他找到你之後,會那麼輕易直接殺了你嗎?」
「對真正的惡人而言,殺一個人那是最簡單的報復,那是最便宜的事情。」
「他要的是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這樣才能夠達得到他的報復心理。」
「你因為相信了他的話,所以對虛劍宗的人,也懷恨在心,對左龍也是痛下殺手。」
「這,就是欒平要利用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