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就算要讓他們修車,也不用真的給錢吧?」
「這些人可還不知道我們的厲害呢, 先餵他們吃點拳頭,保證他們乖乖的給我們修車去。★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安東河咧嘴道了一句。
王川卻是不在意的淡然一笑,道:「別急,等下讓他們再吐出來也是一樣的。」
「我們的錢,一分也容不得他們黑。」
「吃多少,那就得讓他們吐多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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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他們高興一下,等下摔得才更痛一些。」
聽到這話,安東河才頓時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就說嘛,王川兄弟你怎麼可能有會這麼善良好說話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可以可以,要讓他樂極生悲,這也是一種精神摧殘吧?」
「簡單粗暴的教訓之法,確實還不夠狠,要玩就要玩得狠一點。」
「哈哈王川,你還真是很人畜無害嘛。」
那兩人拿到了錢,補起胎來,倒也是賣力的很。
不過,顯然這兩人的心思並沒有那麼好。
兩人在暗中搞著小動作,這些都被王川和安東河看在眼裡。
王川和安東河二人倒也不戳穿,而是在一旁看著好戲。
安東河咧了咧嘴道:「這兩人倒是有夠貪心的,黑了五萬還嫌不夠,竟然還在那裡搞小動作。」
「看來他們的目標,是要把我們全部榨乾才行。」
「貪心不足蛇吞象,我倒也想看看他們的心到底有多黑。」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後,四條輪胎終於是全部補好了。
補好了胎後,高個男子還故作好心的樣子對王川二人道:「胎已經全部補好了,你們可以發動一下車子看看。✎🎉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確定沒事的話,那就可以走了。」
可以走?
這二人會有這麼好心 ?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川和安東河自然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安東河馬上上車去發動車子,毫無意外,車子顯然是發不動了。
看到車子發不動了,那兩人不著痕跡的相視一笑。
然後高個男子故作問道:「車子怎麼回事?拋錨了嗎?」
安東河跳下了車來,故作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道:「剛才都明明還是好好的,也只是扎了下胎,怎麼還拋錨打不著火了呢?」
高個男子馬上用一副很專業的姿態對安東河道:「汽車在任何時候都有拋錨的可能性存在,剛才扎胎之後肯定會有一些激烈的動作。」
「或許碰巧一不小心弄壞了某個零部件之類的,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車子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拋錨的,不過情況來說的話,應該不算大。」
「看來,你們還需要我們再來給車子做個檢查。」
安東河看了王川一眼,王川點了點頭,示意安東河讓他們檢查。
二人得到同意之後,便一副認真無比的樣子開始對車子進行檢查。
兩人『認真』檢查了一番之後,便有了結論出來。
高個男子一臉正色的對王川和安東河道:「應該是噴油嘴出現了堵塞,在這裡弄不了,必須要拖到店裡去才行。」
安東河問道:「那得要多少錢?這個得先說好吧?」
「剛才補四條胎,你們可就收了我們五萬呢,這回打算又要收多少呢?」
「我們可不是人傻錢多的土壕,可別真把我們當肥羊宰。💔🐉 ➅❾ˢⓗⓤX.Ćσ𝐦 💔🍓」
高個子男子瞪看了安東河一眼後,才道:「這個暫時還好說,還得拆開看看裡面的具體情況。」
「暫時來說,也只是補步判斷。」
「如果情況正如初步判斷的這樣,那應該五萬就可以修好了。」
「呵呵,你怎麼不去搶呢?剛才五萬,現在又五萬?真當我們是銀行?」安東河頓時冷笑不已了起來。
這心,果然是有夠黑的。
黑成這樣,也是沒見過。
兩名男子頓時臉色一沉,面露凶色,一臉兇狠的瞪看著安東河。
眼神中,儘是威脅之意。
高個男子冷笑了一聲,道:「不修,你們也走不了。」
他這話里,顯然是有雙重的意思。
表面意思是說車子走不了。
潛意思是在說,人也走不了。
威脅之意,顯然很濃。
安東河撇了下嘴道:「就你們這點技術水平,也別好意思說自己是個修車的了。」
「要不是沒工具的話,你以為我們需要你們來補胎嗎?」
「你們說要五萬修好是吧?」
「那看好了,我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夠把車修好。」
說完,安東河便去操作了一下。
看到安東河的操作,兩人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陰沉了下來。
顯然,他們現在也明白了,原來王川他們已經識破了他們的技倆。
他們剛才的小動作,看來並沒有逃過這兩個華夏人的眼睛。
安東河操作了一番之後,再去發動車子。
果然,毫無半點意外,車子成功的發動了。
發動好車子之後,安東河走下了車來,看著那臉色難看陰森的二人道:「看來車子並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你們的心。」
「現在車子好了,也就用不著你們修了。」
「你們這點骯髒的黑手段,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之人。」
「開這樣的黑店,做這麼多的壞事,真不報遭到報應嗎?」
面對安東河的呵斥,那二人非但沒有半點的愧疚之意,反倒是不怒反笑了起來。
笑的很開心,很玩味,很不屑的樣子。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安東河,冷笑森森,凶光畢露。
看這模樣,盡顯一副窮凶極惡之態。
高個男子冷笑道:「管這麼多閒事,你們就不怕活不久嗎?」
安東河倒是不懼,反倒是笑了起來,一臉輕鬆之態的看著二人道:「聽你們二位這意思,還想要對我們做點什麼不成?」
「咋了,攤牌了不裝了?這麼快就御下偽裝了?」
「那二位不妨說說看,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吧,也好讓我們聽聽,你們吃人吐不吐骨頭。」
高個男子冷森的看著安東河道:「華夏小子,看來你並不傻,是個聰明人。」
「雖然我並不太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但也無妨。」
「既然你是聰明人,那應該清楚你們現在的處境,也應該知道我們所圖不過是錢。」
「只要你們乖乖的聽話順從,把錢給到位了,讓我們滿意了,那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
「否則的話,你們連人帶車都得給我們留下來。」
安東河看向了王川。
高個男子也看向了王川。
他早就看得出來王川是頭。
王川似笑非笑的看著那高個男子,問了一句:「那倒不知,你們想要多少錢呢?」
高個男子咧嘴一笑,對王川道:「作主的就是作主的,你這話果然是痛快的很,我就喜歡跟這麼痛快的人打交道。」
「大家都痛快一點,皆大歡喜嘛,省事省力省心。」
「錢嘛,我們也不要多,會給你們留點路費的。」
王川淡冷一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除了留點路費,其他的錢全部給你們對嗎?」
哈哈!
高個男子點頭道:「對的,是這麼回事。」
「看來你理解的很透徹。」
王川冷聲道:「我們身上錢可不少,這麼多錢,恐怕能壓得死你們。」
「錢是可以給你們,就是怕你們不敢拿。」
聽到這話,那兩名男子眼睛頓時放亮了起來。
相視一眼之後,也都是興奮激動,高個男子連忙出聲道:「呵呵,只要你們身上有,那我們自然就敢拿。」
「再敢囉嗦,信不信連路費都不給你們留?」
「錢多是嘛,那不妨給我們看看,看壓不壓得死我們。」